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無邊岩漿(1 / 1)
司徒應也帶著一眾長老們,回到了丹藥宗,恢復了一副無事的樣子,彷彿宮以鳶從未來過。
看著宮以鳶被封印進了岩漿下面,原先引著宮以鳶過來的那黑影身上,忽的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
可馬上,這氣勢就被壓了下去,此處歸為平靜。
時間很快過去,宮以鳶並沒有從岩漿裡出來的表現,那黑影在巖壁上逗留許久,還是沉默離開。
宮以鳶躺在岩漿裡,緩著神,剛剛那股力量分明就是她不可抵擋的,若不是她見機躲進了岩漿,現在很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不過剛剛岩漿被封印時候,宮以鳶也是感覺出來了的,她皺起了眉頭,之前在那個秘境後,宮以鳶就已經獲得了可以自如操控岩漿,在岩漿裡面生存的能力。
“那就得找其他出路了。”宮以鳶知道那老祖就在這裡閉關,現在也不敢直接破封而出,而是在岩漿的內部遊動了起來,希望能夠找到一條通往外界的路。
正如宮以鳶所想,地底的這些岩漿並非是死的,而是有流動的跡象。
宮以鳶順著那幾乎微不可聞的流動方向游去,等周圍的岩漿越來越少後,她才站起了身子。
這裡果然不是之前思過崖那塊地方了,而是岩漿過去的巖壁山體中的一處空閒。
沒想到這裡還有這樣一處幽靜的石室,宮以鳶也從岩漿裡跳出,來到了石室中間。
在宮以鳶背後是有一道門的,只是看著那門上的灰塵,也知道這門是有許久沒有開啟過了。
這邊的岩漿並不同於秘境,不論是熱量還是強度都比那裡大的多了,不然身為靈帝的太上長老也不可能就放任著這裡,不曾進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根本沒有發現這處的秘密。
石室被引過來的岩漿環繞了一圈,中間挖出了一個小坑,放著的是一個類似簪子的東西。
雖然這兩邊岩漿還是隔開了不少距離的,不過宮以鳶直接就無視掉那些岩漿,自己走了過去。想來當初建造這個石室的人,也沒想到會有宮以鳶這樣一個人,能夠在岩漿裡自如的活動。
“這是?”宮以鳶才碰到簪子,就又一小團錯綜凌亂的劍氣劃傷了她的手指。
這樣的攻擊也只持續了一瞬,在宮以鳶的血液低落到簪子上的時候,簪子就成功被宮以鳶拿了起來。才拿起簪子,宮以鳶的靈力就被牽扯而出,匯聚在那根簪子上。
約莫吸收了宮以鳶體內一半的靈力,那簪子才安靜下來,躺在宮以鳶的手心一動不動。
這是一根玉簪,上面雕刻著精美的紋路,能夠將見到它的每一個女人都吸引住一半。
等宮以鳶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把這枚玉簪戴到了自己的頭上。
不過所幸這玉簪並沒給給宮以鳶什麼危險的感覺,而且宮以鳶自己從心底裡也對這簪子也感到極為的親近,乾脆就這樣戴著了。
下一秒,就在她站著的地方,玉簪上面綻放出一陣華光,宮以鳶的身子也消失在了這裡。
這邊丹藥宗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也沒人提起宮以鳶的事情。
倒是剛剛整理好心情,想要去拜會宮以鳶的雷虎,在達到城主府的時候,被告知宮以鳶已經在幾個時辰前離開的事情,直接就呆愣在了原地。
“她要去做什麼啊,那麼著急?”雷虎有些傻眼了,昨天才進行了擂臺挑戰,今天一早怎麼就離開了。
接待雷虎的是展顏,他看有些狐疑了雷虎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人對宮以鳶動機不純。
不過人家畢竟是五宗的大人物,展顏也不好得罪他們,也就語氣平靜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因為我們城主夫人的父親失蹤了,所以她去丹藥宗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這樣啊……謝謝你了。”雷虎點點頭,他現在不止是為了尋找宮以鳶再見她一面,還是帶上了獸宗的命令,所以就算宮以鳶現在離開了,他也得去丹藥宗追一下。
告別展顏,雷虎就直接趕往了丹藥宗的方向,之前跟他一起的花楹現在也已經被宗門召喚了回去。
現在天地即將大變,三域都收到了訊息,五宗也開始把在外面的弟子們都召回守護宗門,雷虎也想著儘快找到宮以鳶,自己好回去。
雷虎畢竟是獸宗的老牌長老,不少丹藥宗的人都認識他。
看到雷虎過來,丹藥宗也連忙給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丹藥宗大多都喜歡研究丹藥,不過這幾天司徒應更加的空閒,也就直接召見了雷虎。
他目光掃過站在臺下,渾身氣勢壓迫的男人,有些漫不經心的詢問道:“雷長老不回獸宗,今日來此有何貴幹?”
“是這樣的,我想找一下宮長老,她現在在嗎?”雷虎連忙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可是司徒應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他伸手把玩著新收到的一件笛子法器,目光裡是深深的思索,他分明對音律不感興趣,這些日子怎麼開始著重注意笛子了?而且還總覺得用著不舒服,可要是沒有的話,他心裡也更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司徒應肯定自己忘記了什麼東西,可是不論他用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
雷虎的聲音再次響起,司徒應才從出神中甦醒了過來,他看了雷虎一眼,才搖了搖頭:“宮長老在當晚就離開了,現在並不在丹藥宗,如果雷長老想要找她的話,還是用傳音玉簡聯絡一下吧。”
“這樣啊……那宗主您知道她往什麼方向去了嗎?”雷虎並沒有宮以鳶的聯絡方式,別說是傳音玉簡了,他總共都沒跟宮以鳶聊幾句。
得到司徒應的搖頭否認,雷虎才有些焉巴的出了丹藥宗。
如果宮以鳶不在丹藥宗,也沒有回去墮城,那她去哪了?
此時的宮以鳶正在一片岩漿中,她沒想到那玉簪居然把她傳送到了這裡。
這些算是無邊無際的岩漿並不是問題,問題是……這裡是哪啊?
宮以鳶有些茫然的站起身子,卻是連方向都分不清楚。
四周觸目可及的全是岩漿,根本沒有一點標誌物。
那個沉默多時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並沒有那麼張狂,而是有些低落:“快了,這片天地,就快淪陷了。”
“你知道些什麼?”現在宮以鳶對這個聲音的出現已經沒什麼害怕了,很快適應了過來,還能跟她搭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