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新家(1 / 1)
而那些精靈們現在也只是圍繞著生命之樹活動,根本沒有往外探的打算,更是把火翎宮以鳶無視了個徹底。
“他們看不到我們嗎?”宮以鳶打量了半響,才出聲問道。
“廢話。”火翎瞪了宮以鳶一眼,如果這些小精靈能夠跟他溝通的話,他也不會縮在這裡埋怨宮以鳶了。
戮血花及時的補充:“剛剛翎尊上可是在那裡跟他們溝通了半天,他們不僅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我們講話。”
宮以鳶頓時向火翎投去詢問的目光,有戮血花這個豬隊友在,火翎就算是想解釋,也說不清自己為何會像個傻子一樣在那些精靈前面命令他們離開,那太蠢了。
火翎不說話一般就是預設了,宮以鳶掩嘴偷笑幾聲,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委屈幾天吧,過幾天我先把這些精靈們移出去,到時候空間還是你的天下,他們只是來借住的。”
“你保證?”火翎有些不相信,畢竟這些精靈們可是玩的很歡樂的樣子,怎麼會這麼快離開。
宮以鳶也有些無奈,只能用力點頭向火翎保證自己這話裡的真實性。
她意識退出空間,重新回到了齊沐軒身邊,輕舒了一口氣,才說出了事情的原因。
聽到宮以鳶的描述,齊沐軒也覺得很是不可思議,不過是隨手撿起的小草,居然是生命之樹的寄託體,這樣運氣也太好了吧。
“不過這些精靈還是要處理一下的,我準備去找五宗會,你覺得呢?”這種大事宮以鳶習慣性的就想跟齊沐軒商量一下。
本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是想自己收留這些精靈的,也就等同於她隨身帶了一個醫師那樣。可是在空間的發展她也看到了,那些精靈們在她的空間裡沒有什麼發展的潛力,甚至根本看不到聽不到她的存在。
如果就算這樣,她還是為了一己之私約束著那些精靈的話,那就違背了她的初衷。所以她想把精靈們遞交給五宗會,讓五宗會的人來安排。
齊沐軒沉思一會兒,才出聲問道:“五宗裡面像是水長老這樣的人不在少數,如果你把精靈族透露出去,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得到很好的環境,甚至還有可能會被奪走生命之樹。”
可是又不能交給齊沐軒處理,他現在所效忠的那個人顯然更需要生命之泉,或者乾脆想要掠奪生命之源也說不定。
一時間,宮以鳶也犯了難,五宗會不行,齊沐軒不行。她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這些精靈們了,精靈原本應該是自然的寵兒,現在他們反倒成為了燙手山芋。
“不如,你去問一下語姨,看看她願不願意騰出點空間來給精靈們?”齊沐軒提出了他的想法,器靈本來就不需要什麼空間,而且靈天杖的器靈空間定然不小。如果語姨願意的話,興許也是可以給精靈們留下一席之地的。
宮以鳶眼睛一亮,她怎麼沒想到這個好辦法,器靈空間也是個好去處。
宋語嫣是個好相與的,宮以鳶才說出了精靈族現在的困擾,宋語嫣就一口答應了下來,聲稱空間裡還有不小的空地,給精靈們用足夠了。
宮以鳶連忙把生命之樹的種子從火翎那裡挪到了器靈空間,因為宋語嫣足夠強大的緣故,器靈空間也是很大的一塊地方。
平日裡宋語嫣和鎖魂鏈只使用一個小院子,其他根本不出去,這也給精靈們提供了絕佳的場地。
這裡沒有束縛,生命之樹也終於完全的長大了,把精靈族的建築之類一併在這片土地上紮了根。
精靈們相繼從建築裡出來,對自己的新環境充滿好奇。
宮以鳶這才走了過去,因為之前救過水姨的緣故,那些精靈們對宮以鳶也格外的友善,尤其是在知道就是宮以鳶把他們從魔種的手下救出來的後,對宮以鳶就更加的熱情了。
只是這些精靈宮以鳶都挺眼熟的,卻是沒有看到水姨的身影,這讓她不禁發出了疑問。
原本熱鬧喧譁的精靈族在宮以鳶的問話中陷入了沉默,許久,才有一個比較老的精靈飛到了宮以鳶的面前:“善良的姑娘,隨我來吧,我們去看看小水。”
宮以鳶跟著那精靈一起離開,最終停下的卻是生命之樹的地方。
“小水為了掩護大夥,用自己的生命祭獻了生命之樹,才摧動了生命之樹的防禦設定,將我們都隱藏起來。”那老精靈用虔誠的目光看著生命之樹,自己也跪了下去。
看著老精靈行完禮,宮以鳶才不聲不響的跟著他回到了精靈們的聚集地,這時候精靈們已經再次嬉戲打鬧起來。
她扯開嘴角,把所有精靈都召集了過來,看著底下一個個懵懂又好奇的眼神,宮以鳶的聲音也高了起來:“從今以後,你們就居住在這裡,我會想辦法弄森林進來,但是你們也不能亂跑,若是進了虛空裂縫,可是永遠也回不到生命之樹的懷抱了。”
“不過也有好處,你們再也不用擔心危險隨時降臨,在這裡你們可以開心肆意的玩耍。”宮以鳶看著再次歡呼起來的精靈族,才把聯絡她的辦法給了精靈族現在的幾個管事的。
在精靈們的心裡,死期將至的精靈們去了生命之樹,過不了多久,就會以新的姿態重新降臨在他們身邊,哪怕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認不出原來的夥伴了。
除了死在外面的精靈,死在精靈族外面的精靈,是沒資格回到生命之樹的懷抱的。
宮以鳶的威懾很管用,那些本來已經跑到了領地邊緣玩耍的精靈們都一個個的縮了回去,只在領地之內玩樂。
解決了精靈們的事情,宮以鳶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馬上她心裡就又不安起來。
齊沐軒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便主動詢問起來:“發生什麼事情了?精靈族都安排好了,不是挺好的嗎?”
“可是……這下就沒有去天晟的理由了啊。”宮以鳶心裡記掛著天晟,對其他事情反而沒心情了起來。
知道宮以鳶困擾的理由,齊沐軒不禁失笑:“因為我想去,所以就去,不需要理由。”
宮以鳶抬頭看著身邊的男人,他幾乎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很少讓自己看到為難的一面,可越是這樣,宮以鳶就越是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