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無可抑制的毀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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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這兩人似乎在秘密進行著什麼,男子也就沒有打斷,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想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過了好一會兒,宮以鳶才接受完了那些記憶。

她看向面前的男子,長吐出一口氣,才有些恭敬的說道:“您就是墮月大陸的主人吧?”

“嗯。”男子毫不意外的點點頭,剛剛他就看出宮以鳶情況不對勁,現在來幫忙的人都來了,宮以鳶顯然是恢復了一些的,能猜出他的身份也不算太難。

宮以鳶把心裡的疑惑過了一遍,然後盡數壓了下去:“我想問一下前輩,現在我是在哪裡,真的是墮月大陸嗎?”

“是墮月大陸沒錯,不過是以前的墮月大陸,”男子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這裡是以之前天道意識裡面的墮月大陸,跟現實裡面的墮月大陸不同,這大概是幾千年前的了。”

“天道意識?”聽到男子這樣說,宮以鳶也有些反應不過來,天道意識是什麼,她從未接觸過天道,怎麼會在這個天道意識裡面?還是說是命域的問題?

幻月這才又把宮以鳶仔細打量了一遍,她分明是個驚才絕豔的女子,怎麼會連天道都不懂?按理來說,能夠升到靈尊境界的人,多少都會接觸下天道的。

不過想到現在天道意識的處境,幻月也有些沉默,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到時候自己應該怎麼應對?能否撐得過下次劫難?

幻月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都扔下去,才又看向了宮以鳶:“天道意識就是天道在人間的載體,我之前升八階的時候就同天道接觸過,升九階也是,所以我能感受到,你身上那股天道意識的存在。”

他這樣說,宮以鳶就下意識的想起了之前被齊沐軒所封印的那股意識,莫非那就是天道意識?

只是既然是天道意思,那齊沐軒如何封印的?他手裡拿著那些又是什麼?

這些念頭在她的腦海裡轉瞬即逝,宮以鳶經過生命之泉的洗禮,現在整個思維都格外的活躍,就連想事情也能理性全面的看待。

而且冷靜下來後,她對齊沐軒的那些怨恨也少了不少,畢竟齊沐軒的品性他都是知道的,而且宮以鳶心裡也清楚,他不可能會因為這些就殺死自己的父親,甚至對整個隱醫族出手。

如果他願意的話,分明可以處理的更乾淨,可現在卻是這麼簡單就能被察覺出來,根本就不是齊沐軒的手筆。

暗帝的目的,宮以鳶在聯盟的這些日子也都清楚了一些,不過就是想將天道取而代之。

所以她才會被送到命域來,透過命域域主佈置的陣法到達其他的大陸,找大陸的最強之人說出自己的想法,獲得他們的幫助。

只是因為這個陣法的原因,獲得幫助似乎已經變成了獲取他人的力量,這讓宮以鳶打心裡感到不安。

“你想要獲取我的力量也可以,反正我這裡的不過是連分身都算不上的一點意識,其中的能力還是天道賦予給我的,所以你拿走的不是大陸的力量,也不是我的力量,而是天道之力,能聽懂嗎?”鑑於宮以鳶對天道沒有了解,幻月再次跟宮以鳶出聲說道。

宮以鳶點點頭,幻月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還是能夠聽懂的。

看到宮以鳶並不是什麼都不懂,幻月才有些欣慰:“我可以把天道之力給你,但是隻是給你,不是給佈置這一切的人。”

隨著幻月話音的落下,宮以鳶就感覺到了有一股力量往自己的體內匯入,是真真切切的融入到了自己的身體裡,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只是把她的身體當成中轉站,然後再把這些力量吸走。

“記住了,我叫幻月。”隨著幻月聲音的落下,他的身體也消失在宮以鳶的眼前,這次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宮以鳶清楚的看到這個大陸崩潰,自己的身形重新出現在命域裡面。

命域域主並沒有感受到陣法的力量,而且以他的力量也不能扭轉陣法,只能皺起眉頭詢問宮以鳶:“失敗了?”

“那是個九階魔獸,直接召集獸潮對人類發起了攻擊,所以我沒能完成,差一個大陸,還可以繼續嗎?”宮以鳶有些自責的問道。

命域域主也有些不滿,不過畢竟宮以鳶的身份擺在這裡,他還是露出了笑容:“失敗一個沒關係,但是之後的你可不能再失敗了,否則無盡大陸都會直接崩潰,記住,這次你只有十天的時間。”

“好。”宮以鳶點點頭,再次進入了陣法。

這次是冰疆大陸,也是最少有人居住的大陸,因為冰疆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上面有將近九成的土地被冰雪覆蓋。

之前在雪域駐守的那些人,也有不少就是冰疆原來的成員,才能夠適應得了那麼重的嚴寒。

宮以鳶也特意換上了雪域的衣服,令她驚異的是,這次她並沒有失去記憶,可能是因為精靈王親自為她加持了祝福,還用生命之泉為她洗禮的緣故,陣法裡面的那些幻象已經不能影響宮以鳶了。

透過剛剛的對話,不說別的,她現在已經能夠察覺到命域域主的不對了,就他身上那根本無法掩飾的魔氣,都讓宮以鳶有些駭然。

可能是因為知道宮以鳶受了他的影響,不會再去透漏什麼,察覺不到的緣故,命域域主也格外的囂張,根本不做掩飾。

知道自己之前堅持的拯救大陸不過是別人早就準備好的陷阱,宮以鳶還是有些失望的。

不過有了之前齊沐軒給的緩衝,現在宮以鳶倒也還是能夠接受得了這件事。

這次也和之前一樣,宮以鳶到的地方,是在一處冰原裡,不過距離前面的一處人類聚集點很近。

畢竟一抬眼就能看到前面高高矮矮的房屋,宮以鳶深吸一口氣,運起內力就趕了過去。

之前因為自己,齊沐軒違反了規則被陣法移了出去,這次不知道他還能不能來。

“司遠……思鳶……”宮以鳶臉色一紅,那男人也不害臊的嗎,直接就那麼高明正大的說出來。

知道宮以鳶沒有記憶,齊沐軒才敢那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面前,還直接這樣調戲她。

現在那些記憶都回來了,宮以鳶也有些臉紅,這也太大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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