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出現分歧(1 / 1)
“來了?”顧思慈聽到動靜,轉過身子來,含笑看著司徒應,如同初見般溫柔。
司徒應緊緊盯著少女的面容,似乎是想要把她的身體都刻進腦海裡,再也揮散不去。
“怎麼了?不是你吵著要見我的嗎?見到怎麼又不說話了?”顧思慈也幻想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可真的見到他的時候,她反而沒辦法那麼煽情了。
在以前的時候,每次也都是司徒應纏著顧思慈,每每都要自己陪著他。
在司徒應的記憶裡,除了自己死皮賴臉非要顧思慈跟自己約會的時間,剩下的她似乎都在修煉。
所以在分開之後,司徒應才不敢相信那麼優秀的姑娘會為自己等待,也就荒廢了修煉。
可是啊……她居然真的等了,而且一等就是九千年,同樣孤身走過來的司徒應知道那是多麼寂寥的歲月,她也都忍下來了。
他張著嘴,沉默許久,才點了點頭:“好久不見,你……過的還好嗎?”
“怎麼都是這些話啊?你不想問點其他的嗎?”顧思慈聽到司徒應這麼說,也是笑了起來,這麼多年了,性子反倒收斂了不成?
面對著顧思慈如花般綻放的笑顏,司徒應的心再次狂跳了起來,他有些不敢直視依舊格外耀眼的女孩。
“我來娶你,你……你還願意嫁給我嗎?”司徒應壯著膽子,說出了這幾千年來,他都在想的一句話。
面前的人是青年模樣,俊逸的臉龐帶著一絲的窘迫,身上迫人的氣勢也消失的一乾二淨,這是在面對她的時候獨有的樣子。
顧思慈動了下身子,跟司徒應面對面,一雙水眸閃動著,似乎在想什麼好玩的事情。
她思索片刻,才一本正經的問了過去:“要是我不同意呢?你給的聘禮要不要收回去啊?”
“聘禮我已經給了,你要是不同意……就把你搶走。”司徒應低下頭,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聘禮無論如何是不能收回的,可要是她不願意嫁給自己,自己就把她搶回去。
“你是我的女孩,只能是我的。”司徒應想了想,又補充道。
他這幅呆頭呆腦的樣子引得顧思慈嬌笑連連:“我現在都多大的人了,你還說我是女孩,你也好意思叫。”
“只要你一天沒嫁給我,你就是女孩。”司徒應搖頭,這個是他從心裡認定的,如何都不會改。
他這幅樣子也著實討人喜歡,顧思慈衝著他招了招手,在他把頭湊過來後,靠近他的耳邊出著壞主意:“那你帶我私奔吧?就我們兩個。”
顧家家主不過一個慌神的功夫,屋裡的兩人就直接將屋頂打出一個洞,直接御空離開了。
那速度快的彷彿生怕顧家家主追上去一般,她搖搖頭,眉間滿是笑意:“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一樣。”
和他們的想法不約而同,宮以鳶也不願意被齊沐軒束縛,她想出去。
“他那麼喜歡你,你直接讓他放你出去啊。”宋語嫣有些不明白宮以鳶現在的想法,她既然愛這個男人,為什麼不願意留在他身邊?
宮以鳶靠在紅漆雕花的柱子上,頭仰的極高,可是她能看到的,只有泛白的屋頂。
“我愛他,可是我更想要自由,我不是死物,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堅持。”宮以鳶轉過身,往大門那裡走了一步,才伸手過去,觸碰到的是一層無形的壁障。
那是齊沐軒親手佈下的結界,不管是這方面的造詣,還是宮以鳶本身的實力,都解不掉這層結界,這才是宮以鳶最為不喜的地方。
如果自己想通了,肯定會在他的身邊,他這樣把自己囚禁著,又有什麼意思?這樣就能滿足他的私心了嗎?
不知不覺間,宮以鳶對齊沐軒也有了一絲的抗拒。
齊沐軒還是很忙的,每日五更起身,夜深才回來,宮以鳶每日要吃的飯,也都是他離開前直接準備好的,放在特殊的法器裡,根本不會變涼。
看著那些精緻的飯食,宮以鳶卻沒有什麼胃口。她將法器的封印開啟,自己坐在桌邊,看著飯食變涼,漸漸失去了光澤。
齊沐軒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夜明珠泛著亮光,女子正坐在窗前看書,桌子上他準備好的飯菜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怎麼還不睡?”齊沐軒從後面圈住宮以鳶,柔聲詢問。
可宮以鳶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直接將他無視了,讓齊沐軒眸子閃過一絲受傷。
他將宮以鳶攔腰抱起,抽走她手裡的書,將她放在床上,自己才欺身壓了上去。
“生我的氣了嗎?”齊沐軒的聲音有些沙啞,聯盟事務繁多,他現在也很疲累,只是在這之前,他要先處理好宮以鳶,讓她不要難過鬧脾氣,才能去想別的。
宮以鳶瞪著齊沐軒,絲毫不給他面子:“你說呢?”
“我怕你離開,小鳶,你乖一點,待在我身邊好不好?”他語氣帶著央求,從那天目睹宮以鳶被天道之力撕毀的時候,他心裡就有什麼轟然破碎了。
這次見到宮以鳶,驚喜之餘,他想的更多的是將宮以鳶困在身邊,讓她有絕對的安全,再也不用擔心受到什麼危險。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不好,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你知道,我不是依靠你生存的女人,你放我離開,我也能闖出一片天地,你為什麼就不能讓我站在你身邊,而是非要我躲在你身後呢?”宮以鳶性子向來要強,哪裡忍得下齊沐軒對她的這種做法。
她避開齊沐軒的接觸,有些固執的盯著他,想要讓他收回外面的結界。
齊沐軒眸子漸漸加深,有些陰鬱的開口:“你果然還是打算離開我。”
“我……”宮以鳶還沒說完,就覺得眼前一黑,徹底不省人事。
等宮以鳶甦醒的時候,她還是在這個房間,只是這次齊沐軒做的更絕一點,她體內的靈力都被封存,就連腳上都多了一副精緻的鎖拷。
齊沐軒自然是早已離開,看著自己身上整整齊齊的衣物,宮以鳶不免有些喪氣:“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齊沐軒這個王八蛋!”
可這並不是最差的,很快宮以鳶就驚恐的發現,自己根本叫不出來火翎宋語嫣他們了,只能自己對著空氣說話。
甚至就連儲物戒指,都不能繼續使用。
鎖拷的鏈子在床頭栓著,宮以鳶最多隻能走到放飯的桌子旁吃東西,再遠點就什麼也做不到了。
桌子上照例擺著精美的飯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宮以鳶只是看了一眼,就對那些食物是去了興趣,繼續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翻看著之前就拿出來的那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