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察覺異狀(1 / 1)
按照宮以鳶說的,就只是靈力消失,其他的都還好,甚至就連身體,都還是靈帝的身體強度。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就連齊沐軒也沒有見過,卻也明白了宮以鳶身上的異常,比如說宮以鳶現在飯量大增,是否就是因為身體強度太高,自身無法用靈力補充營養,只好透過大量攝取食物中的能量,維持身體正常運轉。
他說出了自己的這個猜測,也得到了宮以鳶的認同,不過他並沒有像宮以鳶那樣愁眉苦臉,反而是笑了起來。
這樣就有理由做更多的菜給小鳶吃了,只是小鳶吃了之後也不會長胖。
宮以鳶還在發愁自己現在這個體質,渾然不覺齊沐軒已經暗地裡想要把她養胖了。
因為宮以鳶沒有靈力的緣故,齊沐軒就用這個理由,讓她待在盟主府,不要出去,否則外面那麼多修煉者,加上宮以鳶現在身份敏感,要是被人抓住,齊沐軒也會很難做。
這方面的考量還是認真的,宮以鳶也沒有反駁,鄭重其事的應了下來。
展顏時不時還會給宮以鳶帶來各種各樣的小玩具和書籍,讓宮以鳶的日子過的也不乏味。
“你何德何能成為盟主,不管是論資歷論修為論人脈,我都比你好的多,這個位置,為何不能我來坐?”這日的會議上,雷虎終於抑制不住,對著齊沐軒發難。
看著面前的男人,齊沐軒並沒有露出什麼意外的神色,這些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雷虎覬覦盟主的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件事你不如去問問那些長老,為何在選舉盟主的時候不選你。”齊沐軒看著雷虎,出聲譏諷道。
這句明顯戳到了雷虎的死穴,他惡狠狠的瞪了齊沐軒一眼。
之前在長老們投票競選的時候,雷虎因為不小心得罪了長老的兒子,才被長老聯合抵制,讓齊沐軒當選了盟主。
可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那些恩怨估計也清了吧?如果重新來過,雷虎不怕自己會比不上齊沐軒,畢竟他佔了很多優勢。
“有膽子就重新選舉盟主,若不是鑽了空子,你怎麼可能得到這個位置。”雷虎並不被齊沐軒臉上的笑意迷惑,他堅信齊沐軒只是在虛張聲勢。
齊沐軒挑眉,卻也沒有同意:“緣何要聽你的?副盟主。”
他的副盟主咬字極重,對雷虎也毫不客氣,似乎並沒有看到雷虎身後隱隱呼應的那些聯盟要員們。
能夠選出聯盟盟主的,只有那幾位長老,其餘人就算聲勢再高,也是沒有投票權的,這才是齊沐軒這麼淡定的原因。
“你給我等著!”雷虎對齊沐軒抓住副盟主這一點戳他痛處的行為格外憤怒,當即也不再跟齊沐軒交流,直接甩手離開了會議廳。
宮以鳶走在街上,腰間的荷包裡裝了不少的銀子,說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了,這次也是跟展顏央求了許久,才得到來民間坊市的許可。
聯盟總部裡幾乎全是修煉者,而在聯盟的外面,還是有一個全是普通人的坊市,專門用來生產些平常的東西,供那些修煉者享用的。
為了確保宮以鳶的安全,展顏只答應她在這裡玩一會兒。
揣著展顏給自己的銀子,宮以鳶只覺得自己走起路來都有氣勢多了。
須臾,她眼神一亮,這裡居然也有一家賣梨花酥的鋪子。
那鋪子門口很是冷清,跟旁邊人來人往的樣子絲毫不符,在裡面做梨花酥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男子眉目清秀,衣著樸素,做起梨花酥卻格外的熟稔,根本不顯生疏。
“老闆,這家店是你開的嗎?”宮以鳶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幫忙的下人,只有男子一個。
聽到宮以鳶的詢問,男子也抬起了頭:“是的,我已經在這裡開了一年的店了。”
男子笑容和煦,讓人如沐春風,加上那格外香甜的梨花酥味道,宮以鳶已經有些沉醉了。
似乎是察覺到宮以鳶的目光,男子更加燦爛的笑了起來:“姑娘可是生面孔,想來以前不曾來過,不如這樣,我送姑娘一份梨花酥,姑娘覺得好吃,以後常來便是。”
宮以鳶現在這個狀態,齊沐軒也只是開心,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她既然想吃,自己也有足夠的能力讓她吃,為什麼要阻止呢?齊沐軒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只是隨著時間的同意,齊沐軒也發現了不對勁,因為迄今為止,宮以鳶身上都沒有任何靈力的波動。
他有些嚴肅的找到還在吃梨花酥的宮以鳶,幫她擦掉嘴邊的碎屑,才柔聲問道:“小鳶,你是不是忘記告訴我什麼了?”
宮以鳶心中一緊,自己偷吃的事情被發現了嗎?她也不是故意的,至少不經意的就會餓,有時候才吃了飯沒多久,她就又覺得自己餓了,才悄悄去廚房偷吃東西的。
這件事很嚴重嗎?她看著齊沐軒漸漸嚴肅的臉色,也有些緊張,雙手揪著自己的衣角,支支吾吾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吃那麼多的,我把盟主府吃窮了嗎……”
沒想到宮以鳶以為自己說的是這個,齊沐軒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些都是小事,別說她現在一頓吃一桌菜了,就是吃十桌,他也養得起。
“你怎麼那麼可愛啊!”齊沐軒繃不住臉上的嚴肅,笑著揉了揉宮以鳶的頭髮,他以前從未發現宮以鳶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宮以鳶眨眨眼,不是這一件事情嗎?那還有什麼事情?失去靈力後,她好像連思維都變得慢了一點,等等,失去靈力……
“我的靈力,已經消失了,我現在根本感覺不到靈力的存在,也無法修煉。”宮以鳶低下頭,齊沐軒應該就是想問這個吧,可惜要讓他失望了。
只是才說完,宮以鳶就看到齊沐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明豔的笑臉似乎在嘲諷宮以鳶一般,讓她直接就瞪了過去:“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你以後又可以欺負我了對吧!”
“我絕對沒有欺負你的意思,你可是我的祖宗。”齊沐軒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不過他還是有些收不住臉上的笑容,抱著宮以鳶轉了好幾圈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