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回溯時光(1 / 1)
對於雲無晟來說,齊沐軒是自己很敬重的前輩,在大戰結束之後,他也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如果不是齊沐軒的提拔,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說起來,當初那麼多人,齊沐軒為什麼選擇提拔自己呢?想到這個被自己忽略已久的問題,雲無晟也當即問了出來。
面對雲無晟的疑惑,齊沐軒愣了一下,接著才露出笑容:“應該是她的建議吧。”
齊沐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準確的找到雲無晟,還對雲無晟進行栽培,甚至讓他接任了盟主的位置。
或許那個時候,雲無晟是她所欣賞的人吧,不然齊沐軒也根本解釋不清楚。
聽到他這樣說,雲無晟才覺得煩躁起來,那段缺失的記憶,還有那個自己忘卻的人,到底跟自己經歷過什麼?
這種什麼事情都只是猜測,自己都無法確認的感覺極為不好。
雲無晟同樣不喜歡萬事被矇在鼓裡的感覺,心裡也更加支援齊沐軒找到方法,好讓他們能夠儘快恢復記憶。
那些資料裡記載的無非是海銘如何發現天道存在,去挑釁天道的,而且還不是很詳細。
這點根本不能滿足齊沐軒,他講資料大致瀏覽一遍,就找齊沐軒要到了聯盟境內所有靈帝強者的資料,一個接一個的拜訪過去。
在這之前,齊沐軒又去找了鳳九。
“她還在生命之樹裡養著,並不出來。”鳳九一看他就知道他是來問宮以鳶的事情,懶洋洋的說出了宮以鳶的現狀,就想讓他離開。
而齊沐軒這次過來並非是為了這個,所以他並沒有走,還拿出了一柄長劍。
齊沐軒有些愛憐的盯著手裡的天淵,才將它遞給了鳳九:“我把天淵給你,你給我一個能夠恢復她記憶的辦法。”
“辦法?我哪有辦法,不過我可以讓你能夠感應到跟她有關聯的人存在,之後的事情,就只能看你自己了。”鳳九其實是知道的,只是礙於他的身份,並不能說出來,只能迂迴幫助齊沐軒。
他讓齊沐軒靠近些,接著他就在齊沐軒的身上佈下陣法,片刻後,才鬆開他:“已經好了,之後如果你能遇到跟她有關的人,可以窺見他們相處的一些片段或者狀態。”
齊沐軒道謝之後,想把天淵送出去,卻被鳳九拒絕了,他不需要武器,他的翅膀和羽毛才是他的武器,其他的外物只是累贅。
不等齊沐軒再說什麼,鳳九就直接把他趕了出去。
他對齊沐軒做的只能讓齊沐軒更對宮以鳶有些印象,真正想要想起宮以鳶,還是要靠他自己的努力。
而且宮以鳶的魂魄還沒有歸位,想要恢復無異於天方夜譚。
想起宮以鳶被人佔據的那一魂三魄,鳳九的眸子也眯了起來。
真是好大的胃口。
從鳳九那裡離開,齊沐軒第一個找的強者就是水長老,雖然水長老現在才靈尊境界,可她的年齡已經足夠進入齊沐軒這次的名單裡。
“海銘的事情?”水長老是從那個年代活下來的人,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壽命分明早就到了,為何還能活到現在。
齊沐軒點點頭,等著水長老的回答。在這個空閒,他悄然啟動了鳳九留下的陣法,居然真的在水長老的身上察覺到了一些關於宮以鳶的痕跡。
他看到宮以鳶和自己坐在水長老面前,看到宮以鳶遞出一滴極具生命力的液體給了水長老。
這就是水長老活到現在的原因嗎?她也忘記了……齊沐軒有些失神,不過馬上就被水長老的描述吸引了回去。
“海銘以前是我們那個年代的天才,幼時成名,直接挑戰了九城,一己之力推翻世襲制度。之後更是將整個大陸的半數強者都戰敗,成為大陸當之無愧的第一,之後他就發現了天道的存在。因為海銘追求至強的力量,為此甚至殺了他的愛人和家人,將無上劍法修煉至圓滿境界後,他才劍指蒼天,挑戰天道。”水長老提起海銘的時候,滿眼都是敬畏。
那樣一個俊逸,實力強大的男人曾經是整個大陸少女的夢中情人,可這個形象在他為了實力斬殺愛人和家人的時候截止,沒人敢去愛一個瘋子。
齊沐軒突然看到了一幅壁畫,壁畫上的女子美麗而溫婉,和宮以鳶容貌相差無幾。
他心中一動,繼續問道:“海銘的愛人長什麼樣子?”
“沒有人知道,海銘從未公開過自己的道侶,我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死了。”之後去詢問的那幾個靈帝強者,給齊沐軒的回答也都大同小異。
不過還補充了幾個訊息,比如說海銘第一次出現是在墮城,之後更是擔任了很久的墮城城主。
以及海銘挑戰天道之後就不知所蹤,再也無人得知他的訊息。
讓齊沐軒感到喪氣的是,那些強者跟宮以鳶並沒有什麼接觸,他驅動陣法也看不到相關的場景。
最後一位靈帝強者封號天邪,被世人稱為天邪尊者,亦正亦邪,行蹤飄忽。
齊沐軒找到他是在一家梨花酥的鋪子裡,這位靈帝強者正製作著梨花酥,聽到有人進來,也沒有抬頭。
他心有所感,施展了鳳九佈置的陣法,就看到了一個女孩坐在桌子前吃著梨花酥的場面。
齊沐軒愣了下,隨即就是狂喜,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跟宮以鳶有關聯的人。
“客人想吃點什麼?”天邪看著面前絲毫沒有隱藏實力的男人,也開始暗中調動起了靈力。
齊沐軒感受到天邪的敵意,才穩住了心神,出聲詢問:“有什麼?”
“有梨花酥,梨花酥,和梨花酥。”天邪在櫃檯上面擺出了三分梨花酥,臉上也掛起了笑意。
“那是什麼?”齊沐軒看櫃檯的時候,成功被櫃檯旁邊的木雕吸引了視線。
木雕上的女孩栩栩如生,正是齊沐軒日夜牽掛的那人
見到齊沐軒的興趣不在梨花酥上,天邪的笑也就淡了幾分,不過既然齊沐軒問了,他還是盡職的解釋:“那是我專門做給客人們的雕刻,一般是雕刻客人的樣子,然後送出去。這一尊木雕的主人我記不清了,所以就放在店裡,等主人回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