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大戰前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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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臉色漸漸變差的眾人,域主也開始解釋了起來:“諸位來的時候想必都看到命域是又一張巨大的星圖構成的吧?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些線,就是構成命域的東西。這些都是上任命域域主一手創辦出來的,只是上任命域域主走的太急,一點線索和提示都沒留下,這星圖也在域主仙逝後,成為了這幅狀態。”

“可有一點我能保證,這裡確實是命域的中心,也是命域的秘密所在了。”

命域域主敢這樣說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這些星線看似是實體,其實是虛構的。

如果你想完成的組成星圖,就要將這些一團亂的線仔細的分開,橫線縱線,斜線接線,都要各自分清楚。

分清楚之後,再按照次序排列,一旦你排錯一根,整個星圖就會散開,重新恢復到一團亂的狀態,讓你繼續去理清。

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推測命域域主並沒有說,他懷疑這些線每一根都是有自己獨特的編號的,上面沒有標記,但是根本不能亂排,哪怕你用的縱橫斜接線都沒有出錯。

這些宮以鳶是知道的,她之前在命域待著的時候,就沒少見命域域主做這些,甚至還跟著幫了幾次的忙。

如果拋開對立的身份,宮以鳶還是很崇拜命域域主的,很難想象怎麼會有人用自己的一生去織一張網,能夠獨立於世界之外的網。

現在命域域主已經身亡了,沒人能知道命域的最終秘密,甚至連命域域主都沒有參透自己一手建立出來的命域裡面的秘密。否則他怎麼會死,如果他擁有起死回生的術法的話。

宮以鳶拉了拉齊沐軒的袖子,示意命域域主說的都是對的,齊沐軒的眉頭才舒展了些。

就算對這樣的態度很不滿,不過畢竟是自己闖入了別人家,還要搶別人家的寶物。眾人就沒有再說什麼,紛紛認命的分揀起了星圖線。

宮以鳶來到火翎的身邊,跟他蹲在一起,出聲詢問:“你來這裡幹嘛?”

“我……看風景。”火翎也沒有想到宮以鳶會來這裡,自己還被抓了個現行。

他的解釋也顯得格外僵硬,不過好在宮以鳶聽完就沒有說話了,似乎是算是認可了他這個蹩腳的過分的理由。

火翎嘆了口氣,他的腳邊已經分揀出了一堆的線來。

“火翎,你是怎麼分的?”宮以鳶看著被火翎順利揪出歸類的線,還有另一邊怎麼都拉不出來哪怕是一根線的眾人,出聲問起火翎的竅門。

聽到這個,火翎頓時停下了動作,他有些幽怨的看了一下自己腳邊,才出聲解釋道:“我之前在命域轉了三圈,知道命域星圖裡一共有四種線。一種是這樣的橫線,會比較粗一些;還有這個縱線,跟橫線差不多粗,卻沒有橫線細;這個叫斜線,比較長,但是很細;最後一種我叫接線,就是哪裡有過缺漏,會用這種補上,比其他的線都粗,也是最短的。”

聽著火翎的解釋,看著他腳邊分好的四堆,宮以鳶已經不太想問火翎是如何這裡理解的。

無他,唯手熟爾。

可馬上,宮以鳶就見到火翎順手將一根斜線扔到了橫線的堆裡。

“啊!”火翎再次咆哮起來,宮以鳶就看到他本來已經分揀好格外可觀的一堆線,再次消失不見,而火翎的面前又出現了一團混在一起的線團。

蹲在火翎身邊的宮以鳶充分感受到了火翎的絕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命域的秘密顯然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參透的。

身為九階魔獸的記憶力在這裡都能夠出錯,其他人更是可想而知。

在爭取了火翎的同意後,宮以鳶把火翎發現的這個告訴了其他人,讓他們在分揀的時候不至於這麼困難。

許麗聽了宮以鳶的情報,也找了一處蹲了下來,她原本還是自信滿滿的,畢竟自己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想要攻克這些線團還是很輕鬆的。

可馬上,許麗就發現了不對勁,自己引以為傲的記憶裡似乎只有在全身心投入分揀的時候才會有用,一旦自己走了神,就會馬上出現錯誤。

“已經是第三次了。”看著自己分揀好的線團消失,許麗面色有些陰沉,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不會是專門用來折磨人的吧?

起死回生哪有這麼簡單。

想到海銘那傢伙的笑容,許麗就恨的牙癢癢,他這次絕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給出這個訊息,然後想在這裡惡整自己。

可自己現在的身份還不能暴露,只能繼續跟其他人一起在這裡分揀這些星圖線。

就如同許麗想的那樣,現在海銘正看著他們這邊的情況,心情頗為愉悅:“你說,他們能成功嗎?”

在海銘的身邊垂首站著的,赫然是之前就已經被判定死亡的呂昭。

他身為天道使者,就算身體被人殺死,也能夠迅速在天道身邊重生,只是代價是他沉睡的時間越來越多,大部分時間都像是傀儡一樣,聽著天道的差遣。

現在他也在沉睡中,自然不可能回應海銘,海銘覺得無趣,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再去關注他們那邊的情況。

至於已經領悟了生命規則的宮以鳶,確實是個問題。

在此之前,他並不希望她會成為自己的問題。

宮以鳶也在分揀的行列裡,只是她玩的頗為快樂,一會拉出來幾根編繩子,一會兒單獨拉出來一根繞成手鍊狀。

她身邊的是齊沐軒,將她的身形牢牢擋住,其他人才沒看到宮以鳶這樣不同尋常的操作。

齊沐軒也試了幾下,想要像是宮以鳶那樣將這些線綁起來,卻並沒有用。

他深深的看了自己身邊的宮以鳶一眼。

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齊沐軒還是沒忍住,出聲問了起來。

他並非是想要這謎團背後的秘密,他所不滿的,僅僅是因為在他不在的時候,宮以鳶自己經歷的那些事情,他全然不知情。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宮以鳶所有的人生和回憶,都有他的參與。

宮以鳶眨眨眼,還是點了點頭:“這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怎麼還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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