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失傳的文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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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以鳶看了他一眼,腦海中莫名的想起了之前自己收繳的那根骨棒,也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個職業叫做鑲嵌師,能夠為寶石啟用特殊屬性,然後把他們鑲嵌在武器上,在為武器增強的同時,還能讓武器得到堪比法器的效果。”宗主接著就講起了在黑暗紀元失傳的那個職業。

以前法器是專屬於有靈根屬性的修煉者的,而一種叫做體修的派系,則是主要靠尋找好的材料,然後讓鑲嵌師為他們打造適合自己的武器,或者防具。

有時候是刀,有時候是盾,也有時候是其他的東西,各種五花八門,不過只要你材料夠好,鑲嵌師就能夠給你做出上好的武器來。

說是鑲嵌師,他們大部分也兼顧鍛造師和設計師的職業,根本不用你費心,他就能一眼看出你需要的東西。

若不是自己身體不好,宗主小時候也想找一個鑲嵌師去給自己設計武器,自己去做體修的。

在那個時代,體修是一種特別有面子的修煉方式,比修煉靈力的好多了。

宮以鳶心念一動,手裡也浮現出了一根骨棒,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看到這骨棒,宗主就是一頓,他連忙把骨棒拿起來,有些驚訝的看向宮以鳶:“你怎麼會有這種武器?”

“在下界征討魔物的時候收繳的。”宮以鳶攤攤手,如實的回答了宗主的問話,畢竟這東西跟她確實沒有什麼關係,她也不清楚來路。

宗主有些愛惜的撫摸了骨棒,還探入靈力把玩了半天,才戀戀不捨的放下,繼續為宮以鳶解釋:“我們這些修煉屬性靈力的武器,就被成為法器,而他們體修的武器,則是被稱為寶器,你拿出來的這個,應該是一件中品寶器。”

“一般寶器的評判標準就是他們上面鑲嵌的這些寶石,一個到三個的就是下品寶器,四個到六個就是中品寶器,七個以上的就是上品寶器,我聽說最多鑲嵌寶石的是十五個,也就是海銘,海大人的武器,海銘你知道吧?”宗主說到興頭上,就想再多說一些,看到宮以鳶點頭,也繼續接著自己的科普。

“認主之後的寶器都是可以隱藏上面雕刻的寶石的,你這個寶器主人已經死了,你又沒有拿去認主,所以上面的寶石才能看到。這上面一共五顆寶石,三顆透明色的,一個紅色的,還有一顆藍色的,如果按照屬性的話,我猜這個寶器應該是有一些能夠遠距離跳躍的,或者恢復的屬性。”宗主說完,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向了宮以鳶。

宮以鳶也連忙點頭,宗主說的確實沒錯,她思付片刻,又補充道:“這個骨棒的能力是每隔十秒就可以發出一次別人不可躲閃抵擋的攻擊,能夠帶著人直接跳到那人所在的位置,無視防禦。”

“不止吧?”宗主卻搖了搖頭,如果是中品寶器的話,不可能只會有這樣一個能力的。

這樣想著,他手中忽的出現了一道火焰,火焰凝聚成一柄刀,衝著骨棒砸了過去。

宮以鳶呼吸一滯,卻是沒有阻止宗主,只是看著他的動作。

那火焰組成的刀終於劈到了骨棒上面,把骨棒劈出了一道裂縫後緩緩消散。

宗主把骨棒重新放回了桌子上,這動作讓宮以鳶有些不解,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看著宮以鳶疑惑的神色,宗主才出聲解釋道:“你看著。”

兩人把目光都集中在哪骨棒上,宮以鳶才看到了令她驚訝的一幕,骨棒上面的傷痕,居然在緩緩癒合。

等到傷痕癒合如初,宗主才露出了笑容:“藍色寶石一般是癒合屬性,而且身為中品寶器,只有一個跳躍距離攻擊的話,也太寒磣些,果不其然,他還有一個自動癒合的屬性,不愧是中品寶器。”

有了宗主的解釋,宮以鳶才恍然大悟,這時候,她再看向這骨棒的神色就不一樣了。

這也勾起了宮以鳶的求知慾,她馬上問出了自己之前困擾已久的問題:“宗主知道天晟嗎?”

她認識的人裡面,只有宗主是活的最長的,也是地位最高的,這些問題問宗主再適合不過了。

“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你不就是從天晟出身的?”宗主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彷彿早已洞察了一切,對宮以鳶也是頗為興味的反問。

因為知道天晟的人被月城通緝,宮以鳶也就對自己的身份掩蓋了一些,甚至沒有提過天晟的事情,沒想到宗主早就知道了。

宮以鳶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之前隱瞞身份也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用隱瞞,天晟原本也是無盡大陸的一部分,雖然後來不是了,可天晟跟無盡大陸,倒也沒有那麼生分。”宗主卻是極為放鬆,說起這個來也沒有怎麼避諱的意思。

宮以鳶瞪大眼睛,這跟她之前聽到的不同啊。

可能是她的驚訝都寫在了臉上,宗主笑笑,才給了讓宮以鳶困擾多年的問題一個答案。

“原本無盡大陸很大的,就算是靈帝境界,都不敢說自己把無盡大陸逛了個遍。無盡,蒼茫,墮月,冰疆,這就已經是四個大陸板塊了,每個大陸上面有兩座主城,用他們大陸的名字來命名,而天晟那時候是最大的大陸,所以才有了天這一個稱呼。”

“各個大陸的人都以能夠在天之城逛一圈為榮,只是後面墮城換了海銘做城主,墮城強勢崛起,才把天之城的鋒芒壓了下去。後來海銘跟天道宣戰,幾乎葬送了整個大陸,其他的大陸板塊都被分裂或者是湮滅,只剩下了無盡大陸,九城也就重新在這裡安家,算是新的大陸。”提及許久之前的往事,宗主神色還有些悵然。

“在黑暗紀元的時候,不少大陸板塊消失,甚至許多傳承和家族,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也是在看到了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那些東西,只是換了一種存在繼續留存,像是無盡大陸這樣,雖然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宗主足足給宮以鳶講了接近兩個時辰的知識,等到齊沐軒來催人的時候,宮以鳶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宗主神色也黯淡了片刻。

他在宮以鳶來的時候就屏退了左右,現在也是自己走過去關上殿門,從懷裡掏出一根笛子,神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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