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暗地裡的動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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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只是無盡大陸的夜晚從來都沒有過星星月亮的映襯,夜市也歇的格外晚。

“天晟還有很美的夜空呢。”宮以鳶趴在齊沐軒的身上,讓他揹著自己,仰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夜空,有些感慨。

齊沐軒也抬頭看了一眼,眼中有些凝重,他又把宮以鳶往上顛了顛,才柔聲說道:“天晟那裡的星空是營造出來的幻象,是按照之前無盡大陸的星空仿製的,後面因為一些事情,無盡大陸失去了天道的庇佑,星空也漸漸失去了色彩,就連月亮都被塵封,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什麼事情啊?居然能讓天道捨棄?”宮以鳶眨眨眼,天道和大陸之間的關係就如同母親和孩子,失去天道的庇佑,也是極其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思及自己來這裡的時候聽到的那些傳聞,還有進入了暗帝勢力之後得知的那些密辛,他理了理思路,才緩緩說出了那段很少有人得知的往事:“以前的無盡大陸並沒有現在這麼小,九城的每一城,都對應著無盡大陸的其中一個大陸板塊。之後人道進入昌盛期,修煉又是逆天而行,當時頂尖的修煉者也都察覺到了天道的存在。”

“九城城主都是名動當世的強者,哪裡會願意讓自己等人都在天道的束縛下,他們便集合起來,對天道發起了攻擊。”

齊沐軒的聲音極為低沉,彷彿將宮以鳶也帶進了上古世紀的戰場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戰鬥,天道和人類修煉者的戰爭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時期,現在只是暫時休整,但是他們都知道,戰爭很有可能在下一秒打響,現在他們必須抓緊所有時間來休息。

墮城的城主是這些人的領導者,他在靈帝的境界已經待了上千年了,卻是絲毫沒有進步,他享受著大陸第一強者的稱號,受到所有人的尊崇,可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更進一步,想要挑戰世界規則。

此時的他已經滿身傷痕,可是他絲毫不懼,看著夜幕消退,初曉升起,天道意識也漸漸復甦,他一口引下壺中的酒,沿著地平線的方向就走了出去。

朝聞道夕死,可矣?

可矣。

從年少開始,墮城城主就被人譽為瘋子,他為了讓自己的實力變強,踏上世界的巔峰,對自己格外狠辣,往往是不要命的修煉鍛鍊,加之其好戰的性格,令人尊敬的同時也格外讓人畏懼。

在靈將期,他就曾揮劍指向當時靈王境界的墮城城主。

當時他才在酒館裡飲盡了一壺酒,聽到老闆抱怨墮城稅收越發嚴苛,城主府的小少爺更是肆無忌憚的時候,就讓老闆額外送了他一壺酒,自己把這壺酒當做報酬,拔劍對上了墮城城主。

九城城主還是世襲的職位,平常百姓根本不可能跟這種貴族對抗,也就山村出身的他那麼莽。

“這個位置你們家坐太久了吧,給少爺我坐坐如何?”他是這樣對當時的城主說的。

之後他同那城主大戰三天三夜,才將城主打敗,自己也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原以為這樣就能夠推翻這個制度,卻沒想到其他城的城主也伉儷一氣,差點將他殺死。

他被酒館老闆救下,那老闆連聲說他糊塗,他卻是在恢復了意識後,就毫不在意的為自己包紮,渾然不顧身上的疼痛。

看著傷口不再流血,他就又向老闆討了壺酒,踉蹌的離開酒館,臨行前,他才回頭對著酒館老闆長笑:“今日我海銘敵不過九城,才教你看了笑話,你可要留著性命,看我明日如何踏進這九城至尊的。”

短短五十年,海銘就到了靈尊的境界,一個人踏入九城地界,力戰九位城主,把他們全部打敗,這才定下了九城城主十年一換的制度。

當日的青年雖然渾身是傷,臉上卻笑的格外暢快:“平日都是貴族們定規矩,今天就論到我了吧?”

他做了墮城城主,其他城的城主照例十年一換,只有墮城因為他的兇名,從未有人敢挑戰,才讓他一直做下去。

海銘的人生就只有酒和漸長的實力才能讓他感到快慰,可他嚐盡了天下的美酒,實力達到了世間的頂峰,生活反而失去了趣味。

現在同天道對抗,雖說每日都戰戰兢兢,染著再也無法癒合的傷痕,卻是他千年來最快活的時日,讓他也重新煥發了年少時期的風采。

最後那一戰,他劍指九天,擊碎了星辰日月,跟天道的戰鬥餘波更是直接摧毀了無盡大陸大半的領土。

甚至到現在無盡大陸除了臨海的一面,其他三面滿是虛空裂口,經常有魔物進來騷擾,也是有三域的大人鎮壓著,才沒讓無盡大陸出現什麼太大的岔子。

兩人最後一戰過後,無盡大陸陷入了一段時間的黑暗,那段時期被稱為黑暗紀元,燒殺擄掠的事情屢見不鮮,更是不少人失足跌入大陸中的縫隙而永遠的失去了生命。

數月後,太陽才露出了蹤跡,從每日出現一個時辰,漸漸擴大到了現在的正常時限。

大戰的殘骸也都被撫平,在剩下的無盡大陸上,建造了新的九城。

因著九城傳承大量斷絕,才有了五宗這樣類似接續傳承的存在迅速崛起。

三域則是專門為了鎮壓無盡大陸,避免虛空裂縫更大,導致無盡大陸被摧毀才由大陸的強者們自發形成的。

據說當年九城城主還有幾個倖存者,也都是在三域鎮壓裂隙,償還他們之前的罪惡。

天晟大陸也是在大戰過後的一處裂隙裡,無意中發現的,當時無盡大陸已經趨漸毀滅,他們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就往天晟派去了一批人。

靈天宮的人就是當初亂花宗的主動請纓前往的弟子們,同樣在黑暗時期,亂花宗也經歷了不少事情,這才導致缺失了不少的傳承,現在更是在五宗中排到末尾。

可去往天晟的那些人都是一去不回,這件事情也逐漸被人淡忘,直到近幾千年,天晟的結界有了鬆動,才讓他們有了瞭解天晟的機會。

齊沐軒停下了自己的講述,扭頭看去的時候,就發現剛剛還在認真聽的宮以鳶現在已經睡著了,不由低笑一聲,把她放回到了床上,自己則是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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