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荊棘林(1 / 1)
看著宮以鳶朝著自己揮手的樣子,婆婆眼睛微微眯了眯,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曾經她也有過如此天真爛漫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和師姐也不會反目成仇……
婆婆暗自思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宮以鳶來到南海之濱倒是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沒少給婆婆幹活,但是採藥的事情也只是偶然會做,因為採藥有時候需要出來這裡,所以婆婆一般都不會讓她做,都是親力親為的。
但是今天,既然婆婆指明瞭讓她去做這些,想必就是想要給她放個假,讓她輕鬆輕鬆,只不過婆婆口硬心軟,不願意承認罷了。
如此想著,宮以鳶倒是覺得婆婆並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冷酷,反倒是挺可愛的。
帶著小白,彷彿一陣風一般,他們瘋跑著,很快就跑了出去,這裡雖然很大,但是其實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屬於婆婆的,婆婆說過,在荊棘林的那邊,山上的地方,就連她也是很少去的,那裡有很多危險的東西存在,所以一般不讓宮以鳶出來自己所劃定的範圍。
今日她出了婆婆劃定的範圍了,倒是想要好好的逛一逛,看看究竟這裡會有什麼東西,難道就是龍潭虎穴不成?
如果是的話,那倒是更好了,自己可是好久都沒有鬆鬆筋骨了,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說不定可以打一架玩玩。
如此想著,她心中倒是更躍躍欲試了,很快便來到了荊棘林那邊的山上。
她四處尋找,但是卻並未發現什麼怪物或者靈獸之類的。
幽幽嘆了口氣,她有些無奈的樣子。
小白不知道她究竟要幹什麼,只覺得她似乎一直都在找東西,但是又不太像的樣子,“喂喂喂……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像你這樣直著身子,怎麼可能找到想要的草藥啊!”
就連它這個禽鳥都有些看不過去了,在一旁嚷嚷了起來。
宮以鳶猛然頓住了腳步,轉而看向了小白,眼中帶著一絲絲莫名的神色,朝著小白就是笑了笑。
這樣的笑,看在小白的眼中,卻覺得有些慎得慌,總覺得這笑容的背後,似乎是藏著什麼。
小白不由得也後退了一步,“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宮以鳶又是笑了笑,“你怎麼就知道我是過來尋找草藥的?”
這麼一問,倒是讓小白愣住了,怎麼,難道她不是過來尋找草藥的不成?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小白被她這麼一問,倒是有些不解了,很快忘了自己的問題,反倒是被她給帶走了。
宮以鳶想了想,然後說道,“我過來……自然是有我想要做的事情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還算熱鬧。
突然聽到了從一旁的叢林中,傳來了一陣的沙沙聲,這聲音很輕,但是宮以鳶仍舊是一下子就聽到了。
“先別吵。”宮以鳶沉聲說道,又仔細的聽了過去。
聽她這麼一說,小白也趕忙閉上了嘴巴,認真的聽了過去,果然又是一陣的沙沙聲。
一人一鳥皆是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嚇跑了這過來的傢伙。
宮以鳶的眼睛中閃著亮光,是躍躍欲試的鬥志在燃燒著,她可是好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今天沒想到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二人站在那裡,看著前方,看到那原本鬱鬱蔥蔥一片的樹葉,晃動了起來,看動靜,對方應該是一個龐然大物。
果然,片刻之後,那傢伙從樹葉後面走了出來,它拖動著龐大的身軀,身上散發著惡臭,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行走的垃圾堆。
宮以鳶微微蹙眉,小白連連煽動著翅膀,想要將這惡臭扇開。
“吼——”那傢伙張開了大嘴,發出了聲音,好像是人吐痰的聲音,更加噁心了。
“小……小鳶……”不過剛剛叫出了她的名字,小白便已經受不了這股惡臭了,乾嘔了一下,想也不想,飛到了一旁。“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話音剛落,小白便已經不見了人影。
宮以鳶有些無奈,想要抓住它,可是它已經逃之夭夭了,這個傢伙,還真不夠朋友。
小聲嘟囔了一句,宮以鳶便專注於眼前的事情,那傢伙實在是噁心的很,便見它目露兇光,朝著宮以鳶撲了過來。
宮以鳶見狀,連忙後退,倒是險險地避了過去。
雖然自己想要活動活動筋骨,但是沒想到竟然會碰到這麼一個噁心的傢伙,不過既然碰到了那也沒辦法,只能面對了。
她催動靈力,閉上眼睛,之後雙手合十,默默唸動著什麼,一陣清風起。
風勢越來越大,裙裾飛揚,彷彿是從天而降的仙子一般。
“去!”她厲聲說道。
便見一道光刃散發著刺眼的光,朝著那怪物飛了過去。
怪物倒是不急不慢,似乎沒有躲閃的意思,反倒是張開了大嘴,一陣惡臭撲鼻而來,但是伴隨的還有一個汙濁的泥球。
那泥球朝著宮以鳶滾了過來,她此時已經被噁心的快要吐出來了,手足無力,此時看到那泥球過來,便又是腳尖一點,想要躲開。
可是與此同時,對面那怪物竟然又吐出來了一個泥球,兩個泥球一前一後,朝著宮以鳶滾滾而來。
她不過剛剛飛起,此時尚且沒有站穩,泥球便再次而來,這麼一來,還真是讓人應接不暇。
想要再次飛身而起,但是沒想到還真是陰溝裡翻船了,地上太過泥濘,她竟然腳下一滑,之後一個趔趄。
眼看著她就要摔一個狗吃屎,與大地母親來一個親密接觸了,突然只覺得身子一輕,好像是突然落在了什麼鳥兒身上一般,竟飛了起來。
她原本禁閉著眼睛,不忍看到即將面對的一切,此時倒是因為好奇,睜開了。
眨巴了兩下,她看向了周圍,便見此時自己竟然飛在空中。
彷彿是燕子一般,她身子一輕,直接掠過了一旁的水面,此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被人拎在手上。
抬頭看去,一眼對上了齊沐軒的眼睛,他看上去面色沉靜,看著前方。
風吹動他的頭髮,柔軟的頭髮和他剛毅的臉頰,此時倒是一點都不違和。
她看的有些呆了,這……他不是離開了嗎,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了?
難道說,他一直都在暗中觀察她不成?
如此想著,又想到之前自己一直對他假裝不認識,還蒙著面,說不定他都知道了,早就知道自己是騙他的,故意配合自己,假裝不知道的樣子。
這麼一來,好像自己就一直蒙在鼓中了一般。
思忖至此,宮以鳶有些生氣,白了齊沐軒一眼,可是他似乎是對這一切毫無所知,仍舊專注的看著前方,似乎想要飛到對面的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