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無盡大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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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男人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宋語嫣心裡這樣想著,卻是沒敢這樣告訴齊沐軒。

解決了宋語嫣的問題,齊沐軒心情也輕快了不少,直接就讓宋語嫣回去,自己也守在了宮以鳶的旁邊。

倒是火翎之前偷偷的湊近過,在被結界彈開後,就老老實實的回去繼續修煉了。

齊沐軒的估算並沒有出錯,兩人到達這裡的第二天,這裡就浮現了隱隱的空間波動。

宮以鳶屏起呼吸,等著虛空之門的出現。

可一個時辰過去了,面前還是沒有什麼動靜,這讓兩人都有些不耐煩。

宮以鳶伸手過去,再回來,都在齊沐軒的視線之內,他們兩個都能感受到那隱隱的空間之力的存在,可那空間之力卻遲遲不組成門,讓兩人根本進不了秘境。

從正午等到夜深,這點空間之力漸漸淡去,而秘境……也徹底的消失了。

“這是什麼玩意兒啊!”宮以鳶瞪大眼睛,這也太坑人了吧,她還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秘境,根本沒有出現,就直接離開了。

能舉報這個秘境不按套路出牌嗎?宮以鳶心裡幾乎把這個秘境問候了千萬遍,可是事實還是事實,那秘境根本就沒有帶兩人離開的打算,就那麼在兩人面前關閉了。

齊沐軒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他皺起眉頭,他剛剛分明就感覺這扇門可以開的,怎麼就直接離開了?

事到如今,齊沐軒只能安慰宮以鳶:“這個可能不是那個秘境,我們再等等。”

聽從齊沐軒的話,兩人又等了幾天,這片荒地也沒有絲毫的動靜,終於,宮以鳶忍不下去了。

“之前那個秘境是不是看不起人啊,怎麼就不讓人進去啊!這也太奇怪了吧!”本來滿腔熱血,也在這樣的環境下被磨滅的一乾二淨。

宮以鳶心裡隱隱有些焦躁,她坐在齊沐軒給她鋪的毯子上,有些喪氣。

“你之前是怎麼去無盡大陸的。”齊沐軒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宮以鳶,就陪著她坐下,兩人面面相覷良久後,齊沐軒才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宮以鳶用手臂撐著下巴,回答的漫不經心:“我不是說了嗎,我在一個秘境裡沉睡,睡醒就到了無盡大陸了……等等,秘境!”

被齊沐軒的話點醒,宮以鳶馬上就想到了之前被自己據為己有的那處秘境。

就算是在蒼茫大陸,那秘境也能夠自如的開放,她開啟一處入口,就興致沖沖的拉著齊沐軒走了進去。

“所以我們兩個可以在這個秘境單獨待十年嗎?”齊沐軒和宮以鳶一起走在岩漿旁邊的小路上,齊沐軒冷不丁的詢問了一句。

這一下就讓宮以鳶臉上的笑容和希望一同僵住,雖然齊沐軒說的都是真話,可宮以鳶現在怎麼多了一種想讓齊沐軒閉嘴,不要再說話的念頭呢?

齊沐軒也知道自己問錯話了,當即就閉上了嘴,只是那上揚的嘴角還是將他的好心情展現無疑。

只要能跟宮以鳶在一起,無論去哪他都是可以的。

宮以鳶並不這麼想,她現在趕著去無盡大陸,結果還是這個情況,她都恨不得掐死自己了。

她匆匆忙忙的拋下齊沐軒,去了秘境的核心,跟核心開始了溝通。

不多時,宮以鳶就眉飛色舞的回來了:“去天晟只要三天,然後從天晟轉到無盡大陸,最多也就十天的路程。”

十天已經很快了,更何況是跨了兩個大陸,宮以鳶能夠得到這樣的結果,也是興高采烈的跟齊沐軒報喜。

雖然心裡很不願意,可齊沐軒還是跟宮以鳶一起慶祝了一下,當然慶祝的方式……

無盡大陸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從前些日子,所有人聽到一聲劇烈的響聲之後。緊接著,就是有人傳來訊息,說雪域的宮殿掉下了虛空裂縫,雪域正式淪陷。

現在天城往西的地方几乎都是支離破碎的土地,還有肆虐的暴風雪和無處不在的虛空裂縫。

最讓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雪域鎮守不住,其他兩域也紛紛宣佈撤離,無盡大陸的面積再次縮水了一般。

不少大陸的居民都極為恐慌,他們覺得末日要到了,天道要開始懲罰他們了。

“無稽之談。”丹藥宗的長老們找到司徒應詢問這個事情的時候,司徒應只回了四個字,卻讓丹藥宗的人們都穩住了心神。

同時在慌亂中,也沒有人發現隱醫族的弟子一個又一個的失蹤。

直到最後,只剩下了一座空山。

還是每月例行送藥的童子上去,卻發現玄峰已經空閒很久的時候,才上報了丹藥宗的高層。

司徒應當日就大發雷霆,聲稱呂昭先是私自離開,接著帶自己的族人們逃離,根本沒有顧忌往日的情誼,愧對丹藥宗的栽培。還在大陸上下達了緝捕令,讓他們看到呂昭的蹤跡,記得彙報給他。

那些本來有了小心思的長老們也被嚇住,只得繼續留守在各自的山峰,希望能夠保全性命。

而被大陸人們唾棄的呂昭現在卻並沒有逍遙自在,他被綁在一處山壁上,腳下是滾滾的岩漿,現在已經岩漿已經漫過了他的小腿,身體在岩漿裡面的部分早就被焚燒殆盡。

這些才是一個月的成果,因為修煉者們出色的身體素質,呂昭還能夠成大半年的時間。

“你放過他們,殺了我,殺了我好了。”呂昭看著面前被折磨羞辱後,投入岩漿的族人們,雙目赤紅。

這次是一個隱醫族的女子,正是芳華的年紀,卻被眼前的禽獸們生生侮辱致死。

像是那個被放在岩漿上烤熟了,然後餵給魔獸的隱醫族男人是誰來著,呂昭已經記不清了。更加殘忍的場面他也看了不下百次,這些都是隱醫族的族人,他從最開始的瘋狂,到了後面,已經有些漠然了。

可是現在看到他們這麼對一個少女,呂昭心裡還是再次起了漣漪。

之前他正在玄峰上研習醫術,就被司徒應請了出去,他原本以為是要找自己探討醫術,誰知道他還沒過去,就被人暗算,那些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自己困在這裡,還上了一層枷鎖。

到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族人們在自己面前被迫害,自己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那個被侮辱的隱醫族少女臨死前都在撕心裂肺的叫著他的名字,讓他活下去。

到了這樣的地步,他怎麼活下去?

甚至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些人所圖為何,他們什麼都沒說,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面前虐殺自己的族人。

呂昭不曾知曉,為什麼原本還是特別愜意的生活,怎麼會在一夜之間虧變成這個樣子。

他不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

他也試過求饒,試過說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告訴他們。

可是沒有用,沒有人理會他,那些人彷彿就是為了來刺激他的一樣。

呂昭再次恢復了沉默,他已經沒什麼話能說的了,就連身上被岩漿焚燒的痛苦,彷彿都一併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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