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顧家厚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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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沒有帶到話,那其他兩域會得到訊息嗎?他們會離開嗎?

這都是宮以鳶所不清楚的,只是這些事情,顧思慈是怎麼知道的?

她唯一跟無盡大陸接觸的機會就是之前和司徒應……

宮以鳶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是從司徒應那裡得到提示的嗎?為什麼這些事情司徒應沒有告訴過她?

按理來說,司徒應從那裡回來之後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自己,那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是不能說還是不想說?

“司徒應告訴你了什麼?”宮以鳶看著顧思慈的臉,神色嚴肅。

顧思慈這才有了反應,她站起身子,緊緊的抓住宮以鳶的肩膀,死死的盯著她,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她的手指漸漸鬆開,有些不確定的詢問:“你認識他?”

“我是他宗門的長老,從無盡大陸來的。”宮以鳶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顧思慈卻是連連搖頭,不願意跟宮以鳶再交流,等宮以鳶再逼近些,她才有些不情願的說道:“你是他的長老,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計劃?”

“他的計劃本就天理不容,怎麼會告訴我,若是我上報了五宗會,他的死期就不遠了。”宮以鳶出聲跟顧思慈解釋,希望她能夠聽進去,告訴自己司徒應之前告訴給她的訊息。

她還是遲疑了很久,似乎是在衡量宮以鳶的身份,還有她話裡的可信度。

不過很快她就又焦躁起來,雙手握住宮以鳶的肩膀:“我只跟你一個人講,司徒應不是以前的司徒應了,他同魔物為伍,妄想扳倒當今的天道。還找了許多的幫手,雪域變化只是第一步,之後他們還會把三域侵蝕,往無盡大陸的核心蔓延,讓整個大陸徹底毀滅,你一定要加油,不要讓無盡大陸毀滅。”

顧思慈說的極快,卻意外的口齒清晰,她說完之後,就昏睡了過去。

宮以鳶揣摩著她的話,把她抱回到床上去,只是在幫她蓋被子的時候,宮以鳶居然發現了之前在司徒應手上看過的那支笛子。

“她醒來就會忘記司徒應。”一個男聲突兀的響起,宮以鳶戒備的轉過身,就看到一個很是面熟的俊逸男子。

那男子此時正靠在窗前,陽關被他擋住,只能露出一小部分來。

他看到宮以鳶注意到他,直接從窗戶上跳下,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她醒來就會忘記這一切,包括那個人。”

“他們不是相愛嗎?”宮以鳶皺起眉頭,為什麼會忘記,他們兩個明明是相愛的。

男子搖頭晃腦的,就是不願意告訴宮以鳶,不過他還是好心提醒了下:“她會全部忘記,所以你可以把這兩個收起來。”

隨著他的視線,宮以鳶才發現那不只是笛子,還有一個小玉瓶,對應著兩個人給對方的定情信物。

“為什麼要我收?”宮以鳶拿起那兩個物件,有些疑惑。

這次男子沒有避諱,直接就回答了:“因為你是最特別的啊,我想讓你記得這段感情。”

宮以鳶再次看向男人,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什麼叫因為我特別,所以想讓我記下來啊,其他人也會忘記嗎?”

這種將其他人的視做無物,能把三千世界都操控在手的感覺……宮以鳶恍然察覺出一種既視感,似乎很久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她內心沒來由的有些恐懼,這已經不是她能夠想象得到的事情了。

“他們過界了,所有相關的記憶都會被抹除。”男人語氣隨意的似乎在說今天吃什麼那樣簡單的事情。

宮以鳶看向男子,男子卻只是笑笑,伸出手在宮以鳶的額頭上輕點了下:“說太多了,反正你也記不住,我先走啦。”

隨著男子身影的模糊,連同他的記憶也變得模糊起來,在某個角落塵封。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了,宮以鳶也沒察覺到不讀,只是收起那兩樣定情信物,就守在了的顧思慈的床邊。

外面的人也紛紛進來,看到裡面難得睡了下去的顧思慈,都是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他們給宮以鳶打了個招呼,把宮以鳶叫到外面來。

“你是怎麼讓她睡著的?她已經不眠不休鬧了好多天了。”外面的人都緊緊的盯著宮以鳶,眼中滿是崇拜。

宮以鳶聽到他們問自己的問題,也是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不是什麼來著?

這點違和感很快就消失了,她讓眾人都安靜一下,才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她現在只要睡上一覺,之後醒來就會恢復正常,你們不用擔心了。”

聽到宮以鳶這樣說,其他人都是喜笑顏開,只有顧念君站在角落看著宮以鳶,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之前就是齊沐軒給宮以鳶爭取來的單獨相處的時間,現在事情辦完,宮以鳶也和齊沐軒一起回到了顧家給他們準備的院子裡。

“她是什麼意思?”一回去,齊沐軒就直接問了出來,之前他們匯過來也是因為顧念慈一直唸叨著跟天晟有關的內容。

宮以鳶沉默片刻,才把之前自己聽顧念慈說的話都講了一遍。

聽到她說出那個計劃的時候,齊沐軒臉色並無異議,甚至等宮以鳶說完,齊沐軒也只是朝著她靠近了一點:“沒事,那邊不重要,我們在蒼茫大陸就可以了。”

“可是我爹爹還有他們……”宮以鳶不清楚為什麼齊沐軒會變成這個樣子,在異域待著,就不願意回去了。

無盡大陸裡面還有他們剩下的親人,宮以鳶說什麼都不願意放棄。

“你救不了無盡大陸的,別回去,聽我的,乖。”齊沐軒把宮以鳶摟進了懷裡,語氣低沉,帶著一絲誘哄的意味。

不過馬上就被宮以鳶掙脫了出來,她怒視著齊沐軒:“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從來不會估計這些,也不會拋下自己的親人朋友,這根本就不是你的作風。”

面對著宮以鳶的質問,齊沐軒有些訝然,他嘴邊露出了一抹有些無奈的苦笑:“那你回去能改變什麼嗎?你有什麼能力和九城抗衡,他們憑什麼相信你,你又憑什麼讓世人信服?”

他竭盡全力想要留住自己眼前的這個溫暖,卻忘記了以她的性格,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那邊還有她所牽掛的人,哪怕早已是死人。

“只要我還活著,還能戰鬥,我就不會放棄手中的武器。”宮以鳶這樣回答了齊沐軒。

她不願意逃避,她更想回去找到自己的宿命,跟那些妄圖毀滅大陸的人一起,抗戰到底。

被她覺得是縮頭烏龜的齊沐軒也笑了起來,他摸了摸宮以鳶的頭,語氣柔和:“是這樣的,我們鳶鳶長大了,那這次就鳶鳶自己回去吧,你就當我是在逃避。”

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妥協,宮以鳶愣在原地,馬上就在齊沐軒的胸前拍打起來,眼眶中彷彿也變得格外溼潤:“你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去啊,你不是我道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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