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回到天晟(1 / 1)
宮以鳶被雅束縛在懷裡,如何都掙脫不開。
雅的力量正在幫宮以鳶恢復傷勢,而齊沐軒則是手持天淵跟那黑影戰在了一起。
“我已經恢復好了,我要去,我也能夠幫他。”宮以鳶堅持著想要掙脫開雅的束縛。她能肯定齊沐軒是一定想起了她,只是因為一些事情,才沒有跟她相認。
現在齊沐軒很可能遇到危險,宮以鳶不可能放任著他獨自面對危險,自己享受著他帶來的安全。
雅並沒有鬆開,他同樣在用自己的力量為齊沐軒幫忙:“你現在不過是靈尊的階級,無法插足靈帝之間的戰鬥,過去也是為他幫倒忙,不如留在這裡,不要讓他分心,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了。”
宮以鳶咬咬唇,耳邊卻突然浮現了一個妖媚的女聲:“讓我去,我可以。”
這是曼陀羅的聲音,一直沉默著的曼陀羅也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宮以鳶沒有思考的餘地,直接讓曼陀羅從她手上脫離,朝著戰場的方向飛了過去。
曼陀羅身為特殊魔種,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很輕鬆就能夠做到隱藏自己的存在,悄然靠近正在戰鬥的一人一魔種的。
這魔種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已經可以跟人類的靈帝強者媲美了,跟拿著神器的齊沐軒比起來,也不逞多讓,甚至還有反超的趨勢。
畢竟齊沐軒也是最近才突破,境界不是很穩,比不上魔種那日積月累的強度。
曼陀羅最擅長的就是從內部瓦解敵人,她看準時機,直接粘上了魔種,在他不曾察覺的時候,就直接鑽進了魔種的體內,開始侵蝕他的魔氣。
等魔種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曼陀羅已經悄然的把他體內小半部分的魔氣轉到自己的身上了。
曼陀羅知道自己的小動作被察覺,也就連忙把之前侵佔的魔氣收捲走,遁入虛空。
為了防止宮以鳶被魔種盯上,曼陀羅並沒有直接回到宮以鳶的身上,而是自己遁入了虛空。
魔種這邊才分神,就被手持天淵的齊沐軒,早已醞釀好了的一擊擊中,身子重重的跌落在地。
宮以鳶只覺得一股幾乎能夠毀滅天地的力量浮現,直接把她的身子掀起,好在有雅的支撐,才讓她沒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那股力量再次迸發出來,那般神聖不可侵犯的力量,讓人只是感受到就想要低頭臣服的力量……
天道之力……
宮以鳶眼中的世界碎裂,她的意識也再次陷入昏迷,片刻後,就又在命域的陣法裡甦醒。
“這次又沒有成功?”宮以鳶已經甦醒過來了,可反饋的力量卻遲遲沒有達到,命域域主臉色也陰沉了起來,分明第一個大陸的時候,收取力量極為的輕鬆,之後怎麼就狀況頻出?
宮以鳶蒼白著臉色:“那個大陸崩潰了,我本來是準備出手的,結果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把那個大陸都劈開,才把我震回來的。”
命域域主一眼看出宮以鳶並非是在騙他,心裡對天道之力也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
本來他們就是想要得到天道的力量,才設計了這麼一出,而且之前的力量他們吸收之後也得到了不錯的反饋,命域域主並不願意就這麼放過。
“下一個大陸是你的最後一個機會了,如果你能夠得到力量,我們就可以賭一把,如果你拿不到,無盡大陸或許就……”命域域主神色凝重,把後果也說的極其嚴重。
宮以鳶果然正起了神色:“我一定會成功的!”
看到宮以鳶的表現,命域域主這才點點頭,重新啟動了陣法,看著宮以鳶閉上眼睛,才有些陰沉的看向了暗帝。
“這就是你的決定?已經想好了?”之前暗帝提出了一個想法,他覺得不很穩妥,就沒有同意。
可暗帝卻一直堅持著他的想法,沒有收手的意思,現在宮以鳶這邊又出了這種事情,命域域主還是覺得可以冒險試一下。
暗帝點點頭,他已經在暗處太久了,現在萬事俱備,他也想要享受一下受人追捧的權利。
命域域主把自己有些褶皺的白袍整了整,才繼續在宮以鳶所在的陣法上新增起了什麼東西。
“你想要的儘管去做,我來善後。”他向來細心,暗帝的佈置有大多數都是他來做主的,現在暗帝想要直接拿下無盡大陸,他也會盡可能的幫他拖住同陣營的力量,好讓他的計劃能夠更加順利些。
暗帝同樣心領神會,他並沒有說什麼道謝的話,而是離開了命域,開始動用了那麼多年的部署,準備一舉攻下無盡大陸。
最後一個大陸是天晟,也是宮以鳶朝思暮想許久的家鄉。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宮以鳶這次在外面停留的時間格外的長。
她好不容易能夠掌控自己的身體,看著周圍顯得紛繁茂盛的樹木,有些遲疑。
她上一次回到天晟的時候,天晟已經被魔物佔據了,現在怎麼還是這麼熱鬧的樣子?
同時宮以鳶也發現,不僅曼陀羅跟自己失去了聯絡,靈天杖裡面的宋語嫣也沒了聲息,更別說戮血花火翎了。
懷揣著滿腹的疑惑,宮以鳶還是準備先出了這片森林。
不過也巧,這個森林出去沒走多久,宮以鳶就看到了官道。
官道上正有一個車隊在行駛,宮以鳶上前幾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姑娘所為何事?”攔路的是個容顏傾城的姑娘,渾身的氣勢也不俗,他們儘量選擇和平處理還好些。
管家是個有眼色的,直接就下來跟宮以鳶行了個禮,才畢恭畢敬的問道。
他這樣宮以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分明是自己做了錯事,結果他們都在遷就自己,顯得自己有些任性了。
“是這樣的,我迷路了,所以能不能問一下,京城在哪個方向?”宮以鳶輕咳一聲,語氣也放緩了些。
聽到她這樣說,管家神色閃爍了下,不過還是很禮貌的開口:“我們家小姐也是去京城的,只是這裡跟京城路途遙遠,一時說不太清。如果姑娘不嫌棄,就同我們家小姐一起坐這個馬車,到了京城我們再知會姑娘。”
“也行,那就有勞了。”思付片刻,宮以鳶還是點了點頭,畢竟她很少記路,現在有人帶路她也就樂見其成了,途中她也可以幫忙照看一下,以免他們遇到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