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奇異說法(1 / 1)
接著是亂花宗,他們跟獸宗的距離也不算遠,如果按這個來說,下一個應該就是丹藥宗了。
“不會是指五宗吧。”宮以鳶在亂花宗同樣聽到這樣的意見,可她心裡也深知,如果是命域域主自己推算的話,那五域如何都不可能是五宗代替的。
只是到底什麼才是五域?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宮以鳶。
因為她現在身份的緣故,司徒應明知道她跟自己有仇,也只能掛著虛假的欣喜,同她周旋。
現在的宮以鳶並非是初入無盡,任由他擺弄的那個小丫頭了,她現在的身份是炎域的長老,司徒應身為一宗之主,可也做不到這麼明面上就跟炎域過不去的事情。
不過在知道宮以鳶沒有死的時候,司徒應還是驚了一下的,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有那麼強的生命力,都那樣了還不死。
“五域是指什麼?”司徒應敲著一邊的桌子,每當有棘手的問題,他就習慣敲桌子來思考,如果有更加棘手的……那就是……是什麼來著?
宮以鳶搖了搖頭,把之前在獸宗和亂花宗收集到的資料遞了過去:“有人說是五宗,也有人說是三域跟五宗實力強盛的兩個,更有人說這可能代表了大陸的五塊分大陸。”
“分大陸。”司徒應突然重複了下宮以鳶的話,讓宮以鳶下意識的跟著點了點頭。
她心裡是恨司徒應的,只是現在兩個人心裡都門清,他們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對對方下手,只能各自虛以委蛇,伺機出手。
現在司徒應重複了她的話,宮以鳶心裡也有些提了起來,他注意到了什麼。
可司徒應並沒有繼續補充,只是將手隱藏在了自己寬大的衣袖裡,才出聲說道:“這個說法倒是新穎,無盡,蒼茫,墮月,天晟,冰疆,五個分大陸,倒也不是不可取,畢竟不管是三域還是我們五宗,都已經足夠團結了,不需要重新整合。”
司徒應的話也給了宮以鳶一些新的看法,她眼前一亮,之前自己可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拯救無盡大陸的方法,就是把之前分開的大陸重新拉回來,建立新的秩序,才能夠對抗接下來的劫難嗎?
那要誰去整合?整合之人要以身為引嗎?犧牲自己,成全整個大陸。
到了這個時候,宮以鳶又有些不確定了,她沒這麼大公無私。
想要拯救無盡大陸是因為她不想連一個家都沒有,可要是連自己都沒了,那還談什麼拯救大陸……
撼動上蒼,整合五域,以身為引……宮以鳶暗自重複這三句話,心中亂成了一團,就算是會議已經結束,她也回到了重新分配給她的住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宮以鳶嘆了口氣,她跳上房頂,莫名的就想起了之前自己從男子手裡得到的那兩個東西。
她拿出笛子,自己升起一團火焰,低頭觀賞了起來。
笛子通體翠綠,很是小巧玲瓏,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看著看著,宮以鳶忽然把她拿到了唇邊,輕吹了起來。
可能是想到了齊沐軒的緣故,這笛子也觸發了什麼隱藏機制,就算宮以鳶根本沒有學過什麼樂理,也照樣能吹出極美的調子來。
笛子的聲音似乎有魔力一般,幾乎覆蓋了整個丹藥宗,所有人都聽到了那有些幽怨哀傷的曲調,包括司徒應。
司徒應感覺自己弄丟了一些東西,卻怎麼都想不出來那東西是什麼,又是如何弄丟的,可現在聽到宮以鳶的笛聲,他才感覺自己應該找到了那失去的東西。
“她吹的應該是笛子,那笛子用上好的玉石製成,聲音清脆,不過巴掌大小,尾端還墜了一簇流蘇……內部應該還刻下了一個應字。”司徒應自言自語著,直到他把那笛子的特徵都說完,才又皺起了眉頭。
為何自己會知道的那麼清楚?自己可是一直醉心煉丹,從不理會那些樂器之類的東西,而且自己還知道它裡面刻著自己的名字……
可要是仔細回想起來,司徒應很篤定的知道自己記憶裡並沒有這個東西。
結合這些天的違和感,司徒應才想到自己的記憶可能是被人為篡改了。
是誰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敢篡改我的記憶?這也是司徒應一直搞不清楚的問題,他根本不知道潛伏在暗處的那人是誰,甚至不知道他是敵是友。
不過既然這笛聲是從丹藥宗裡面響起來的,司徒應也就不再遲疑,直接飛躍起來,尋找笛聲的來源。
這時,那優美的笛聲卻戛然而止,司徒應如何也找不到那個吹動了他的記憶的笛子,和人。
宮以鳶辭別了丹藥宗,又陸續趕去了其他的宗門,在把訊息都帶到之後,她乾脆就直接放棄了回去炎域的想法,而是自己在無盡大陸四處遊走了起來,想要找到一些線索。
雖然大陸也在盛傳關於命域域主為無盡大陸卜的這一卦,可並沒有幾個人真的放在心上的,畢竟無盡大陸現在風調雨順,根本沒有出現類似要崩潰的情況。
可往往是潤物細無聲的,宮以鳶看到許多地方的草木都停止了生長,看到不少的魔獸都不願意繼續爭強鬥狠,而是躲在自己的領地裡嗚咽。
同樣身為魔獸的火翎也感受到了災難的接近,面色嚴肅:“如果不能抗下這一次的話,那整個無盡大陸將成為過去,世界將完全崩毀,再重新建立新的秩序。”
這樣的情景和之前挑戰天道權威的那人之後發生的事情很像,勢力全部洗牌,整個大陸都變了樣。
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麼?他們想要更改秩序嗎?宮以鳶知道這些都是人為的,對做這些的那些人也有些疑惑,如果大陸毀了,他們能夠得到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她這個問題,就連宮以鳶自己都不知道。
“可以了,這邊看完就回去吧。”宮以鳶在一棵樹下停下,低聲說道。
她把火翎收回到了空間裡,自己靠在樹上準備歇息片刻。
這時宮以鳶才注意到身邊有一株白色的小花,在現在這個幾乎所有植物都開始喪失生機的時候,這株小花卻依然傲然的開著,這幾乎已經算是奇蹟了。
從小花裡面,傳來了令人目眩神迷的香味,宮以鳶的身子很快就倒了下去,正好面對著那株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