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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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沐軒轉過身來,這應該是一個靈王境界的人,不過聽聲音的話,自己並不認識他。

“你瘋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如果知道你在這裡會做什麼?”面對少年一聲接一聲的質問,齊沐軒卻顯得有些無措。

他看不清,也不知道少年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只是現在……

“小天,那邊是什麼啊?有幸存者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少年也連忙上前一步,把齊沐軒推倒在地,趁著他愣神的空當,還往他臉上塗了一些血肉,這才拉著他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齊沐軒知道他這樣是為了保全自己,也就沒有反抗,只是隨著他的動作過去。

他暗中動用靈力,讓自己臉上的線條看起來跟之前不同些。

不過少年這招也很有用,那女人看了齊沐軒的樣子,就覺得他是從那些屍體堆中僥倖活下來的人,也沒說什麼,只是讓被稱作小天的少年把他帶回去。

少年回去才幫他重新清洗了一遍,看到他明顯跟之前不太相似的面容,眸子閃爍幾下後,才又點點頭:“你這樣是對的,現在聯盟雙方打的不可開交,你的身份又特別敏感,現在不能讓人知道你回來。”

“謝謝。”齊沐軒沉默了會兒,才低聲道謝,他體內的天淵鼓動,向他描述著少年的身份。

齊沐軒這才了悟,面前的少年,就是之前墮城程家透過天淵檢測的孩子。

他不應該恨自己嗎?怎麼會這麼好心告訴自己這些?

少年盯著齊沐軒看了一會兒,語氣有些低落:“墮城裡面現在都是魔物,我的爹孃也早已變成了怪物,而且程家跟海銘的恩怨和你沒關係,我不會譴責於你。我好久都沒看到從墮城那邊過來的活人了,你是這些日子以來的第一個。”

活人……齊沐軒偏頭看向自己來的那個方向,如果那裡是墮城的話,為何他連一點生命氣息都沒有感受到?原先繁華偌大的墮城現在已經是一個空殼了嗎?

“那裡面現在全部都是魔物,你過去只有死路一條。”少年沒注意到齊沐軒的眸子早已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了一層陰霾。

他只是感受著那邊毫無生氣的平原,心裡也有些慌亂,那時候宮以鳶就在他旁邊,現在墮城已經淪為魔物的樂園,可他出來了,宮以鳶呢……

齊沐軒抬頭“看著”天空中閃耀已久的那五道光束,終究是沉下了臉色。

這次程天感受到齊沐軒身上的殺意,也識趣的沒有湊上來,他還是個孩子,修為比齊沐軒差多了,心裡也從未有過想要掌控齊沐軒的意思,只是想向他打聽一下關於墮城的事情。

齊沐軒沒說,他也不敢貿然去問,只想等齊沐軒心情好些了再說。

良久,齊沐軒才收回了視線,運轉靈力治癒起眼睛的傷勢,因為是天道之力的緣故,效果極其微小,不過也聊勝於無。

“我們現在是什麼陣營?”齊沐軒長出一口氣,問起了程天。

程天連忙回答:“我們在一域四宗的陣營,最近暗帝進攻的格外激烈,所以我們墮城以南的土地全部讓出去了。”

“一域?哪一域?”齊沐軒之前還記得這裡是三域的,怎麼直接就變成一域了,這邊又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提起那件事情,程天也有些不忿:“命域和雪域居然跟暗帝同流合汙,甚至在我們這裡鬧了一番,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

在世人的眼中,暗帝代表的就是邪惡一方,可是現在暗帝那裡有兩域,還有丹藥宗跟九城的支撐,反倒是將他們這邊壓著打。

齊沐軒想到暗帝的手段,便也冷笑一聲:“命域域主和雪域域主本來就跟暗帝是故交,他們會這樣做也是正常的。”

他之前不能說是暗帝的心腹,但是怎麼說也算是得到了暗帝的器重,對於暗帝這些事情還是清楚的。

這些程天卻是才知道,他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這些事情齊沐軒居然早就知道了,那之前盛傳他是暗帝陣營的也是真的了?

可是之後,他為什麼會被暗帝趕出來,甚至這麼狼狽的出現在這裡。

程天怎麼都想不通,看到齊沐軒沒有說出來的意思,也就不再去想了。

“我們會贏。”齊沐軒看了程天一眼,才有些低沉的出聲保證道。

齊沐軒現在突破靈帝的實力,在整個無盡大陸都是頂尖的那一批人了,有他的加入,聯盟這邊的困境也迎刃而解,高階戰力跟暗帝那邊算是可以平分秋色。

眼看著五塊大陸越來越近,也趨漸融合,暗帝有些心急了,如果大陸融合之前,他還沒有得到無盡大陸的控制權的話,那之後他的處境肯定不會太好。

可偏偏這個時候,齊沐軒又跑出來了,還是去了對面的陣營。

命域域主看到暗帝這幅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忍。

“齊沐軒命數本來已盡了,現在還活著,難保裡面的那個還是不是他,不過宮以鳶命燈已碎,至少你不用擔憂還有跟你競爭天道的人。最近挑個日子將他們嚇一次,然後退回命域爭奪天道。”命域域主放下手裡的藥碗,這才對著暗帝出聲獻策。

他離開命域很久了,只是本命法器被炸燬的傷害太大,讓他到現在都沒有回覆過來,只能在暗帝身邊為他出謀劃策。

暗帝向來是相信命域域主的,聽到他的計策,也是點點頭:“那你安排吧,時機成熟告訴我就好。”

兩人是多年的夥伴,不過一個眼神,就有了默契。

暗帝的事情並不少,在跟命域域主匆匆商量了計劃之後,就連忙離開命域域主的院子,趕往了理事的地方。

在暗帝沒看到的地方,雪域域主在他離開後,也跟著進了那間院子。

命域域主坐在院子的搖椅上,一身湛藍的衣袍散開,因為身體不適而帶了些許病態蒼白的臉上一片祥和。

看著上面靠著那光風霽月的男人,雪域域主心裡也五味雜陳:“你明知道他們才是天之所向,為何還要幫助暗帝?”

對於雪域域主一進來的質問,命域域主闔上的眸子微微張開,長長的睫毛撲閃兩下,才將視線看向了雪域域主:“可若是不跟所謂的命對抗下,誰又知道結局會如何?”

“你瘋了?之前你那麼狠的計劃,她都能逃出去,現在你還要跟命運對抗,你做的到嗎?”雪域域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命域域主,何時起那個做事不拘小節的男人會甘願拿命陪人賭了?

命域域主輕笑一聲,才低低的說道:“你大可不必陪我們,我們兩個很清楚我們正在做的事情,也知道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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