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矛盾的男人(1 / 1)
然而命域內部此時卻傳出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有人說聯盟讓他們進來,不過就是為了獨佔外面人們的財產,到時候再說一聲是兇魂破壞的就可以了。
這樣的留言越傳越廣,讓不少的百姓們都是人心惶惶,覺得聯盟欺騙了自己。
命域的弟子們想要控制這些留言,奈何並沒有能夠直接管事的人在這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百姓們衝破了他們的防護層,衝向了命域的命主宮。
星馭還在做著自己的實驗,就被陣法的警示提醒,從實驗室出來。
星馭開啟宮殿門,也被外面的人山人海嚇了一跳。
“命域為什麼不讓我們出去!”
“命域憑什麼限制我們自由!”
“為什麼讓聯盟剝削我們!”
“……”
星馭平靜的聽完他們的意見,才釋放了屬於命域域主的威壓,讓這些人都平靜了下來,不敢說話。
“你們覺得讓你們在命域待著,是聯盟跟命域謀劃的?就是為了你們那些財產?”
星馭雖然覺得這些人的想法太過無理取鬧了,不過看在齊沐軒的面子上,他並沒有按照自己想的那樣,直接把他們都扔出去,而是隨便在人群裡揪出幾個靈獸來,帶著他們來到了命域的入口。
“知道外面的是什麼嗎?那個叫兇魂,是當初海銘跟墮月大陸那位為了讓天道下臺製造出來的東西,能夠吞噬很多種力量,本性嗜殺,有自己的意識。”星馭在眾人面前,把入口開啟。
命域這裡聚集了全無盡大陸的人,入口開啟後,濃烈的氣息很快就把兇魂吸引了過來。
星馭這才丟出那幾個靈寵來,眾人都沒有看清,靈寵就被兇魂捕殺。
這並不能滿足兇魂的胃口,她看向了眾人,猩紅的眸子閃著嗜血的光澤。
不過她也發現了面前的這些人似乎是在另一個空間裡,跟她所在的大陸並不相容。
可裡面人類的氣息實在是太多了,讓多日未曾進食的她忍不住躁動起來。
身上的黑色漸漸浮現,那沖天的煞氣讓在入口附近的人們都忍不住往後退。
“剛剛誰說想出去的,現在直接出去吧。”星馭懶得跟他們廢話,沒有發現主動站出來的人,也就隨便挑了幾個之前喊的厲害的,扔出了命域,然後關閉了命域的入口。
眾人最後看到那幾人的時候,就已經是兇魂衝過去將幾人啃食至死的場景了。
這下沒人再去懷疑聯盟的用心了,一個那樣兇狠的怪物在外面,要是他們留下,也都是送菜的份。
可依然有人不滿:“為什麼有些靈王都不出去,只剩下聯盟總部的那些高層在外面呢?”
如果那個東西真的這麼厲害,不是人多力量大嗎?
“能對兇魂造成傷害的只有規則之力,其他的任何能量都會被兇魂吞噬並且化為己用,能夠領悟規則之力的最低也是靈尊境界,你告訴我那些靈王出去幹嘛,送死?”星馭語氣不算好,對於這些愚民,他恨不得直接把他們都扔出去餵給兇魂,可是聯盟還需要這些人,他不得不收斂起自己的脾氣。
那些人也知道星馭並不是聯盟那樣好說話,甚至一言不合就能夠對他們動手,也紛紛的沒了聲息。
經過百年前的那場大戰後,命域已經成為了大陸裡最為神秘的存在,聽說他們已經獨立於無盡大陸外了,不屬於聯盟管轄,能夠幫他們,是因為命域域主跟聯盟的盟主關係好,不然他們可能就直接被扔出去喂兇魂了。
這邊解決動盪的同時,齊沐軒也已經跟顧念君見面,兩人分析了下兇魂後,得到了一致的結論。
“只要放任兇魂不管,她就會越變越強,所以只能打。”元彬總結道。
至於什麼時候開始打,這件事情還沒有下得了定論。
他們根本沒有怎麼接觸過兇魂,也不知道兇魂的大致行動時間,而去刺探這個最適合的人選……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顧念君。
顧念君可以拿著羅盤定位兇魂的位置,還可以在兇魂接近的時候展開幻境,同時跟著兇魂,查探兇魂的作息。
不等齊沐軒開口,顧念君就點了點頭:“行,我去。”
顧念君心裡也清楚,這個任務非得她去不可,畢竟如果她不去的話,那其他人還沒靠近兇魂就被發現了,到時候也少不了死路一條,哪怕最後探出了兇魂的生活習慣,那也是用人命堆出來的,倒不如讓她去,這樣損失會更小些。
可事實上,幻境並不是她本身的能力,而且她對幻境的掌握也不很純熟。
等待兇魂靠近的時間,顧念君想起了之前自己得到幻境的場景。
因為她就是修習的這種術法,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加熟練的掌握幻術,她無時不刻都在自己身邊開展著幻境,還是與現實同步的幻境。
所有的一切包括她自己都施展了幻術,這個幻術也是構造出一個真實的世界。
這樣不僅可以鍛鍊她的耐力,還可以提成她的靈力,更能讓她無時不刻都在注意著周圍人的舉動,否則她的幻境就無法同步。
也是因為這個幻境的緣故,她沒有那麼容易忘記事情,就算現實中她的記憶消失了,幻境仍然能夠同步傳過來一份鮮活的記憶,讓她記得發生過的事情。
比如說之前跟宮以鳶交流的男人,還有去了宮以鳶房間,很久之後才出來的男人。
那個男人身上穿著紅色的長袍,容顏俊美,唯一讓人覺得不舒服的地方,就是他的氣場。
那也是幻境偽裝不出來的唯一一個人。
顧念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個人身上很複雜,像是完全對立的兩個屬性,被強行融合在了一起,像是黑與白的交融,不和諧,而且搖搖欲墜。
那個人身上的光和暗同時存在,互相侵蝕互相排斥。
這讓顧念君覺得很是驚訝,直到後面身邊所有人都失去記憶,她也還是記得那個存在過的男人。
她記得自己的姑姑和那個男人的事情,也記得他們遺忘了對方,記得所有人遺忘了這對情侶,就連姑姑自己,都忘記了她曾經深深的愛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