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直至消失(1 / 1)
“好的夫君。”雲鳶重重的點頭,並沒有發現齊沐軒眼中的怪異。
她不知道夫人意思的話,是怎麼在他解釋完後,就知道應該叫自己夫君的?
不過毋庸置疑的一點是,就算是眼前這個天真單純的雲鳶,也有一些事情瞞著自己,就像從前的很多次一樣。
“別瞞著我太久,我會很難過的。”他低聲說著,這句話並沒有讓雲鳶聽清楚。
他並非是不願意讓雲鳶有自己的秘密,只是他時常會害怕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自己的,從而感到沒有安全感。
他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告訴她,如果她想聽的話。
不過一個晃神的功夫,雲鳶已經走到了前面,遠遠超出他的視線。
齊沐軒連忙往前走了些,想去看看雲鳶的情況,就看到正在發呆的雲鳶被人推倒的場景。
他幾步過去抱住雲鳶,讓她能夠站直身子,才含怒的看向推她的男人。
“你是什麼身份?”齊沐軒只覺得氣息壓抑到了極點,雲鳶本就是他的底線,如今雲鳶被人欺負,他也就有了直接讓面前的人魂飛魄散的想法。
那人並沒有想到齊沐軒的反應會這麼大,當即就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也是被別人推的,才不小心推了她一下。”
可這並不能讓齊沐軒息怒,他面色陰沉的盯著男人,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沒事的啊,夫君我們走吧,我已經好餓了。”這時候雲鳶也已經恢復了意識,挽著齊沐軒的手臂,就拖著他離開。
雲鳶的話讓齊沐軒不得不放過了這個男人,跟著雲鳶離開。
兩人並肩走了好久,齊沐軒才有些陰沉的詢問:“你剛剛是害怕我對那個人出手?”
自己的想法被人察覺,雲鳶只覺得身子一僵,才有些僵硬的笑道:“怎麼可能呢,我只是餓了啊,超級想吃梨花酥的。”
他頗含深意的看了雲鳶一眼,並沒有揭穿她的小心思。
齊沐軒並沒有向雲鳶詢問那家店的位置,直接就把她帶到了天邪那裡,果然就看到雲鳶露出的笑容:“你居然真的知道是這裡!我還以為你在糊弄我呢!”
“我怎麼捨得糊弄你。”他鬆開雲鳶的手,讓雲鳶跑進去,自己才跟著進去。
天邪看著進來的雲鳶,眸子也深了幾分,不過又看到了進來的齊沐軒,才有些了悟。
“我還在想要不要通知你。”他跟齊沐軒打了聲招呼,隨意的開口。
齊沐軒站在雲鳶的身後,卻是用保護的姿態照顧著她。
一眼看出齊沐軒的小心思,天邪也沒有揭穿,只是問向了雲鳶:“今天要吃幾份?”
“給我五份,他付錢。”雲鳶開心的點起了菜,還不忘指著齊沐軒,告訴天邪自己的金主。
她這幅樣子讓天邪頗為訝異,看了眼齊沐軒後,才又笑著答應下來。
如果她還沒有恢復的話,就能理解為什麼齊沐軒會這樣緊張的護在她身邊了。
愛情真的有這麼好嗎?天邪活了幾千年,從來沒有找過任何一個人做道侶,什麼都是獨來獨往,而且他已經將這種生活當成了自己的享受。
堅持不同,天邪也不打算向甜蜜的兩人推銷自己的看法,只是任命的做起了梨花酥。
現在可不是雲鳶一個人,可以拿之前剩下的糊弄,有齊沐軒在的話,他還需要現場製作的。
雲鳶坐在店裡唯一的桌子上,雙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看天邪做梨花酥。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梨花酥就送到了雲鳶的面前。
雲鳶也顧不上熱,直接拿起一塊吃了下去,滿足的眯起眼睛。
等她吃完一個,才有些猶豫的看向齊沐軒,糾結好一會兒後,雲鳶才遞給了齊沐軒一個:“這個就當做你幫我出氣的報酬了。”
她那副期待的模樣完全不像是期待自己接受,更像是希望自己不吃,好讓她多吃一個。
齊沐軒莞爾,卻不願意讓她滿足,坦然的接過了她遞過來的梨花酥,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那小女人瞬間低落的神色。
他咬下一口梨花酥,就站了起來,彎下身子拉過雲鳶,嘴對嘴的餵給了她。
雲鳶還在驚訝,不過感覺到了嘴裡的梨花酥,那些驚訝馬上就變成了驚喜。
齊沐軒離開她的唇瓣,雲鳶也連忙吃起了自己的梨花酥,臉上格外滿足。
他這近乎流氓的習徑,讓天邪輕嗤一聲,這就是恩愛狗們散發的酸臭味嗎?
察覺到他不太友好的目光,齊沐軒會以挑釁的笑:“如何?天邪道友莫不是單身久了?”
“修煉一途如同逆水行舟,本就是一人所為,多一人也是拖累,我只是不屑同你們置辯。”天邪臉色不改,一本正經的解釋。
齊沐軒卻根本不聽他的鬼話,繼續跟雲鳶你儂我儂。
兩人相親相愛的樣子落在天邪眼裡,滿滿的都是惡意。
在遇到這兩人之前,他從來不覺得有一個人陪伴是件好事。
可這兩人都年輕就算了,實力還都是跟他相同,人家甚至還是談著戀愛修煉的,這讓他這麼多年一個人就是為了保持一個相對安靜的道心的人情何以堪。
絕對不能承認是自己的問題,所以要保持高冷。天邪這樣對自己說道,臉上也格外嚴肅,彷彿真的是那一回事一樣。
對於他這幅樣子,齊沐軒連理都沒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看自己的小夫人,哪有空去管天邪。
好好的吃了一頓梨花酥,還讓天邪吃了半天狗糧的兩人心滿意足的從天邪店裡出來,似乎也更加默契了一點。
“我好像喜歡上他了。”雲鳶捂著臉,有些羞澀的對著靈說道。
靈躺在雲鳶的頭上吐泡泡,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的慾望,畢竟他可是萬年單身狗,不能跟這些情侶們同流合汙。
在這個問題上,靈和天邪觀點格外的一致。
對於突然走神的雲鳶,齊沐軒也已經習慣了,他只是瞪著雲鳶回過神,才牽著她繼續走。
雲鳶臉色有些紅暈,甚至不敢去看齊沐軒,就連回到府邸的時候,都是一個人躲了起來,不願意面對齊沐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