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意想不到的人選(1 / 1)
而宮以鳶就有一張齊沐軒給自己的邀請函,就是她進入內場的門票。
賞花大會開始的當天,就算宮以鳶是在太陽剛剛升起就出門準備去內場,道路上也已經擠的熙熙攘攘,除了兩邊的商販,遊客和聯盟的原著居民都蜂擁而至,將附近的路都擠滿了。
看著這樣擁擠的人群,宮以鳶不僅有些傻眼,這還怎麼過去?
“你不會飛嗎?”火翎冷不丁出現在宮以鳶的身邊,對著她詢問道。
宮以鳶搖搖頭,她是會飛,只是在聯盟境內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枉顧法紀?
“你可是有前任盟主推薦的邀請函,飛一下怎麼了,那些人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顯然火翎是知道宮以鳶從齊沐軒那裡得到的邀請函的,利用起來也毫不手軟,誓要宮以鳶將邀請函的許可權最大化的利用。
被火翎這樣說,宮以鳶也有些動搖。她的那點猶豫,也在火翎的慫恿下消失。
宮以鳶想開這件事情,直接飛到了半空,趕向賞花大會的場地。
在空中飛行自然是比在下面擁擠快多了的,不過片刻,宮以鳶就已經到了中心廣場。
這個時候的人流都還在路上擠著,顯得中心廣場這裡空蕩了不少,宮以鳶也更能好好看看中心廣場的佈置了。
廣場中心原本是一座假山流水,現在假山上被裝飾了各種各樣的花卉,看起來更像是花山。
在廣場的邊緣有著三階臺階,自臺階上就滿是奼紫嫣紅的花朵了,不光是展覽區,還有專門開闢的兩個花壇,種植著當季的花,空中也飄著濃濃的花香。
“真美。”宮以鳶出聲讚歎著。
“是挺美的。”旁邊火翎的應和聲響起,讓宮以鳶猛地轉過身。
她雙手叉腰,瞪著火翎:“你也來這裡?”
“我可是有邀請函的哎!”火翎不知道從哪裡得來一個邀請函,在宮以鳶面前晃了晃,有些炫耀的意思。
宮以鳶還是不信,她搶過火翎的邀請函,看到裡面寫的工工整整的火翎兩字,才不得不信他也有邀請函的事實。
“怎麼?不願意跟我一起去?好歹我也是那場戰役的英雄之一,你呢?你可是今年才出升的幼生小精靈,你能去才是你的福分呢。”火翎的毒舌能力比起鳳九來也是不逞多讓,他分明就知道宮以鳶並不只是活了一年,可現在宮以鳶的身份擺在這裡,他就故意用這個去嘲諷宮以鳶。
對火翎的嘲諷功力司空見慣,宮以鳶表示自己並不想理會火翎,乾脆無視了他,準備自己去賞花。
奈何火翎今天偏偏就跟在了宮以鳶的身邊,宮以鳶看什麼他就看什麼,說什麼都不願意走。
他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驅趕幾次都沒有奏效後,宮以鳶也就隨便他跟著自己。
內場很快開啟,宮以鳶瞪了火翎一眼,先火翎一步入了場。
因為宮以鳶用的是齊沐軒的邀請函,所以她的位置格外靠前,僅此於現任盟主推薦的位置。
賞花大會並非是女子的特權,更何況這裡面還會上一些仙餚,都是由靈藥師們烹飪的食材,食用之後會增加體內的靈力,而且這裡觀賞的也不僅僅是花,還有聯盟發現的一些奇珍異草,所以不少有實力和閒情雅緻的人都會來這裡轉轉。
火翎的邀請函沒有那麼高階,坐的位置比較靠下,跟宮以鳶遠了不少。
隨著入座的人越來越多,宮以鳶也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身影,譬如雷虎,花楹,天邪……這些都是她曾經很熟悉的人,現在他們看到自己,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彷彿自己就是陌生人一樣。
宮以鳶苦笑一聲,對現在的他們來說,自己可不就是陌生人嗎?
不過宮以鳶還看到了一個讓她覺得意外的人,就是許麗。
多年不見,許麗已經達到了靈帝的層次,渾身氣質典雅高貴。
許麗是最後一個進來的,這個時候宴席上已經沒有座位了,而許麗身著一件由花組成的長裙,身上鮮花盛放,格外的豔麗。
宮以鳶看著她走上臺階,坐到首座,眸子才眯了起來,她坐到原本應該是雲無晟推薦的人的座位,那她是雲無晟認同的人?
“仙子還是很漂亮,風韻不減去年。”跟宮以鳶坐在對面的男人已經出聲讚歎起了許麗。
許麗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回應著其他人的稱讚。
因為是第一次來到賞花大會,宮以鳶並不清楚裡面的流程,所以她也不太清楚現在的情況,雖然坐的極高,卻是繃著臉,一言不發。
這種行為引來不少人的討論,都覺得這個第一次見的女子格外的高冷。
“現在是聊天時間,待會兒就不能隨便說話了,你確定不說幾句?”火翎的傳音直接到了宮以鳶的腦海裡,那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似乎已經看到了宮以鳶的窘迫。
宮以鳶堅定的拒絕了,她是不知道流程,不過她也沒有去跟旁邊唯一的一個人——許麗攀談的想法。
開玩笑,她為什麼要跟許麗聊天,她有病嗎?許麗之前想要殺她啊!
這也是在賞花大會開始之前的預熱,一些熟悉的人隨意的說著話,等著賞花大會的開始。
外面的人群越聚越多,鐘聲準時響起,許麗才站起身子,對著眾人行了個禮,站到了內場唯一的舞臺上。
說是舞臺,倒不如說是花臺,那舞臺有兩米高,周身環繞著開著動人鮮花的藤蔓,臺子上也是花團錦簇,跟許麗相得益彰。
“很高興這次能夠為大家主持本次的賞花大會,我是上屆的百花仙子。”冥冥中一道光芒打在了許麗身上,這下就連外面的人都能看到她的投影。
女子彷彿將花穿在了身上,容顏秀麗,聲音柔和,氣質典雅清冷,真的像是九天下凡的仙子一般,引人迷戀。
說了一些客套話,她才又宣佈賞花大會現在開始。
宮以鳶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她身上,才發現她這麼長時間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料想她應該是失去了關於自己的記憶,才放心下來。
既然你現在不會針對我……那就輪到我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宮以鳶這樣想著,看許麗的目光就更詭異了些。
這時許麗已經跳完了祭祀舞,從臺子上走了下來,才在位置上坐定,她就察覺到一絲敵意,轉過頭對上了宮以鳶的視線。
她很確定這個身體沒有見過宮以鳶,所以宮以鳶那是哪來的敵意?還是隻因為女人之間的嫉妒?
許麗皺了皺眉,她不太願意在這裡遇到太大的麻煩,因為她的目標遠遠不止這些。
希望你不會自尋死路吧。她這樣想著,眉宇間的憂愁也散去,換上完美的微笑對著他人虛以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