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九城更替(1 / 1)
沈逸若託著下巴看向展顏,他沒有展顏那麼多的感情經歷,到現在對女人也沒有多大的興致,是以他還是不能明白展顏的心情。
“感情這種東西,和酒是不一樣的,女人只會讓你分心難過,讓你失去理智,但是酒會把你變得平靜,變得清醒。”展顏再次引下一杯酒,才收起了剩下的酒罈子,看向了沈逸若。
不同於面對宮以鳶,跟沈逸若在一起的時候,展顏收起了那份輕浮,用著他那雙早就不再清澈的眸子看向沈逸若,直面他的純粹和天真。
沈逸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把空間裡的藥包遞給了展顏,末了又補充了一句:“我不覺得酒能讓人清醒,喝酒只會影響人的五感,讓人沒辦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但是它也不是一個壞東西,比方說在處理傷口的時候,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身為醫者,沈逸若對酒的觀念格外中肯,卻無法讓展顏苟同。
給展顏送完藥,沈逸若就又開始張羅起了尋找呂昭的事情,他可沒忘記自己是怎樣被齊沐軒要求的:必須要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呂昭。
方法自然是很簡單的,沈逸若直接託人在百姓裡面散播關於宮以鳶的訊息,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丹藥宗的長老,甚至已經達到了靈尊的境界,在五宗交流大會上力壓其他長老,成為第一名。這個天才的崛起太過傳奇,很快就被人一層層傳播開來。
在月城的一處角落裡,一個身著淺藍色衣衫戴著斗笠的男人聽到別人討論宮以鳶的時候,身形猛地一顫,就過去詢問了起來,在確認那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的時候。男人直接送了回答的那人幾塊靈石,自己匆匆的趕往了墮城的方向。
這些宮以鳶是不知道的,她還在準備晚上的慶典。
這天五宗會的人沒再讓宮以鳶在城主府裡待著,直接把她接了回去,把宮以鳶從頭到尾都好好收拾了一陣,才又擁簇著宮以鳶上了城主府的轎子。
城主府派來的是一頂軟轎,專門為了給沿街的百姓們瞻仰一下這位傳奇長老的容顏。
以前也有這個環節,只是那些長老們都是不溫不火的過去的,很少有人特意來看。
今天卻跟之前不同,軟轎剛從五宗會出來,幾乎就被圍觀的百姓們堵了個水洩不通。
城主府的人也連忙去前方組織紀律,好讓宮以鳶能夠如時到達城主府。
宮以鳶撩開薄紗制的簾子,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也覺得十分熱鬧。
窺見宮以鳶容貌的人都驚呼起來,沒想到這位長老居然真的如此年輕,看著相貌,不過是十幾歲的妙齡女子,可要想讓年歲減緩流逝的,至少也得是靈將級別的修為。
傳聞第一時間得到了證實,這位長老是真的天才,在極為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到達了靈將期,之後又迅速升到了靈王期,保持住了年輕的面容。甚至到現在靈尊期的境界,都沒有蒼老的跡象。
要知道可是有不少人窮極一生都還沒有到靈將境界,現在已經是白髮蒼蒼了,哪裡有人家這樣的青春容顏。
外面太過吵鬧,宮以鳶也只是探頭出去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規規矩矩的坐回到了轎子裡,跟宋語嫣聊著不相干的話題來緩解緊張感。
若不是知道這是為了九城城主的加冕,宮以鳶還會以為她這是要嫁到城主府呢。
想起之前在天晟的時候,齊沐軒在封帝的時候,就想要直接把自己封為帝后,她臉上也不由多了幾分笑意。
“愛情乃是身外之物,你把這種東西看得太重,早晚有你難過的時候。”火翎冷哼一聲,顯然對宮以鳶這幅樣子極為不喜。
宮以鳶挑眉,斜睥著火翎:“火翎,你好像還沒有伴侶吧?不然我給你找一個雌鳥來,緩解一下你心裡的怨憤?”
“笑話!本王是需要那種的鳥嗎?本王不可能被這些雌性絆住變強的路,唯有大道才是本王的追求,兒女情長本王向來不屑。”宮以鳶只是跟火翎開個玩笑,誰知道火翎當場就炸毛了,以前跟他開玩笑他也沒有這麼大的反應的啊。
火翎嘴上不滿,在懟完宮以鳶後,更是直接回了空間,不願意去看宮以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他理了理自己的毛,這才冷哼一聲:“不就是有伴侶嗎,有什麼好得意的。”
說是這樣說,他的腦海裡卻冒出一個女子的笑聲,那笑聲清脆婉轉,如同風吹動了銀鈴,晃得他心都悸動不已。
“火翎,我還要嘛!你這點火不夠我鍛體的啊!”
他緩過神來,那個聲音已經消失。這不過是他心底的幻覺,隨著百信子師傅的死訊傳來後,他心裡也知曉,那個名為小白的物種,也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火大人,有什麼需要的嗎?”火翎抬眼看去,卻是戮血花站在一旁,有些討好的詢問。
他抬手就把戮血花打回了他的巢穴,自己又翻了個身,找了個束縛的姿勢在巢穴裡閉上了眼睛。
“太煩了,一直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他這樣自然自語道。
察覺到火翎的狀態還算不錯的時候,宮以鳶也就沒有再去理會他突如其來的脾氣,跟宋語嫣繼續聊了起來。
五宗會的位置離城主府並不遠,兩人沒聊幾句就到了。宮以鳶被人攙扶著下了轎子,就看到已經搭好的祭臺,還有不到半天時間就被重新佈置的煥然一新的城主府。
她被迎到了大殿,其他幾個城的新城主也都跟了過來,對著宮以鳶噓寒問暖,也有對著宮以鳶奉承討好的。
只是宮以鳶目光漂移,明顯沒有把心放在面前應付的這些人身上,她在場中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齊沐軒的身影,讓她有些挫敗。
隨著慶典時間的臨近,齊沐軒的身影才姍姍來遲,他簡單說了幾句遲到的原因,便開始準備起了慶典的事宜。
慶典全權交給了展顏,他現在就在臺上將起了之後的流程,這些私下裡自然都是瞭解過了的。宮以鳶聽了幾句,知道這都是自己早已記下的東西,也就沒有再認真聽下去。
“剛剛可是走神了?”展顏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發言,而齊沐軒也來到了宮以鳶的身邊,對著她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