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情況危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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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大陣重新亮起,宮以鳶也鬆了一口氣。

還漂浮在低空的魔氣被一絲不漏的封印回去,封印之地也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宮以鳶正要去誇獎顧家家主,面前那片才被封印好的赤紅土地在下一秒,就再次被掀開。

這次根本沒有保留,那陣法連同陣眼一起炸開,主持陣法的顧家家主吐出一口鮮血,昏倒在了地上。

黑霧漸漸凝聚,又開始蔓延起來,這次比之前劇烈的多。

只是宮以鳶已經沒空去看那黑霧的蔓延程度了,她更關注的是顧家家主的情況。

被這麼大的陣法反噬,就算顧家家主是靈帝修為,也扛不住這個,她剛剛直接昏過去,就足以證明她受到了多重的傷害了。

宮以鳶彎腰將顧家家主抱了起來,就直接掠去了顧家的方向,現在魔將剛剛破開封印,應該沒有那麼多的氣力來追人,她先帶顧家家主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臨走之際,宮以鳶還是回頭看了一眼,漫天的黑霧中,似乎有一個女子的身影一閃而逝,等她定神去看的時候,卻已經不見蹤跡。

“叫醫師來!”宮以鳶直接衝進了顧家,管家還在門口等著她們回來,看到這個陣仗,也連忙去張羅找府裡的醫師。

宮以鳶在下人的指引下,把顧家家主放回了她的房間,正巧叫的醫師也匆匆趕來,開始為顧家家主診治。

顧家平日主事的就是顧家家主和顧思慈,現在顧思慈離開,家主昏迷不醒,顧念君就主動扛起了責任,開始疏散顧家的人。

蒼茫大陸這邊發生這樣的事情,那魔將又格外龐大,幾乎整個蒼茫大陸都能看到。

已經跑到小鎮上隱居的二人也是心有所感,司徒應走出屋子,就看到西方那漫天的黑霧,甚至還有繼續擴散的架勢。

“怎麼回事?”顧思慈聽到其他人的驚呼,也跟著走了出來,想出來看看是發生了什麼,在看到那處的動靜,她也鎮定不起來了。

“我要回去!”她抓住司徒應的手臂,格外焦急,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司徒應並不知道那個代表了什麼,他只是無條件支援顧思慈的想法,聽到她要回去,也直接扔下了還在做的事情,抱著她就往顧家的方向飛去。

擔心之餘,顧思慈還是對司徒應說出自己必須要回去的理由:“我們顧家世代鎮守著一隻魔將,一旦陣法損毀,魔將就會破封而出,到時整個蒼茫大陸都會陷入危險。”

“現在那魔將這麼猖獗,姐姐一定是受到了危險,我得快點過去。”顧思慈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她深知那魔將的可怕,也是因此,才會這麼擔心顧家家主。

司徒應將顧思慈往懷裡又摟緊了些,以示自己對她的安慰。

靈帝全力趕路下,不到一刻鐘,兩人就來到了顧家的門外。

這時的顧家還很熱鬧,只是進進出出的都是醫師,顧思慈看到司徒應,抓住他的衣服,將他從人群裡拉了出來:“管家,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醫師?”

“家主受了重傷,城裡的醫師都來了,沒有能夠醫治家主的。”管家面對這樣的事情也很驚慌,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除了組織這些醫師們的秩序,還能做什麼。

聽到管家這樣說,顧思慈直接從司徒應的懷裡掙開,跑向了顧家家主的院子,司徒應深知顧家家主在顧思慈心裡的重要性,此時也沒說什麼,跟著顧思慈就來到了顧家家主的院子。

宮以鳶還在這裡守著,看到兩人過來也有些訝異。

“讓我來吧。”司徒應看了宮以鳶一眼,才對著旁邊的宗親主動請纓道。

他身邊還有顧思慈,提出請求自然也是沒人拒絕的,直接就放了兩人進去。

有顧思慈在,宮以鳶也不覺得司徒應會做出什麼壞事,便也在外面等了起來。

只是顧家家主受的傷非同小可,兩人進去兩個時辰都還沒有出來,宮以鳶也等的有些不耐煩。

“大人,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直待在侯客室的鐘靈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不過因為外面太過忙亂,她還是溜了出來,順利的截住宮以鳶。

宮以鳶看著面前一團糟的場景和鍾靈,也覺得有些頭疼,

“如果家主出來了記得通知我,她你先安排著,我去那邊看一下。”宮以鳶跟管家囑咐了一聲,又指了指鍾靈,就縱身前往了魔將還在的地方。

魔將剛剛突破封印,現在的實力還很弱,宮以鳶只是過去觀察一下的話,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她這才安心的過去了。

原本赤紅的大地現在已經全部被黑霧籠罩,甚至如果你只是看著,根本不會覺得那黑霧下方盤踞的是紅色的土地。

黑霧還在以肉眼可見的方式擴散著,根據曼陀羅傳來的訊息,宮以鳶知道這魔將要是將身軀擴大了,能夠將整個蒼茫大陸都吞併。

“這是什麼怪物啊。”宮以鳶有些咂舌,她給了曼陀羅那麼多的魔力,她現在不過還是魔種的境界,這邊就已經有魔將了。

這頭魔將是呈現蟒蛇狀,粗壯的身子盤踞在地面,蟒首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下,似乎在思考應該從何處進食。

被他的魔氣影響的土地也開始慢慢被腐蝕,甚至魔氣呆的久了,宮以鳶還能看到那黑霧裡冒出的一個又一個身影。

這是魔將用自己多餘的魔氣創造出來的魔種,每個的戰鬥力都堪比靈王。

幾乎算是自帶軍隊,又有著無敵加成的魔將很少有人願意招惹,不過魔物和人類自古以來就是死對頭,人類不找他的麻煩,他也要透過吞噬人類進化。

封印大陣已經被徹底破除,那蟒蛇魔將也不再受到拘束,在那片大地上盡情的揮舞著自己的身體。

不過他似乎還在忌憚些什麼,雖然在那片土地上作威作福,卻是一直沒有跳出來,甚至沒有去追逃離的人類。

這個魔將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宮以鳶皺著眉頭,她怎麼都想不起來是哪裡不對,只是這不該是魔物該有的樣子啊,還是說,他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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