第187章 贏得第一(1 / 1)
她身形轉動,手中的綢緞無風自起,如同在跳一支優雅的舞蹈,可宮以鳶同時也發現,自己結域裡面落下的火焰攻擊在接近她的時候,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吹偏了方向,沒有一顆真正打中她的。
“風?”宮以鳶挑眉,手中靈天杖揮動,火焰也落得更加密集起來,只是花楹的身子越轉越快,這些火焰同樣沒有傷到她。
花楹很快轉到了宮以鳶的附近,宮以鳶這才感受到了壓力。
無數的風刃順著她旋轉的方向襲來,幾乎四面八方都在,前一秒還是溫柔的風,下一秒就是凌厲的風刃,讓人根本防不勝防。
宮以鳶把靈天杖收回撐起一道火牆擋在身前,把那些風刃全部擋下,才再次凝眸看向了花楹。
花楹在風刃被擋也沒有氣餒,跟著就跳起了另一種舞步,不同於之前的優雅,這次反倒帶著節奏的美感,彷彿有鼓點從宮以鳶的腦海中響起,引導著她做跟花楹一樣的動作。
這樣的感覺讓宮以鳶馬上凝起了神,這分明是精神攻擊,她差點就要中招了。
“是很漂亮,有機會我一定要去參觀一下。”宮以鳶沒有再遲疑,手中靈天杖扔出,直接砸向了花楹,鎖魂鏈也在同時浮現,把她整個人束縛住。
她也迅速掠動至花楹的身前,隨著她手的揚起,一大片的岩漿也浮現出來,花楹頓時露出驚恐的神情:“我認輸!我認輸!不要把那種東西弄到我身上!”
宮以鳶收回岩漿和鎖魂鏈,看著花楹下臺,裁判宣佈自己勝利,這才淡然的走了下去。
第二輪是宮以鳶和尤渂的比試,雷虎輪空。
“他的劍法極為精妙,你要小心些。”雷虎看著從自己身側起身上場的宮以鳶,出聲提醒道。
宮以鳶點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謝謝提醒。”
尤渂本來是覺得宮以鳶這個一看就是花瓶的人沒多大用處的,可是自從在他觀戰她跟雷虎的那一戰之後,就對宮以鳶改了觀點。
尤其是知道宮以鳶現在才不過三十歲,他對宮以鳶就更加的欣賞了。
“我的劍名為悟天,請賜教。”
其他人比試都是直接說自己的名字,這個尤渂倒是個例外,他最先說的,卻是劍的名字。
“靈天杖,請賜教。”宮以鳶效仿他的做法,把自己的靈天杖也介紹了下,這才稍微退遠了些距離,準備開始接下來的比試。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尤渂原本散漫的眼神也瞬間凌厲了起來,手中劍同時出鞘,寒光凜凜的劍直指宮以鳶。
宮以鳶同樣舉起了靈天杖,只是那悟天的鋒芒讓她離這麼遠都還能感覺得到,足以證明主人畢竟是一柄萬中無一的好劍了,這讓她也提起了精神。
尤渂的實力絕對不下於雷虎,甚至比雷虎更高些,宮以鳶沒理由不全力以對。
尤渂主攻,在聽到開始之後,就直接提劍刺了過來。
若說第一招都是試探,可尤渂的這個速度,分明一開始就用上了全力。
宮以鳶連忙躲開,身子才晃了一下,沒有跟上的髮絲就被削掉了一縷,她並沒有為躲掉這一擊而放鬆,當時也是更繃緊了身子,緊盯著尤渂的動作。
果不其然,尤渂一擊不中,在下一瞬就出現到了剛剛她站的位置,橫劈過來。
她身形急劇後退,直到擂臺的邊緣才堪堪停下,有些心有餘悸的看著尤渂。
尤渂臉色未變,劍尖連點,竟是在宮以鳶的面前就刻畫起了陣法,這讓宮以鳶有些懊惱的舉起靈天杖,直接一道攻擊砸了過去。
看到宮以鳶開始反擊,尤渂只是腳尖輕點,就往後退了些,持劍的手還在繼續刻畫陣法。
宮以鳶不敢等他劍法成型,畢竟齊沐軒也是用劍的,她很清楚那些劍法精妙的強者,只要刻畫陣法成型,就幾乎是所向披靡的。
只是幾擊都無法影響尤渂,宮以鳶也就乾脆放棄了,她也開始凝聚起自己的法術。
點點火光朝著靈天杖凝聚,上面的紅色珠子也更加鮮豔了起來,一個恐怖的法術正在成型。
兩人沒有戰鬥,而是各自準備著各自的招式,和諧的畫風卻莫名有些危險。
他們幾乎同時結束,尤渂持著劍,攻擊如同雨點般砸來,宮以鳶也是同時扔出了手裡聚集許久的光球,直直的砸到了尤渂的身上。
尤渂沒有閃躲,他的身形重重一頓,嘴角就溢位血來,只是他還是堅持把劍刺向了宮以鳶。
出乎意料的,宮以鳶也沒有躲,她完全放棄了防禦,開始跳起了一種詭異卻充滿美感的舞蹈,這方法分明是跟花楹的相差無幾。
花楹瞪起眼睛,看著宮以鳶的步伐,眼神越來越亮,目光在宮以鳶身上移不開。
尤渂的劍還是刺到了宮以鳶的身上,宮以鳶被刺到的肩膀上馬上就溢位了血跡。她一個錯身,就讓尤渂的劍拔出,自己轉向了下一個位置。
不知道宮以鳶是要搞什麼名堂,可她現在是自己放棄的防禦,尤渂沒理由不繼續進攻。
起初宮以鳶的步伐還有些生澀,這才被尤渂刺中了幾劍,鮮血流了半個擂臺。
她並沒有停下,身子的舞蹈也越來越熟稔,每每看著她就要被尤渂刺中,她的身形就已經扭到了下一個位置,手中的靈光杖揚起,甚至還出現了幾團火球砸向一個空位。
下一秒,尤渂的身形出現在那個空位裡,直接撞上了宮以鳶的攻擊。
若不是早知道這是比試,還會以為尤渂是被宮以鳶收買了一般。
到了最後,尤渂劍劍落空,再也沒有刺中過宮以鳶,反而是他,每次出現都是在宮以鳶攻擊扔下的位置。
像是他故意撞上宮以鳶的攻擊那樣,宮以鳶的舞步把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攻擊都算的清清楚楚。
量變引起質變,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宮以鳶火球砸中的時候,尤渂的身形直接被砸出了擂臺。
花楹猛地站起身子,眼神晶亮的看向宮以鳶。
“丹藥宗,宮長老勝。”
“下一場,丹藥宗宮長老對戰獸宗雷長老。”
裁判的聲音響起,雷虎也站起了身子。
他走到臺上,對宮以鳶點了點頭,這才淡淡的開口:“我棄權。”
說罷,他就徑直走下了臺。
這樣自我放棄的方式讓不少人有些質疑,雷虎這才掃視一圈,強調道:“先前我同宮長老比試過,被宮長老揍的在床上躺了十天,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所以我跟宮長老已經沒有比試的必要了,還是說你們是想跟我來比劃比劃?”
他在五宗會這裡赫赫的威名下,讓不少人都閉了嘴,沒人敢挑戰這個不要命的瘋子。
“那麼,五宗第一,丹藥宗,宮長老。”這個答案很快就被大聲念出,沒有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