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闖入命域(1 / 1)
“那位想來就是盟主夫人了,這麼漂亮的人兒,盟主也是好福氣。”身邊的管家出聲讚歎著,讓雷虎心裡給齊沐軒又記了一筆,怎麼齊沐軒身邊都是這麼些極品的美人。
宮以鳶算一個,這個秦鳶也算一個。
“之前的計劃還沒有遺漏的地方,注意防範齊沐軒的人,不要讓他察覺,他那邊派點人去混餚一下他的視線,讓他別那麼快查出來。”雷虎看著自己的計劃,出聲對身邊的人指揮道。
命令一條一條頒發了下去,屬下們也都有條不紊的執行。
這邊暗處較勁,宴會那邊也不平靜,宮以鳶才進花園,原本還亂糟糟的花園霎時平靜了下來。
宮以鳶這樣貌實在太招人了,男人可能會喜歡,可在女子這裡,無不是對她的厭惡。
彷彿在別人眼裡,哪怕宮以鳶是明媒正娶的盟主夫人,她們也覺得宮以鳶像個狐狸精。
“這人長的就不端莊,還是個普通人,如何能夠當上盟主夫人的位置,就該為妾!”
“這也太妖豔了些,想來床上將盟主大人伺候的舒服了,才有她的今天。”
“哎哎哎,我聽說她前幾日都跟一個男子同進同出,兩人還在一間屋子待了那麼久,誰知道是在做什麼事呢。”
諸如此類的議論聲音並未停歇,因為靈帝的修為,宮以鳶聽的清清楚楚,不過她現在是普通人的人設,她也就拿著一杯果酒,小口飲著,對她們的言論也沒有太過在意。
唯一讓宮以鳶困惑的是,為什麼他們會知道自己跟天邪在一起,那個時候就有人跟蹤她了?
宮以鳶搖搖頭,這些人還是真是閒的無聊。
不過這酒,還挺好喝的。
看著宮以鳶站在角落喝酒,花楹臉上就更帶了不少的笑容,她朝著宮以鳶走過去,帶著她身邊的夫人們也一併朝著宮以鳶移動。
等宮以鳶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被一群夫人們嚴嚴實實的圍住。
這些人真的要來硬的?宮以鳶心裡有些隱秘的興奮,她已經好久沒有出手了,如果這些人要跟她切磋,那她也是很歡迎的。
可事情並沒有像是她想的那樣發展,為首的花楹語氣也格外的客氣:“夫人怎麼不跟姐妹們玩,一個人在這裡多寂寞啊,你們也是的,都不好好關照一下我們的盟主夫人。”
她語氣有些嗔怪,似乎真的在埋怨其他人冷落宮以鳶一樣。
“是盟主夫人不同我們玩的,我們哪敢冷落她啊,人家可是盟主夫人呢。”旁邊的人馬上譏誚道,這也讓宮以鳶聽明白她們可不是過來道歉的。
她的神色漸漸冷了下來,那些人來者不善,她自然也不需要對她們擺出什麼好臉色來:“就是不想同你們玩又如何?你們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這副姿態讓那些熙攘的女人們也安靜了片刻,很快,就又是一輪高過一輪的指責。
“你以為你是誰啊,這般頤氣指使的跟姐妹說話!”
“不過一個普通人而已,靠著見不得人的手段爬上了盟主大人的床,你還真以為自己多高貴?”
聽著這些挖苦的話,宮以鳶神色愈發冷峻,她在周圍環視一圈:“所以你們本來就都看我不爽對吧?”
“夫人這是什麼話,您是盟主夫人,我們可都得敬著你,哪敢看您不爽。”說話的是許麗,語氣誠懇,可她之前的行為卻沒有一句跟她說的能搭上邊的。
宮以鳶活動了下手腕,接著許麗的話讚歎道:“對,我是盟主夫人,所以你們得敬著我,懂了嗎?”
說完這句,她再也忍受不住,直接衝進人群,揮舞起了拳頭。
就算不動用靈力,這些花枝招展的女子也都不是她的對手。
約莫一炷香後,地上就都躺倒了一片,全是之前對宮以鳶出言不遜的夫人們。
宮以鳶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土,微微仰起頭:“以後誰要是再惹我,就是這個下場,聽到沒有!”
她向來不是個溫柔的人,在鳳九他們面前是因為自己根本沒有碾壓一切的實力,只能慫著點,在這些弱不經風的女人們,她可不會落了下乘。
花楹也是被揍的一員,她捂著隱隱作痛的手臂,有些暗恨的看著宮以鳶。
這人怎麼這麼粗魯,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甚至自己還打不過她,明明她連靈力都沒有動用。
可宮以鳶並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直接就離開了副盟主府,不想繼續看著這群假惺惺的女人控訴了。‘
齊沐軒坐在書房裡,看著面前一票來投訴的要員們,也有些頭疼,他是說了可以讓她放心玩,誰知道她直接把人家都打了,這下她再想出門,也沒有別人願意陪她玩了。
這件事情的影響還是挺嚴重的,齊沐軒只得將宮以鳶叫了出來,讓她解釋之前的原因。
宮以鳶被叫到書房,看到這些男人們,就知道是自己的事情鬧大了,當下就擠出了幾滴眼淚,直接撲進了齊沐軒的懷裡。
“他們的家眷是你打的嗎?”齊沐軒輕咳一聲,故作嚴肅的詢問道。
宮以鳶只是哭,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才一邊抽泣一邊解釋:“我以為她們叫我去宴會是去玩的,誰知道我過去,她們一個個都嘲笑我,說我不配做盟主夫人,說只有花楹才是她們心裡的夫人,我根本不配主事,只能勉強給她們做個侍女,就算找了男人,也不過是個通房丫頭,連個小妾的名分都得不到……”
聽到宮以鳶的話,齊沐軒的臉直接就黑了下來,那些人要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這樣詆譭宮以鳶,那她們確實該打。
宮以鳶一邊哭,一邊看著站著的那些男人,她相貌豔麗,哭起來也是梨花帶雨,加上刻意讓曼陀羅放出來的氣息,那些男人此時都已經把視線移到了宮以鳶的身上。
“是我做錯了嗎?我根本就不能被人喜歡,不過是個低賤的下人……”她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人,語氣酥軟嬌媚,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有了她的控制,那些人反而安慰起了她,追究的事情隻字未提。
看著這些人相繼離開,宮以鳶才轉過身子,有些驕傲的想要跟齊沐軒邀功,可對上的卻是齊沐軒有些薄怒的神色,讓她不由自主的畏縮了一下。
“怎麼了嘛,我哪裡做錯了?”她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垂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