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無可選擇(1 / 1)
沈逸若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又不是沒見過,至於這樣防著他嗎?
三人沒一個人提起分開之後的事情,沒人問宮以鳶怎麼活下來的,也沒人去提她走之後天晟的發展。
宮以鳶也心照不宣的沒有詢問,只當沈逸若還是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只當齊沐軒是自己意外走散,久別重逢的道侶。
只是這樣挺好的,幹嘛非要深究之前的事情。宮以鳶這樣想著,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
“丹藥宗有一個自稱展顏的人來找宮長老。”又一個侍衛走了過來,出聲說道,這次沒有避開宮以鳶。
齊沐軒挑眉,看向宮以鳶,宮以鳶也聳了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
齊沐軒還是讓侍衛把人放了進來。
展顏走進庭院,看著院子裡講著最近墮城的趣事,笑的開心的三人,也覺得時間彷彿從未流動,他們也還沒有經歷那麼多事情。
“宮長老,宗主叫你配合些五宗會。”展顏收起了憧憬,這才中規中矩的對著宮以鳶說道。
齊沐軒餵給宮以鳶一顆葡萄,對著旁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頓時會意:“是五宗會的人讓宮長老居住在這裡的,說是能夠更好的保護宮長老的安全。”
想到齊沐軒平日的性子,展顏就明白了幾分,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就準備離開,卻冷不丁被齊沐軒叫住:“侍衛長是要擅離職守?”
簡單的九個字,卻在展顏的心裡砸出了巨大的波瀾,他險些沒有控制住眼中的淚花,他深吸一口氣,這才轉身對著齊沐軒行了個跪拜大禮;“屬下靈根被毀,現在已經無能擔當王爺的侍衛長了。”
“我現在是墮城的城主,是九城的首領,我說你行,你就行。”齊沐軒毫不客氣,直接把展顏留了下來,還讓沈逸若帶著他去熟悉他的新下屬。
宮以鳶這才翻過身,在齊沐軒的懷裡瞪著他:“展顏是我的人,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侍衛長了?”
“他一直都是我的人,跟你合作也是我授意的,不然你怎麼能夠那麼輕鬆就籠絡到他?他骨子裡可傲著呢。”齊沐軒揉了揉宮以鳶的頭,這才說出了宮以鳶並不清楚的事情。
被齊沐軒這樣一說,宮以鳶又是不甘心的瞪了一眼齊沐軒,怎麼什麼都是他安排的,就不能給自己一點發展空間嗎?
齊沐軒看出了宮以鳶的不滿,這才也收起了笑容,板著臉誇獎起了宮以鳶:“太醫院的人是你自己拉攏的,我的鳶鳶特別棒。”
雖說這隻能算是對自己的安慰,可宮以鳶還是很受用的接下了,決定忽略之前齊沐軒悄悄在自己身邊安排人手的事情。
這裡只剩下兩人,齊沐軒才問出了他糾結許久的問題:“為何我用辨真術看你的時候,你是一朵蓮花?”
“你以為我掉進岩漿裡怎麼活下來的,還不是吃了一朵蓮花,然後被當成了那個秘境的核心,所以你看我才是蓮花的。”宮以鳶翻了個白眼,蓮花是那個秘境的核心,她吃下蓮花,自身又毫無意識,就被當成了秘境的核心,之後等她恢復意識的時候,自己已經跟蓮花融為一體了。
齊沐軒忽的收緊了手,把宮以鳶摟的更緊了些:“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直面危險了。”
“我又不是花瓶,我很厲害的。”宮以鳶不滿的揮了揮拳頭,這幅傲嬌的樣子讓齊沐軒才有些陰鬱的臉再次佈滿了陽光。
他溫柔的笑著,還肯定了下宮以鳶的說法:“是厲害,都是五宗的第一了,以後說不得我還得靠鳶鳶保護呢。”
得到贊同,宮以鳶才滿意了,她哼唧幾聲,才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所在齊沐軒的懷裡,一起感受著溫暖的太陽。
之前被齊沐軒誤會的時候,宮以鳶就看到了,他現在的身份並不光明,甚至可以說是大半個身子都在黑暗裡面。
哪怕現在他成了墮城的城主,宮以鳶也覺得他至少是有一半在黑暗裡面的,可是不管他是在哪個陣營,是正是邪,她都會牢牢抓住他的手,再也不跟他分開。
“我愛你啊。”她低聲呢喃著,進入了夢鄉。
聽到懷裡女子的表白,齊沐軒身子一頓,這才又揚起了笑臉:“我也愛你。”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用所有來守護她,窮盡一生。
一個黑影浮現在齊沐軒的身邊,聲音陰冷:“你保護不了她的,你現在還太弱小了。”
“我可以。”齊沐軒目光森然的看向黑影,說的斬釘截鐵。
他收下黑影遞過來的令牌,這才又對黑影說道:“告訴暗帝,如果他敢動她,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不會讓他好過,相信我,我可以。”
他再次重複了一遍可以,那篤定的語氣讓黑影想到了最開始見到這個人的時候。
那時候這個人是才來無盡大陸,因為身上的寶物被人打劫,那些人的實力比他要高很多,他卻絲毫不懼,一對多,落入下風之後,更是當機立斷的將寶物引爆,跟這些人來了個兩敗俱傷。
渾身血肉模糊,卻還是拔出手裡的劍,把那些同樣重傷的人一個個切成碎肉,才撐著身子離開,最終再空無一人的小巷倒下,讓一直跟著的他都有些動容。
然後他就把這個人收回了組織,他素來愛挑戰兇險的任務,每次都是險死還生,他不把別人的命當成命看,也不在意自己的命,經常把自己弄的渾身是傷,讓組織裡的醫師都有些害怕他過來。
有次他帶回一個男子,就讓那男子以後負責他的醫治,只是時常借用他們的器具,那男子也很,連一點準備都不做,直接從他的傷切肉下來,他也咬著牙一句話不說。
這兩人的狠辣驚到了所有人,甚至讓暗帝都為之動容,之後更是一次次近乎極限的任務,讓暗帝決定重用他們。
可也就在這時,他再次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哪怕這個女人是丹藥宗的長老,哪怕她有著靈尊期的實力,可在他們看來,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弱點,是拖累。
他堅持不放棄這個女人,甚至在暗帝想要動手的時候,幾乎要同暗帝決裂。
他有多不珍惜自己和別人的命,就有多珍稀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