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血濺墮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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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展顏欲言又止,那些人現在的實力可是不比當初,對於宮以鳶的做法,展顏能夠理解,卻是無法苟同。

他的話並沒有起到阻攔宮以鳶的作用,她只是平靜的應了下來:“那五位靈尊和十餘位靈王交給我,剩下的你來處理,不會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吧?”

“這些我自然是可以做,只是你真的可以嗎?”展顏還是有些不大相信,宮以鳶的試煉就算再怎麼強勁,也不過是一個女子,直接就一個人面對各大世家,這樣真的好嗎?

宮以鳶並沒有給展顏多說的機會,只是直接吩咐了下去:“去叫人,就說城主府設下擂臺,誰要能打贏我,城主位置拱手相讓,至少靈王以上才有資格參與。”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而且宮以鳶還有戮血花在,應該是不會懼怕靈力枯竭的。

想好了之後的步驟,展顏也連忙把這條訊息吩咐了下去。

很快整個墮城都知道了被各大世家壓制,沒有實權的城主府終於肯讓位給別人了。

結果根本不需要猜測,應該只是放出來一個幌子,好讓位的比較簡單些。

畢竟誰城主讓位是讓一個女子上擂臺比武的。

擂臺很快搭好,宮以鳶站在擂臺上,神色平靜。

第一個上臺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靈王,宮以鳶看到他上來,美眸在他身上一掃而過:“籤生死狀,不死不休。”

這一下,剛要上臺的靈王也被嚇到了,他可是知道這女子的身份的,是城主的夫人,莫不是因為城主死了,這夫人也被嚇傻了?打個擂臺都要不死不休。

“害怕就別上。”宮以鳶有些不耐煩,這也太磨嘰了。

那靈王被宮以鳶一激,也沒有下去的意思了,就站在臺上。

宮以鳶直接伸手扔出一個法術,將那靈王困在自己的結域裡,不消片刻,原本還算小有名聲的靈王就已經湮滅成了灰燼。

這番毫不留情的做法讓臺下的眾人都是一愣,也覺得身上有些涼颼颼的。

“你卑鄙,這是偷襲!”也有人不滿,在臺下叫嚷,不過宮以鳶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人就不敢說話了。

宮以鳶往擂臺邊走了走:“城主是我的位置,你們想從我這裡搶走,除非把我殺了。還有,只要上了擂臺就是應戰,我那也不算偷襲。”

她的聲音因著靈力的緣故傳播了很遠的距離。

之前還在觀望的世家們見到沒人敢挑戰,就把自己的人拉了上去。

這次直接上來的就是以為靈尊強者,他有極大的自信能夠廢掉宮以鳶。

“這麼漂亮的人兒,殺了多可惜啊,不如輸了就從了我,做我的小妾,為我掌燈暖床如何?”那靈尊上來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就調戲起了宮以鳶。

宮以鳶挑眉,語氣並未惱怒:“好啊,前提是你能活著從這裡下去。”

說完,宮以鳶就張開了結域,黑色鎖鏈準確的卡住了從宮以鳶背後出現的一枚匕首,這明顯是那人耍了陰招。

他被發現也不覺得窘迫,只是聳了聳肩,就跟宮以鳶戰到了一起。

因為是擂臺這樣小的地方,宮以鳶施展不開,也就乾脆放棄了法術,換成了那根骨棒,直接砸向了那人。

原本那人還沒有多在意,只是在下一次攻擊的時候,宮以鳶的身影倏忽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一棍子敲在了他的頭上,讓他有一下的耳鳴。

趁著這個時間,宮以鳶又拿出了之間買的鑲嵌了寶石的長劍,直接對著那人捅了上去。

那人也沒想到宮以鳶會這麼狠辣,當即退開,只讓宮以鳶劃到了一點點。

不過鑲嵌了五顆寶石的長劍還是很厲害的,已經讓那人見了血。

“夠辣,我喜歡。”那人獰笑一聲,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散發著寒光的刀。

這次宮以鳶就明顯的落了下風,在武器對拼的時候,那身為中品寶器的長劍居然直接被削斷,上面的寶石也湮滅成了風。

宮以鳶深吸一口氣,從空間裡再次拿出一柄寶器。

之前在蒼茫大陸待過,她別的不多,就是寶器特別多。

而且這些寶器都是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奇怪的作用,比如說能夠瞬移的,可以抵擋傷害的,還有直接讓對方無法躲開的,各種各樣,讓人眼花繚亂。

在宮以鳶毀壞了第八個中品寶器的時候,她也終於把那個靈尊斬殺。

當著眾人的面,宮以鳶直接收起了他的儲物戒指,一身的月白色衣服也被鮮血染紅。

她站在擂臺上,就像是站在屍山血海上面。

“下一個。”

彷彿來自地獄的吶喊。

這下他們才對宮以鳶的實力有了直觀的認識,在思索許久後,他們才決定派出一些類似死士的靈王強者。

他們也不期望得到城主位置,都是衝了上去,在宮以鳶身前自爆。

為了不掉出擂臺被判定失敗,宮以鳶每次都硬抗了下來,今天她甚至沒有穿流鳳霓裳裙。

不是因為她對自己實力的自信,而是在她的眼裡,這些人根本不配。

第五個靈王上臺自爆的時候,宮以鳶的身形已經搖搖欲墜了,她確實受到了很重的傷。

戮血花連忙出現,扶住宮以鳶,給她喂下自己的花汁,當他還想給宮以鳶服用精靈們的生命之泉的時候,卻遭到了宮以鳶的拒絕。

“精靈族現在還不能露出來。”宮以鳶低聲說著。

那些世家自然不可能給宮以鳶喘息的空檔,緊接著,又是一個靈王,自爆式的襲擊,宮以鳶也跌坐在了擂臺上。

她現在的樣子哪有剛開始的風采,身上幾乎遍佈了傷痕,可是她並沒有露出愜意,而且直接咬了一口戮血花的花葉,聽到戮血花說痛的時候,宮以鳶才反應過來。

她拍了拍戮血花:“你回去吧,我可以的。”

如果她願意的話,她可以叫火翎出來,也可以讓精靈族給她生命之泉,讓她立於不敗之地。

但是她沒有這麼做,她就是想讓他們知道,就單憑自己的力量,也不能碾壓整個墮城,讓他們再也不要升起異心。

那五位靈尊除了最開始出來的那個,還有現在上場的這個,其他三個都是不可能上場的,宮以鳶心裡很清楚,只要她能夠打敗這個,今天也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可是人家現在養精蓄銳,裝備齊全,宮以鳶自己卻是傷痕累累,甚至已經經歷了那麼多場的戰鬥。

沒人相信宮以鳶會贏,就連一旁觀戰的展顏都是心揪著的,他已經可以預想如果齊沐軒回來,知道宮以鳶曾經這麼狼狽,自己還在旁邊無動於衷的,一定會打斷他的腿。

“繼續。”宮以鳶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面前的男人。

男人率先進攻,宮以鳶的身體也在那一刻詭異的彎曲起來,躲過了那原本致命的一擊,卻也被攻擊劃傷,身上的血液再次滴落到了擂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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