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遺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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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話,你是認真的嗎?”看著那部落消失在自己的視野,宮以鳶才拉過雅,對著他詢問。

不說這裡,就連無盡大陸,都有數不盡的魔物,無盡大陸的魔物還沒處理,現在還承諾了幫冰疆清除魔物……

雅轉頭看了宮以鳶一眼:“自然是認真的,精靈族受到天地的寵幸,現在就更應該在天地受到災難的時候挺身而出,幫助人類渡過這些。”

對於雅的話,宮以鳶並非是不理解,只是這次自己只有十天的時間,在那裡已經耽誤了三天,之後剩下的七天時間每一天都很關鍵,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做這些了。

雅神色有些落寞:“那我們還能回到這裡嗎?”

“可以,只要我們成功了,你能回到這裡,繼續做你承諾的事情的。”宮以鳶摸了摸雅的頭,低聲說道。

聽到宮以鳶的保證,雅才恢復了幾分神采。

因為趕時間的緣故,兩人在當天的傍晚就來到了那個部落,不過因為冰疆沒有白天黑夜的緣故,周圍還是一片的雪白。

第一部落這邊靈力跟他們到來的地方比的話,顯然是靈力充裕的,可是在無盡大陸生活過的宮以鳶而已,這點靈力還遠遠不夠。

部落並沒有多少人,留下的大多是孩子和女人。

幾番詢問後,宮以鳶才明白過來,部落裡的青壯年都去前線征討魔種了,他們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就算這是一件毫無收益的事情,他們也會定期前往。

這下雅就來了興致,他拉著宮以鳶就想要往前線的方向去:“之前是你說的,如果可以我們就幫忙,這次也算是在任務之內吧?”

宮以鳶才點了點頭,雅身後就升起了翅膀,帶著宮以鳶往前方的戰場飛馳。

雅身為精靈,對那些魔物們還是有著強烈的感知的,不需要別人引路,就能直接帶著宮以鳶進去。

前線戰場就如同之前部落的族長描述的,血流成河,格外慘烈。

不少魔種被撕裂了身體踩在腳下,也又不少的勇士們倒在了路上,再也站不起來。

“我們去吧。”宮以鳶深吸一口氣,率先加入了戰場,雖然她現在不能使用靈天杖,可是之前弄來的那一批寶器還是可以用的,她拿出一柄長劍,直接衝了上去。

雅在宮以鳶的身後飄著,在得到宮以鳶許可後,他在雙手結印,猛地張開翅膀,那長達三米的雙翅完全展開,在整個戰場上都掀起了一股生命力的風暴。

精靈的血肉可以延年益壽,如果與之交合更能獲得極多的生命力,而且精靈都是容顏精緻,這才會被不少心懷不軌的人盯上。

這讓戰場上不少受傷的人都恢復過來的生命力,也重創了那些魔物們。

魔物們本來就是死物,在雅那純粹的生命力衝擊下,直接消散如煙,就連魔種,都在雅的衝擊下,沒了剛剛的活力,很是疲憊的樣子。

趁著這個機會,冰原人們顧不得去看是誰幫助了他們,都紛紛揮舞起了武器,把那些魔種們殺了個乾淨。

這是第一次獲得這樣的勝利,所有人都在奔走相告。

原先鬆了一口氣的宮以鳶,目光在撇向一個方向的時候,頓住了身形。

司遠才擦下了額頭的汗水,就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他轉頭過去,就看到了一個跟冰原人區別很大的美麗女子,正呆愣的看著自己,眼神裡的含義太多,他根本看不清。

不過剛剛若不是這兩人出現,他們現在是要被魔種全殲了才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結果。

他躊躇片刻,還是走了過去,對著宮以鳶拱了拱手:“在下司遠,部落首領,適才多謝姑娘和公子出手相助,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你……你不記得我了嗎?”宮以鳶伸出手,想要去碰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顫抖的手指卻在司遠的面前停下,最後無力的落下。

司遠皺起眉頭,他雖然覺得這個姑娘挺面善的,可是她這個意思可能是把自己當成了別人,不知為何,司遠有些不喜。

他低下頭,恭恭敬敬的說道:“在下名為司遠,乃是此地部落首領,未曾識得部落之外的人。”

宮以鳶身子也顫抖了下,才用力的點頭,應了一聲。

她沒有再去理會司遠,而是躲得他遠遠的,生怕被他看出了自己的難過和壓抑。

分明就是為自己取的名字,怎麼會忘記自己了……

回想起之前的場景,宮以鳶就算已經理解了,可還是覺得心臟似乎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緩不過氣來,鑽心的疼痛。

“你在這裡做什麼?”雅找到躲在角落出神的宮以鳶,滿臉的好奇。

宮以鳶搖搖頭,精靈本就不受世間情慾沾染,這種事情她也不需要帶給雅,只是強撐起了笑容:“要回去了嗎?”

“對,他們首領已經跟我商量好了給我們的謝禮,我們一同回去就可以了。”能夠得到他們的認可,對雅而言,就已經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了。

宮以鳶跟在雅的後面,一路上儘量降低存在感,可就算這樣,她還是時不時的想要去看一眼司遠,看看他在幹嘛。

想來自己失去記憶的時候,他也是這麼難過的吧。

一想到自己把深愛的人推的這麼遠,宮以鳶就更覺得愧疚,心裡也更加的覺得疼痛起來。

就算宮以鳶極力的掩飾,在回到部落處理完事情之後,司遠還是來到了她的房前。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宮姑娘?”司遠原本也覺得自己是不認識她的,可是在聽到她的名字的時候,司遠就有一種沒來由的心悸。似乎半點委屈都不想讓她受,之前她那有些失望落寞的眼神更是頻頻在他腦海裡出現。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他一直以來冷靜和自持都在她面前瓦解,向來標榜行動派的他,直接就來到了宮以鳶的房前,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甚至已經敲響了房門。

宮以鳶愣了片刻,才讓開身子,讓司遠走了進來。

這是給宮以鳶分配的房屋,屋子裡極為的潔淨,也沒有多餘的傢俱,司遠只能坐在宮以鳶的床上,兩人都低著頭,心思各異。

“我想……宮姑娘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關於我的身份的事情。”司遠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分明是在這個部落長大,卻能夠清楚的知道魔物和魔種的缺陷,甚至還有一柄伴生的武器,這是所有族人都不曾有過的東西。

這讓司遠覺得有些古怪,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好的影響,他也就沒有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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