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強行喚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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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以鳶有些不解,她依偎在孃親的身邊,撒著嬌道:“人家想要一輩子留在孃親身邊跟孃親在一起,才不要嫁人呢。”

雖然她年紀並不大,可是對於男女之間的感情的事情也知道了不少,雖然都是從書裡得知的,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對這些東西有了屬於自己的理解。

“瞧你這說的什麼話,哪有女孩子家長大不嫁人的?你現在這個年紀啊,就已經有不少人家過來提親,想要把我們的這個小神童娶回家呢。”孃親點了點宮以鳶的鼻子,語氣帶著寵溺。

一聽她這樣說,宮以鳶可不幹了,她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孃親,有些委屈的樣子:“孃親也要把我嫁給不認識的人嗎?孃親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啊。”

“你可是我的寶貝女兒,不喜歡你喜歡誰啊?就算讓你嫁人,也肯定是嫁給你喜歡的,你若是不願意,就算是皇帝來娶,咱們都不嫁。”孃親連忙把宮以鳶抱進了懷裡,輕聲哄著。

宮以鳶向來不記仇,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她就又笑了起來,窩在孃親的懷裡咯咯直笑,不願意鬆手。

她這麼粘人,孃親也有些無奈,只能雙手抱著她,把目光投向了齊沐軒的身上:“小軒今年多大了?”

“回伯母,我今年十二歲。”齊沐軒低下頭,規規矩矩的說出了自己的年齡。

宮以鳶今年剛好九歲,跟齊沐軒差不了多少,兩人在一起倒也相配。

孃親看著齊沐軒只覺得越看越順眼,小小年紀手腕驚人,甚至可以幫助他爹爹打理生意,長大後也一定不是個一般人。

齊沐軒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不過這畢竟是宮以鳶的孃親,雖然只是在夢裡,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給她一個燦爛的微笑了。

“小軒,你知道你爹孃今天來是做什麼的嗎?”平日裡總聽說這個少年哪都好,就是不苟言笑,可剛剛自己過來的時候,他分明笑的極為開心,剛剛自己打量他,他就算有些不安,也還是笑了出來。

這樣的表現讓孃親更加重視起了他。

齊沐軒點點頭,這件事本來就是他一手促成的,不然他也不可能跟宮以鳶有任何的交際:“爹孃是來跟您提親的,我想娶小鳶做我的娘子。”

他的聲音清朗,那堅定又近似把控了一切的語氣讓孃親覺得他確實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可宮以鳶卻不這麼想。

她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從孃親的懷裡掙脫了下來:“我不要嫁給你!”

這麼幹脆的反對宮以鳶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反正她在聽到少年要提親的時候,就不自覺的脫口而出這句話了。

這讓齊沐軒眯起了眼睛:“你說什麼?”

剛剛鼓起來的勇氣在說出了那句話後,都消失殆盡,宮以鳶不再說話,有些怯懦的躲在了孃親的後面。

許是齊沐軒剛剛那句話的威脅之意太重,還有宮以鳶的拒絕,讓孃親連帶著都覺得不對了起來。

“小軒,聽伯母的話,你現在還小,如果小鳶不喜歡你的話,你也不用擔心,以後有的是機會,或者你也可以找其他家的千金,畢竟你們家這麼好的條件,犯不著……”孃親本來還想勸一下齊沐軒,畢竟他現在的樣子極為的駭人,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齊沐軒打斷了。

齊沐軒盯著宮以鳶,一字一頓的說道:“你除了我,誰也別想嫁。”

他這幅陰暗的樣子極其可怕,把宮以鳶也嚇的躲在孃親的後面,不敢出聲。

這件事情自然很快就不了了之了,可齊沐軒並沒有死心。

當晚他就潛入了宮以鳶的房間,把還穿著睡衣的宮以鳶逼到床角,嚇的瑟瑟發抖。

齊沐軒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女孩,眼底的陰霾也少了一些,深呼吸幾次調整狀態後,才出聲問道:“為什麼不願意嫁給我?”

“因為我才第一次見到你,跟你又不熟悉……怎麼能這樣就決定要嫁給了啊……”宮以鳶小聲的辯解著,目光在觸及到齊沐軒的時候,語氣都跟著弱了幾分。

她這個答案是在齊沐軒意料之外的,也讓齊沐軒堅定了喚醒她的決心,在夢裡,她跟自己只是陌生人,這才是他最接受不了的。

“宮以鳶,你給我聽好了。”齊沐軒雙手按住宮以鳶的肩膀,緊緊的盯著她。

宮以鳶想要往後躲,卻沒有躲開,只能弱弱的出聲反駁:“我叫呂小鳶,不叫宮以鳶,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這裡宮以鳶的爹孃並沒有發生意外,她也就沒有改姓。

“你是宮以鳶,你的孃親早在生出你的時候就被你的大姨殺死,包括你的外公外婆,而你的爹爹因為找不到你,離開了這裡。二十年後你們才重新相認。之後因為意外你直接失蹤十年,跟爹爹相處兩年後,他被折磨而死,他們都是死人了,你知道嗎?宮以鳶,你別再欺騙自己了,你現在是在夢裡,你醒過來啊!”齊沐軒按住宮以鳶,低吼著說出她不願意面對的那些事實。

不是已經獨自活了很多年了嗎?不是早就看開放下了嗎?怎麼還會沉浸在這樣的夢裡?

宮以鳶拼命的搖著頭,小小的臉上已經沾滿了淚水:“不是這樣的,不是你說的這樣,爹孃都很好的在我身邊,我也沒有外公外婆,沒有大姨,我們一家人好好的,你不要騙我,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

來自宮以鳶意識深處的牴觸,把齊沐軒直接移出了夢境,他看著有些昏黃的山洞,還有眼角流出淚水,卻已經昏睡不醒的宮以鳶,也有些難辦。

宮以鳶並不願意承認事實的存在,所以就算他找到機會把事情都講了出來,卻也根本沒有效用。

她不相信,那這個世界也不會相信。

看著那個少年憑空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宮以鳶才有些呆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被禁錮的紫青印記還在。

不過她一個晃神的功夫,她就驚恐的發現,之前被弄亂的床,還有自己臉上的淚痕,手腕的青紫,都在同時消失,就連肩膀上的疼痛也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也漸漸失去了關於那少年的記憶,只是內心深處,宮以鳶還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的生根發芽,雖然速度有些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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