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206章 九級的風光(1 / 1)
經過幾天的休養,吳悅之前被宮以鳶打的也都差不多恢復了,直接就帶著人找了宮以鳶,堵在他們院子門口。
“你憑什麼打我!”吳悅身後站著的是幾個侍女,平日裡對她極為擁簇。
之前她回去的時候就跟吳長老告狀了,可是從吳悅嘴裡知道那兩人居住的地點後,吳長老就讓她把這件事情嚥下去,不能繼續找人家了,到此為止。
可吳悅實在是氣不過,這才暗地裡叫了幾個侍女過來為自己壯膽,想要找回自己的場子。
齊沐軒把宮以鳶往身後拉了拉,看著身前的吳悅,身上漸漸漫上了危險的味道:“滾。”
吳悅根本感覺不出來齊沐軒的情緒,她還以為齊沐軒這是讓自己趕快離開,不讓自己再被宮以鳶傷害,當即也很是感動:“沐軒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在這個惡毒的女人身邊受傷害的,我會把你救出來!”
對於這個莫名其妙,又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宮以鳶都想直接無視她了,可是她現在直接堵到門口,宮以鳶不回應也不行。
“上次打的不疼?”宮以鳶直接了當的詢問,還晃了晃拳頭,讓吳悅條件反射的往後縮了縮,不過想到自己身邊還有幾個侍女,當即就又挺起了胸膛。
吳悅冷哼一聲:“你也不過是趁著我不注意偷襲,不然我怎麼會怕你。”
宮以鳶沒再說話,她聽到院裡的人要出來了。
很不巧的是,亂花宗的宗主也還在裡面沒有離開,所以現在出來的人,正是亂花宗的宗主。
“何人在此吵鬧?”宗主從院子裡走出來,目光不怒自威,把吳悅嚇了一跳。
身為亂花宗的成員,吳悅是認識宗主的,現在看到宗主出來,也是後退了幾步,連連搖頭:“我們沒有,都是她,是她在鬧……”
她倉皇中把手指向了宮以鳶,一股腦的把事情都塞給了宮以鳶。只是她沒發現的是,宗主的臉色變差,並非是對宮以鳶,而是對自己。
“你是吳長老的女兒吧?”宗主直接問道。
聽到宗主的提問,吳悅臉上一喜,連忙點頭:“是我。”
“回去關禁閉,三年之內不準踏出吳長老的領地一步。”宗主說完,身邊的侍女就強制性的帶著吳悅離開,生怕她再驚擾到宮以鳶。
看著她被人帶走,宮以鳶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跟齊沐軒一同拜別了宗主,雙雙離開亂花宗。
教習她們亂花宗的秘書並非是件苦功,宮以鳶也被宗主塞了不少的寶物,還有亂花宗的榮譽長老職位。
下一個地點是無盡森林,也是最為危險的一處,幾千年前的八階魔獸撼金獸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境界了,如果它真的突破了九階,那就是他們不可力敵的存在。
“是這樣,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問題,我來處理就好了。”聽著宮以鳶的擔憂,齊沐軒安撫性的哄了一下宮以鳶,把空間裡的東西都檢查一遍後,才啟用座標帶著宮以鳶轉到了無盡森林。
上次發現撼金獸是在五十年前,仍舊是八階巔峰的實力,暗帝費了些心思才要到座標,又派人過來布上了陣法。
他們一來,就是在撼金獸的巢穴邊上,兩人紛紛平了自己的氣息,不讓撼金獸察覺。
“要是有精靈族的藥水就好了。”宮以鳶想到之前精靈族給自己的那瓶藥水,有些懷念。
之前他們對付八階魔獸都得豁出命去打,現在……還不知道誰勝誰負呢。
在判定了這裡只有撼金獸這一頭魔獸在,其他的魔獸根本不敢靠近,所以不存在有外援的情況後,齊沐軒又忙活了好幾天去佈置各種各樣的陷阱,哪怕這些宮以鳶覺得並不重要。
不過齊沐軒想做的事情她也不會去阻止,直接就答應了齊沐軒,願意等他做完這些再開始。
撼金獸顧名思義,單單靠力氣就能撼動玄金,而玄金是無盡大陸最堅硬也極其稀有的一種金屬,齊沐軒手裡的天淵就是用玄金製成,被稱為所數不多的神器。
這樣的神器都有可能被撼金獸折段,更別說是宮以鳶手裡的靈天杖了,根本不能在撼金獸面前硬剛,只能站在後面施法。
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以往逞兇好鬥的撼金獸現在格外的嗜睡,三不五時的就會睡很久,這樣的場面讓宮以鳶想起了火翎,火翎每次要進階的時候也會睡覺。
“看本王幹嘛?本王又不認識它!”說著火翎目光緊緊的盯向撼金獸,滿是貪婪的意味,“不過要是你們能夠把它殺了,它夠我升到七級。”
“你吃這麼多能量才七級,你還好意思要。”宮以鳶有些氣急,火翎可是吃了不知道多少能量,其中還包括許多火晶石,一頭八階魔獸,到現在才是六級魔獸的水準。
現在它說要是吃了這頭八階巔峰魔獸,就能夠升到七級,這晉級也太慢了些。
火翎不以為意,只是揮了揮翅膀,跳到一旁的樹上:“九級可是能夠跟天道並肩的存在,你以為天道多弱?如果我每一級不好好積攢能量,根本不夠到九級的資格。”
就算知道火翎八成是在瞎扯,可是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能夠撐起一個世界的規則的天道,怎麼會是弱者。
而魔獸的九級,就像是人族突破靈帝之後的那一境界,是很多人都無法企及的程度。
自從那任墮城城主身亡,天地間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超脫靈帝境界的存在。
火翎是宮以鳶遇到過唯一一個敢放言只要有足夠的力量,他能夠直升九級的存在。
至少除了火翎,還沒有哪個魔獸能夠口吐人言,還是在不用精神交流的情況下。
“九級是什麼境界啊。”齊沐軒還在觀察,宮以鳶就靠在樹上,問起了火翎。
火翎聞言露出遐想,他唯一一次接近九級的時候,就是他用了傳承血脈的力量,用近萬年的修為獻祭換來一個無限的可能性的機會。
那時候他看到眼前萬點光芒閃耀,身周更是無限的榮光,那股登臨巔峰,萬物如同螻蟻的感覺,讓他著迷不已。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宮以鳶描述,只能含糊帶過:“就是世間無敵,時間法則奈何不了你半分,你能夠將萬物戲弄於掌中的感覺。”
第206章無望的永恆
“不孤獨嗎?”宮以鳶眨眨眼,如果不老不死,永恆不滅,站在世界頂端,那……不會孤獨嗎?
火翎奇怪的看了宮以鳶一眼,不明白這些雌性物種在想什麼:“力量常伴身側,怎麼會孤獨?至高無上的權利和永恆的力量才是我們雄性的追求,那個未來,是很光明的。”
宮以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不知道為什麼,修為越來越高,她反而有些恐懼實力的提升了。
對於宮以鳶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齊沐軒,呂昭,還有她身邊的這些夥伴們,如果哪一天她舉世無敵……那,是不是也是她舉世皆敵的一天?
那樣太孤獨了,宮以鳶不願意有那個未來。
他們正面面對撼金獸的時候,正是一天的午後,他們足足觀察了撼金獸十天,根本沒看出來撼金獸的弱點,不得不正面迎戰。
齊沐軒提著天淵站在撼金獸的面前,而宮以鳶則是跟在後面。
兩人結域同時覆蓋撼金獸,手中攻擊也一同發了出去。
撼金獸這才悠悠醒轉,他並沒有閃躲,只是等著兩人的攻擊都落到自己身上,連他的表皮都沒有破開的時候,才站起來抖了抖身子。
不同於兩人那點對撼金獸來說不痛不癢的攻擊,在撼金獸一頭撞上來的時候,兩天的身形都被它鎖定住,根本動彈不得,只是一擊,兩人就雙雙被擊飛了出去,撞倒數棵大樹才堪堪停下。
這是何等恐怖的一擊,宮以鳶才放完一個法術,就感覺到一股極致的危險鎖定住了自己,接著她的身子就被定在原地,那股幾乎能把天地撞開的能量就撞向了她,讓宮以鳶不解的是,那股力量在撞到自己的時候,忽的消除了一部分,剩下的恰好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宮以鳶有些艱難的撐起身子,那股力量幾乎要把她整個身子撕裂,可是她現在想的不是逃跑,而是去找齊沐軒。
齊沐軒的情況比宮以鳶差了很多,他躺在地上,天淵橫在他身前,劍身上滿是血液,都是齊沐軒的血。
撼金獸這時又來到了兩人身前,可只是那隨意的一擊,兩人就已經沒有再戰的力量了。
對於這種不自量力的人類,撼金獸準備再來一次剛剛的動作,好快點把這兩人都殺了,自己繼續去享受清淨。
讓撼金獸沒想到的是,分明能夠把這兩人都殺了的攻擊,居然只是兩個重傷,甚至其中一個還能跑能跳。
這對撼金獸來說是侮辱,他能加迅疾的撞了上去。
宮以鳶咬咬牙,擋在了齊沐軒的身前。
就算死了也好,讓我救他!
她緊緊的背過身子,抱住齊沐軒,想要替她承受這些傷害。
火翎的身影也浮現出來,連同宋語嫣鎖魂鏈一起,更先的衝向了撼金獸。
他們三個的攻擊太弱了,根本無法給撼金獸造成傷害,就連抵擋,都擋不了片刻。
看著火翎被直接撞飛,宋語嫣鎖魂鏈更是直接消散,宮以鳶終於是感覺到了驚恐。
“不!”
不要傷害他們……不要他們死……
一股巨大而純粹的力量從宮以鳶身上發出,不僅止住了撼金獸的衝撞,更是把撼金獸掀翻了個個。
這股力量在掀翻撼金獸之後就消失不見了,宮以鳶抱著齊沐軒,只是覺得心有餘悸。
剛剛那股力量……
那力量對撼金獸傷害還是很大的,讓撼金獸好一會兒才爬了起來,它這次來到宮以鳶的身邊,卻沒有再攻擊宮以鳶。
“你還是回來了。”撼金獸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宮以鳶的腦海裡,把宮以鳶嚇了一跳。
撼金獸卻不管宮以鳶現在的心情,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開口:“你捨不得嗎?”
“當初說好了再也不回來的,怎麼就又心軟了?”
“孤獨吧?你會永遠孤獨,一直孤獨下去的。”
撼金獸的聲音越來越小,宮以鳶的意識也陷入了昏迷。
她夢到自己一個人孤身走在一片平原上,周圍都是混沌。
又這般走了一會兒,面前才豁然開朗起來。
畫面轉成了熱鬧的集市,街上熙熙攘攘,她走進去,卻是從那些人身體裡穿過,她伸手,畫面疏忽停頓下來,萬物都停止了動作。
她很清楚的感覺到這裡的人們都很弱小,只要她願意,這條街上的人都能全部湮滅。
可怕的是在她這個念頭發生後,這些人果然全部消失了,整條街道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齊沐軒在哪?她這樣想著,齊沐軒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只是閉著眼睛,無論她怎麼祈願,他都不會睜開眼睛看她一眼,更不會跟她說話。
她把熟悉的人都一一想過,可那些人出現,卻也沒有一個能夠在她身邊停留的,沒有人會理會她,世界一片寂靜。
熱鬧些吧。她這樣想著,集市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只是這集市裡卻沒有了之前的人,而是完全的換了一批。
知道自己如果想要這些人消失,再出現的就是新的人,不會再有一個故友。
這樣的心情讓宮以鳶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站在周圍看著他們,看著他們一個個的生老病死,新舊接替,又一批的少年少女長大成人,她卻依舊是孤身一人。
好孤獨啊。她心裡沒來由的有了這個念頭,可隨這之後,她的身邊就又變成了一片荒蕪。
這次不管她再怎麼呼喚,都沒有哪怕只是一絲的人影出現,更沒人去理會她。
那刻入骨髓的孤獨讓宮以鳶蜷縮起了身子,好像這樣就會再溫暖些。
她心裡越是寂寞,周圍就越發寒冷,可無論如何,她也溫暖不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意識漸漸甦醒,睜開眼睛,面前是齊沐軒關切的臉。
“鳶鳶,你沒事吧?”宮以鳶已經昏迷很久了,齊沐軒也不敢動她,只能讓她留在無盡森林裡守著她。
宮以鳶直愣愣的看著齊沐軒,忽然坐起身子,緊緊的抱住齊沐軒,如何都不肯撒手,讓齊沐軒也愣了一下,馬上就回給宮以鳶更加熱烈的擁抱。
只是一個擁抱還不夠,宮以鳶勾過齊沐軒,直接吻了上去,那樣主動熱烈的表現是齊沐軒沒有見過的。
不過撼金獸都離開了,這裡也沒有別人,齊沐軒也就順著宮以鳶的意思,跟她在這裡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