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期望(1 / 1)
宮以鳶並沒有在意鍾蘭,而是從自己的空間拿出了一瓶丹藥,從裡面拿出一顆餵給了齊沐軒,看著他頭上的傷口結痂,才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的身體怎麼會這麼差?宮以鳶皺起眉頭,按照他的實力,不應該會這樣的啊。
莫不是他同自己一樣……想到這裡,宮以鳶的神色也複雜了起來。
“你怎麼那麼傻。”宮以鳶咬了咬唇,他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嗎?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她做這個。
宮以鳶把齊沐軒抱了起來,才看到在一邊站著的鐘蘭,出聲說道:“他我帶走了,你先回去吧。”
鍾蘭不敢反駁,連連點頭同意下來,看著宮以鳶抱著齊沐軒回了她自己的院子,才從空間拿出一把傘,撐著回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齊沐軒跟自己的婚約應該是做不得數了,她也有了時間去追求自己的夢想。
這樣一想,鍾蘭才覺得自從宮以鳶出現,事情就都向著自己所期望的事情發展了。她怕是自己的貴人吧?
想著被她牢牢護著的鐘靈,鍾蘭心裡也不由的浮現出了一絲羨慕。
宮以鳶並不知道鍾蘭的心路歷程,她一回去就把齊沐軒的衣服褪下,扔進了藥桶裡面,讓他泡著。
如果她沒猜錯,齊沐軒應該也是神識進來的,不過因為沒有陣法的保護,他的神識每進來一次,都會受到一次創傷。
這是最後一個大陸,他的神識也已經極為的虛弱,甚至到了認不出自己的地步。
宮以鳶給齊沐軒泡的藥,就是專門滋養神魂的,以免他經過這一次,神識又虛弱些,那他可能別想記起自己了。
“我有什麼好的啊,值得你這麼做。”看著沉睡不醒的齊沐軒,宮以鳶眼眶也漸漸溼潤了起來,自己分明就跟他劃清了界限,可是現在他居然還用這樣的方法,就為了保全自己。
而且要不是之前齊沐軒的出現,自己根本察覺不到這裡的異樣。
宮以鳶越想越覺得虧欠他,他從未讓自己受到過傷害,反倒是自己,每次都做的那麼絕,才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受傷。
齊沐軒醒來的時候已近黃昏,外面的大雨早已停止,外面夕陽的光暈照進來,把坐在窗邊看書的女子襯出一片聖潔。
他也有一瞬間,呼吸都停止了,就怕打擾到這麼美好的一幕,就連心跳,都在為她悸動著。
不過齊沐軒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現在是在……
齊沐軒低頭看了一眼,馬上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自己的衣服呢!
雖然他透過嗅到的味道,能夠確定這應該是藥浴之類的,只是自己的衣服……難道自己被這女子看光了?
“你醒了?”宮以鳶卻是已經感覺到這邊的動作,偏頭過來詢問道。
齊沐軒臉色青紅交加,好一陣才悶悶的點點頭:“大人這是何意?”
“我叫宮以鳶,是你以後的道侶,也是你唯一的妻子。”宮以鳶闔上手裡的書籍,幾步走到了齊沐軒的身邊,居高臨下的說道。
這是齊沐軒所沒想到的,只是被人當成男寵圈養,也極大的傷害了他的自尊心,他有些倔強的瞪向宮以鳶:“我是有婚約的,而且我並不是什麼欒寵!”
“我知道,你也會是我唯一的男人,”宮以鳶點點頭,有些霸道的吻上了齊沐軒的唇,“我這不是請求,是通知。”
既然知道按照常規手段,齊沐軒根本不可能記得自己,宮以鳶也就直接按自己的節奏來,只要得到了齊沐軒的人,她很快就能喚醒他對自己的記憶。
原本應該是很屈辱的事情,可是齊沐軒卻不爭氣的感覺到了自己急速的心跳,和對眼前女子的迷戀。
這讓他的眸子又染上了一層迷惑,為什麼自己會迎合她?她……又是為什麼看中了自己?
宮以鳶還是沒有對齊沐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給了他一件衣服,讓他穿上,自己才拉著他去找了鍾家家主。
“大人……您這是?”鍾家家主看到兩手相握的兩人,心裡也有些慌亂。
宮以鳶毫不客氣的把齊沐軒往身後拉了拉,才對著鍾家家主宣告了兩人的關係:“以後他就是我的道侶。”
“恭喜大人,恭喜齊王殿下。”鍾家家主馬上懂了宮以鳶的意思,當即就對著兩人道喜,他並非是個不通世故的人,不過齊沐軒跟鍾蘭的婚約也是今日才定下,還沒有宣揚出去,臨時換人也是可以的。
而且搶了鍾家的女婿,這位大人怎麼說也會過意不去,到時候幫襯些鍾家。
鍾家家主算的很清楚,不但沒有不開心的意思,反而還給兩人送了不少的禮物,明擺著討好宮以鳶。
齊沐軒卻並不喜歡這種方式,他雖然表面上順從了宮以鳶,可心裡還是有些微詞:“我也是分神境的高手,你怎麼能將我這樣養?”
“你的身體你不知道嗎?”宮以鳶自然是知道他有分神境的境界的,可是境界是境界,他根本打不了。
說白了就是一個花瓶,能看不能打,這才是宮以鳶那麼關注齊沐軒的原因。
齊沐軒臉色一變,這件事情誰都不知道,他也誰都沒說過,宮以鳶怎麼知道的?
“我永遠不會對你出手。”我只想你能記起我。宮以鳶嚥下了下半句話,有些憂愁的看著齊沐軒。
齊沐軒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有時候宮以鳶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另一個人一樣,那是對自己所沒有的感覺,這讓他心裡更是煩躁。
可齊沐軒的力量並非全無的,至少在月圓夜的時候,他能夠擁有超越境界的力量。
他算準宮以鳶不知道這點,在宮以鳶毫無防備的時候,將她壓倒在了床上。
宮以鳶有些錯愕,可是齊沐軒的力量她根本防抗不了,只能看著齊沐軒雙眸猩紅的盯著自己。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替身嗎?我不是誰的替代品,我比他要強的多。”齊沐軒一口咬在宮以鳶的肩膀上,看著上面溢位絲絲血跡,才有些解氣的說道。
宮以鳶看著面前從未在自己表現出來過,來自齊沐軒的強烈佔有慾,也有些心驚,更多的卻是釋然:“你是你自己,我從來沒把你當成誰。”
“做我的女人,要聽我的,你不能擅自安排我的一切,我能處理的很好,哪怕我沒有足夠的力量。”齊沐軒將頭放在宮以鳶的肩膀上,有些陰鬱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