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無法撲滅的大火(1 / 1)
看著在場的眾人都相繼離去,程家家主才一改之前的狂妄,露出一副極其尊敬的狀態來:“多謝天子幫忙。”
一個裹著黑袍的身影從暗處浮現,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那聲音嘶啞,似乎聲帶受過重擊,現在已經聽不出來原本的聲音了。
“只是屬下還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天子不直接將他們轉化為魔物,而是要他們親自吸收一個人的力量之後,才讓他們轉化為魔物,如果他們剋制住了,就能夠恢復之前的樣子?”程家家主並不知道這位突然出現的天子是什麼意思。
如果說是想幫助自己奪取墮城的話,怎麼也不用做的這麼麻煩啊。
那黑袍人只是掃了他一眼,他就覺得腦海裡開始劇痛起來,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壓抑著自己的痛苦:“是屬下不對,屬下不該妄自非議天子的想法。”
得到了這樣的話,那黑袍人才滿意了起來,他從空中隱去身形,直接離開了程家。
而才回去的宮以鳶,卻是得到了一個讓她根本無法接受的訊息。
“我爹爹怎麼可能畏罪潛逃!他何時在意過那些俗物了!”宮以鳶接過從丹藥宗帶來的訊息,雙目赤紅,顯然並不相信。
過來報信的丹藥宗弟子正是之前跟過宮以鳶一段時間的人,現在也連忙安慰起了宮以鳶:“宮長老,我也覺得這件事情絕對是誤會,畢竟呂長老他人還是挺好的,不過呂長老和他的族人在領取了當月的丹藥份額後直接全部失蹤,這才是宗主所震怒的部分。”
“那些丹藥我爹爹想煉製多少就煉製多少,怎麼會需要用這種手段奪取!”宮以鳶極為激動,她從不覺得自己的爹爹會是那樣的小人,如果真的是的話,那他也不可能練成藥道。
弟子被宮以鳶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就連聲勸解起了宮以鳶:“當月並非山峰的普通份額,還帶了一枚七品丹藥,那是重中之重,原本宗主只是說讓呂長老參悟一下這裡面的藥道,可呂長老在取得丹藥後就直接……”
“我不信,他現在肯定有危險,他不可能自己逃走的。”宮以鳶沉默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無論如何她都不相信呂昭會是他們說的那種人。
弟子也嘆了口氣,把留影石給了宮以鳶,裡面正是祠堂裡得場景,呂昭的命燈暗淡了片刻,很快就強光大盛起來,明顯是狀態極其好的樣子。
如果是被人擄走,或者是遇害,根本不可能會有這麼好的狀態。
這也就證明呂昭是真的有極大可能拿了丹藥走人。
這讓宮以鳶張了張嘴,卻是怎麼都辯解不出來。
她現在腦子裡一團亂,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呂昭發生了什麼,見過什麼,她都一無所知,而且現在從丹藥宗那邊的描述來看,呂昭有很大的可能是拿著丹藥離開。
“我會查出真相的,給我一個月……我會證明他的清白。”過了良久,宮以鳶才緩緩開口,語氣有些顫抖。
知道這是宮以鳶的堅持,弟子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就同意了下來。
這次呂昭走的時候極為隱秘,根本沒人知道他和丹藥宗的那些人是如何離開的,不然丹藥宗也不會發出緝捕令了。
現在如果宮以鳶想要著手調查的話,他也沒有意見,只是在心裡,他還是不覺得宮以鳶能夠查清事實的。
宮以鳶一個人在院子裡坐了許久,第二天就直接帶著展顏去了各大世家。
不服城主府的,一律格殺勿論,只剩下一群表面逢迎的人們回來,宮以鳶才把事務都交給了展顏,自己則是跟那弟子去了丹藥宗。
既然是丹藥宗的事情,她也只能在丹藥宗探查。
只是在離開墮城之際,宮以鳶才想起來之前說了來城主府通風報信說自己掉進虛空裂縫的李韻兒……這麼久她都沒有見到她啊。
不過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宮以鳶也就放棄了詢問展顏關於李韻兒事情的問題,而是直奔丹藥宗而去。
丹藥宗還是原先的樣子,他們看到宮以鳶也不覺得驚異,都是紛紛跟宮以鳶打起了招呼。
帶走丹藥的是呂昭,並非宮以鳶,更何況宮以鳶這次還給丹藥宗贏得了五宗第一的名次,自然是沒人敢詬病的。
宮以鳶拒絕了弟子的好意,自己一人來到了玄峰,看著玄峰之前還人聲鼎沸的居住區,現在那裡早已落了一層的灰燼。
很快,她就發現了異常。
那被說是畏罪潛逃的隱醫族眾人們,甚至連東西都沒有拿走。
剛剛還在洗的衣服,屋內的財物,還有各種各樣的法器。
那些不是平常必需的東西,都在他們各自的院落扔著,沒有動過的痕跡。
如果真的是蓄謀離開,不可能會不收拾這些。
宮以鳶轉而來到了呂昭的院子,深吸一口氣後,推開了房門。
跟之前的院落一樣,宮以鳶也在這裡看到了許多不曾帶走的東西。
才煉製好拿出丹爐,放在旁邊沒有收起的丹藥,還有呂昭珍藏許久自己母親的畫像,現在只是匆匆的闔了起來,還未妥當收好。
以及他的本命醫書,現在還在書架的一角待著。
怎麼會有人把自己的本命法器都扔下,就逃離的呢?
宮以鳶越來疑慮越深,這麼明顯的東西,那些丹藥宗的人都沒有察覺到嗎?
而宮以鳶不知道的是,在呂昭失蹤之後,丹藥宗的人只是感應下了自己宗門的丹藥,沒有發現後就直接離開了玄峰,根本沒有性子仔細搜查。
“爹爹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他不可能這麼離開,他明明最珍惜娘了。”宮以鳶把那副畫像和呂昭的本命醫書好好的收起,然後才直奔丹藥宗宗主的地方而去。
在她身後看不到的地方,卻又冒出來兩個身著丹藥宗弟子服裝的人,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
等宮以鳶叫上宗主和其他幾位長老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火海。
“不可能!剛剛還好好的!不可能這樣的!是誰幹的!”宮以鳶想用靈力撲滅火勢,可是她的火靈力讓她根本做不到這些。
在場的其他人也同樣都是火靈根,對這些火無計可施。
宮以鳶耳邊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她在慌亂之中,浮起身子,按著那個提示開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