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父女重遇(1 / 1)
展顏輕咳幾聲,把沈逸若放到浴池上面,自己也走了出去。
不滿意這人把自己當成玩具那樣擺弄,沈逸若瞪了展顏一眼,就去另一邊自己換起了衣服。
宮以鳶過來的時候就是看到兩人都是一身嶄新的衣服從房間裡出來的情況,礙於事先了解過,她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卻沒想到沈逸若突然就紅了臉。
她有些訝然,這兩人的關係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展到了什麼地步了?
展顏卻是一臉坦然,他剛剛已經從沈逸若那裡知道了這是宮以鳶拿給他的丹藥,現在見到宮以鳶,也是鄭重其事的在她面前跪下,行了一個大禮,才出聲發誓:“今後我展顏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那是自然。”宮以鳶把展顏拉起來,語氣也格外的理所當然,她從來不避諱自己的目的,當初在救展顏的時候,也就是看中了他這條命。
靈根剛剛重聚,展顏現在的修為並不高,還得繼續慢慢修煉才行,不過他現在算是城主府的人,在修煉方面自然有齊沐軒提供資源,這點宮以鳶並不擔心。
確定展顏這邊已經處理好了,宮以鳶也就放下了心,轉而去了丹藥宗派人的人居住的地方。
過來的正是之前宮以鳶帶的那個首席弟子,他看到宮以鳶,也是連忙迎了上來:“宮長老,丹藥已經用了嗎?”
他身為首席弟子,自然是擁有一定的許可權的,也知道送給宮以鳶的是什麼東西。
“已經用了,藥效不錯,勞煩你跑腿了。”宮以鳶點點頭,目光在首席弟子身後掃了一圈,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首席弟子察覺到宮以鳶的動作,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們都出去玩了,九城城主在墮城加冕,現在墮城極為熱鬧,也有許多平日裡見不到的玩意兒,他們就起了心思。如果宮長老想叫他們回來的話,我現在也可以去召集。”
“不用,我今日也無事,一起過去吧。”宮以鳶找他們是有些事情想要講,只是現在天色還早,她也不怎麼召集。
而是在心裡,宮以鳶對墮城還是有所期待的,乾脆直接讓首席弟子帶自己在墮城裡逛一下。
首席弟子也不敢說什麼,只是他讓宮以鳶先走的時候,卻被宮以鳶以自己不知道怎麼找那些弟子們為由,讓他在前面帶路,宮以鳶則是在後面跟著。
就如同首席弟子所說,墮城現在可是熱鬧的很,太陽才剛剛升起,路邊幾乎就擺滿了各種小攤,商販們也沿街吆喝,來往的路人更是熙熙攘攘。
這些是因為嫌麻煩,所以直接從城主府飛過去的宮以鳶不清楚的,她跟在首席弟子的身後,左摸右看,感覺極為新奇。
只是她正在看著一家酒釀小丸子的時候,旁邊的巷子裡突然出現一雙手,把她拉了進去。
“宮長老,我們很快就……宮長老?”首席弟子正要告訴宮以鳶他們距離那些弟子很近了,可是一個轉身,居然丟失了宮以鳶的蹤跡,這讓他頗為驚訝。
附近人流還是很大的,他想要找宮以鳶也是有些難度。他費了很大的功夫,直到跟那些弟子們匯合,都沒有找到宮以鳶的蹤跡。
經過商討之後,他們還是決定先回別院等著宮以鳶,畢竟宮以鳶的修為那麼高,如果真的遇到了無可匹敵的事情的話,他們也幫不上忙。
只能祈禱是宮以鳶有些事情離開了,很快還會回來的。
宮以鳶被拖進巷子里正要反擊,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她偏過頭去,那男人也摘下了斗笠,正是呂昭無疑。
看著呂昭笑眯眯的樣子,宮以鳶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她站穩了身子,語氣有些抱怨:“怎麼爹爹過來也不同我講一聲,我還以為是別人呢。”
“我現在身份有些敏感,不太好找你啊。”呂昭無奈的攤攤手,在殺那城主之前,他就知道肯定會有不少的麻煩,可是面對那麼多的天晟無辜百姓,他還是殺了月城城主,放出那批百姓來。
如果只是他麻煩一點,就能夠救那些人的話,他願意接受這些麻煩。
宮以鳶看著呂昭的臉,雖然一別多年,可他似乎還是之前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那略帶寵溺的眼神更是讓宮以鳶有些鼻酸。
她吸了口氣,才又給呂昭戴上了斗笠,正色道:“爹爹也知道你自己現在身份敏感,還是先同我回去吧,至少有個安全些的地方。”
呂昭自然沒有意見,被宮以鳶拉著直接從空中飛了過去。
那些守城的侍衛們看到是宮以鳶,也沒人敢去制止,只是裝作沒看到,讓兩人肆無忌憚的在墮城空中飛行。
雖然不知道這邊的規矩,可呂昭心裡也有點想法的,看到沒人出來阻止,對宮以鳶在這裡的地位就更加深了一層觀念。
“等下閨女,你帶我去的哪?”只是看到宮以鳶最終的落點,呂昭有些不淡定了,他拉住宮以鳶,有些遲疑。
宮以鳶直接把呂昭拽了下來,在花園降落,才挑眉解答他的問題:“城主府啊,您沒看到嗎?”
“墮城昨日才舉辦了九城城主的加冕儀式,那城主們都還沒走呢,你今天就帶我來這裡城主府……”呂昭看向宮以鳶,只覺得宮以鳶像是在跟他鬧著玩一樣。
齊沐軒卻從入口走了進來,看到呂昭,也只是微微頷首:“岳父大人好。”
“你小子……你不是?”呂昭更加震驚了,他原本以為宮以鳶早就身亡於天晟了,能夠在這裡遇到宮以鳶已經非常的開心,沒想到齊沐軒也在這裡。
面對呂昭的質疑,齊沐軒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輕咳一聲,才看向了宮以鳶,這種事情還是宮以鳶來解釋比較好。
宮以鳶瞪了他一眼,才扶著呂昭坐了下來,出聲解釋:“他也來了這裡,現在是墮城的城主,所以我才敢把您帶到這裡來,而且我可是您女兒啊,我像是會做傻事的人嗎?”
“你看上他可不就是傻……”呂昭小聲嘟囔了一句,在看到宮以鳶的眼神後,還是識趣的閉上了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宮以鳶好氣又好笑,過了這麼多年,呂昭身上的那股穩重倒是一去不復返了,只剩下了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