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靈魄(1 / 1)
他把齊沐軒叫過來,將之前準備好的手環給了齊沐軒,讓他先恢復之前的記憶。
齊沐軒有些茫然的看了眼星馭,不過在星馭的解釋下,他也很快明白了過來,跟著他一起看那段影像。
“她是前任天道。”恢復了記憶之後,齊沐軒也認出了許麗的身份,面色凝重的說道。
“前任天道?”星馭瞪大眼睛,他只知道海銘是現在的天道,並不清楚前任天道的事情,現在聽到齊沐軒說起,也連忙問起了關於前任天道的事情。
這些宮以鳶之前就告訴過他,所以齊沐軒還是組織語言,把這些告訴了星馭。
星馭聽了這些,也是沉默了許久,才有些乾澀的說道:“我知道了,讓我自己想想。”
如果許麗是前任天道的話,那就能夠解釋她為什麼用了手環之後,根本不需要手環的存在,也能夠保持記憶。
許麗是他第一個動心的女人,他甚至想過只要許麗聽話的話,他可以讓許麗入住命域,成為命域掌權人之一。
可這個女人,是前任天道,來到他的身邊也只是為了命域的秘密,和他研究出來的東西。
星馭多年來堅定的道心第一次出現了動搖,他捂住胸口,感覺到那裡開始跳動,開始疼痛。
“或許這也能成為一段經歷。”許久之後,星馭才鬆開了手,在虛空中刻印出一道又一道的陣法,將其打入自己心臟,暫且封存了某些感知。
在這個時候,星馭知道自己不能意氣用事,可他的心情已經太久沒有出現波瀾了。
他睜開眸子,眼中一片平靜。
“我們現在首要做的,就是找到她的位置,奪取她的力量,製作手環,不過手環量產的方法有嗎?命域這裡很少材料,根本不足以支撐整個聯盟的使用。”星馭把命域的地圖刻印到玉簡上,給了齊沐軒。
齊沐軒接過玉簡,把上面的位置都看了一遍,才點點頭。
“如果有人從命域出去的話,我能夠感受到,所以不用擔心,這些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現在在命域裡面找就可以了。”星馭特意給齊沐軒劃分出一個區域,讓他在那裡尋找。
等齊沐軒過去了,星馭才獨自趕往了百花園。
花是兩人關係起始的地方。
星馭堅信自己能在這裡找到她。
可很快他就失望了,這裡並沒有許麗,只有滿地被摧殘的花朵,證明許麗曾經來過。
上午他還跟許麗約著來過的花海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地的殘骸。
星馭看著滿地飄零的花瓣,默然無語。
許麗已經來到了命域的邊緣,她看了一眼身後,並沒有人追上來,就直接閃身出了命域。
也是在同一時刻,星馭出現在她剛剛站立的地方,閉上了眼睛:“這是最後一次,縱容你了。”
許麗之前在戴上手環的時候,就恢復了之前的記憶,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目的,和需要為之努力的方向。
她現在身體裡有宮以鳶的一魂三魄,所以之前才會被海銘所限制,但是如果她能夠吸收宮以鳶,把那其他的魂魄化為己用,她肯定可以躲得過天道的勘測。
除了她自己原本的記憶,她還得到了之前齊沐軒的記憶,比如宮以鳶現在的狀態,和宮以鳶的位置。
趁著宮以鳶虛弱,她現在可以去墮月大陸,在別人沒有發現之前,把宮以鳶吸收掉,然後光明正大的向海銘挑戰,把天道位置奪回來。
墮月大陸還有一個鳳九,可之前海銘既然已經啟動了他的那個計劃,根本就沒有回頭的餘地,說不定他現在就已經跟鳳九打過了,她趁著這個機會剛剛好。
“你為什麼潛入墮月大陸,鬼鬼祟祟的有什麼目的!”許麗才踏入精靈族的境地,就聽到了一聲嬌喝。
她抬起頭,看到前面穿彩色衣服的女孩,正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
“你是誰?”她心裡一慌,這是鳳九的人嗎?她從來沒見過這個女孩。
凰月狐疑的看了一眼許麗,這個女人眼神飄忽,神色慌張,一看就是來做什麼壞事的。
可許麗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目標,那個掛在生命之樹枝頭上的果實。
她一瞬就閃到了那顆果實上面,將手覆了上去。
“不准你去動生命之樹。”凰月化為本體,一口火焰吐了上去。
火焰在遇到枝杈的時候自動分開,攻擊向了許麗,讓許麗不得不暫時鬆開果實,躲避火焰。
她眉頭皺了起來,沒想到這裡還會有一隻鳳凰,莫非就是之前冰疆大陸的鳳凰嗎。
“你放下那隻精靈!”凰月嬌叱一聲,而許麗卻已經把屬於宮以鳶的那顆精靈果實摘了下來,就往遠處遁去。
她的遁法極為高明,凰月就算使出全力都有些追不上。
另一邊從之前星馭的定位裡,看到她在凰月森林停留了一會兒的齊沐軒整個人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緊緊攥著玉簡:“把許麗的定位給我,我要去找她!”
齊沐軒渾身散發的兇厲氣息足以影響整個命域,星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齊沐軒這麼憤怒,不過還是很快把座標給了齊沐軒。
得到了許麗的位置,齊沐軒直接施展靈帝級別的身法,往遠處遁去。
星馭更是緊隨其後,他也想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的許麗已經在靠近冰疆大陸了,她手裡緊緊攥著宮以鳶的精靈果實,戒備的看著面前的凰月。
凰月是火系,在冰疆大陸會受到很大的限制,所以她跟許麗僵持著,還是不願意進去。
就在許麗準備往冰疆大陸遁去的時候,她的身後倏忽出現了一根冰柱,緊跟著,一個渾身散發著恐怖威勢的男人走了過來。
“放開她,我讓你走,或者她死,你給她陪葬。”齊沐軒盯著許麗,眼中滿是殺意。
許麗緊握精靈果實的手漸漸鬆開,似乎是要同意齊沐軒的話的意思。
可就在這時,一根小針刺了過來,將齊沐軒手腕的手環刺碎,他的身形也凝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