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熟悉的圖騰(1 / 1)
可是也不過片刻之間,那水晶球上的畫面便消失了。
“他們到底怎麼樣,怎麼突然沒有了?”她又仔細瞅了瞅,確認什麼都看不到了,轉而抓住了齊沐軒,眼神中滿是關切的問道。
“因為他們距離這裡太遠了,所以只能看到一個大概,並不能看到全部的情況。”齊沐軒淡淡開口。
“那我們怎麼辦?”宮以鳶微微蹙眉,直視著齊沐軒,“剛才從水晶球中看到的,他們兩個似乎被關押在了什麼地方,我們必須要趕緊過去救他們才行!”
齊沐軒一言不發,眼眸微凝,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看到這樣的他,宮以鳶知道,他定然是在想些什麼,所以也不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在一旁。
片刻之後,從他微微有些變動的呼吸節奏中,倒是可以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了。
“怎麼樣,可有什麼辦法?”宮以鳶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剛才的畫面中,你可曾注意到一個細節。”齊沐軒淡淡開口。
她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什麼細節?”
“在畫面的一角,有一個圖騰。”齊沐軒沉聲說道。
“圖騰……”她喃喃自語,仔細回想著剛才的畫面,似乎在一角確實有個什麼圖騰,不過因為靠近角落,而且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展顏和櫻默身上,所以倒是不怎麼注意。
“這圖騰你不覺得眼熟?”齊沐軒微微挑眉,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她身上。
她又是仔細想了想,確實是有圖騰的,不過細節的地方,她還真是沒怎麼注意。
有些無奈,她只能搖了搖頭,“真沒注意。”
齊沐軒白了她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想要讓自己消消氣,可是卻又覺得怎麼都安耐不住心中想要捶她的衝動。
“你整天在想什麼呢?”他抬手,假意要敲她腦袋的樣子,但是落下來卻只是輕輕颳了她的鼻子一下。
宮以鳶有些無奈又慚愧的樣子,揉了揉鼻子,抬眼看了看他,“我也沒想什麼……”
後半句卻是嘟嘟囔囔的,也聽不清楚說的什麼。
“好好說話!”齊沐軒的語氣有些冰冷嚴厲,就像是師父一般。
宮以鳶一個激靈,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齊沐軒,彷彿是一個突然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
“我說顧著看你了,沒注意太多別的!”宮以鳶倒是很大膽的承認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齊沐軒,很是誠摯的樣子。
這倒是讓齊沐軒無語了,這個丫頭,怎麼中了一次毒以後,就好像是什麼地方變了一般,還如此的厚臉皮了。
“厚顏……”齊沐軒看了看她,卻沒有說出來後兩個字。
可是宮以鳶現在也算是又死過一次的人了,現在她倒是想開了,既然喜歡,何必遮遮掩掩?
她笑意盈盈,看著齊沐軒,接著他的話茬說道,“無恥……”
這樣的她,齊沐軒以前還真是沒怎麼領教過,此時竟覺得無言以對!
“你!”他有些啞口無言,指著宮以鳶,卻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此時的她笑得如此燦爛,就好像是烈日下盛放的花朵一般,讓人覺得生機盎然。
宮以鳶湊到他身旁,將他仍舊指著她的手指抓在了手中,緊緊地,再也不要分開。
齊沐軒認得很清楚,那個圖騰,就是亂花宗的,展顏和櫻默兩個人應該就是被關在了亂花宗。
所以現在當然是要立刻過去。
“你鬆開。”齊沐軒只覺得此時臉燙的很,似乎快要燒起來了一般,他想要將手指抽出,可是卻被她抓得更緊。
這個丫頭,是怎麼了?
“我不松,以後都不會鬆開了!”宮以鳶索性直接將他的胳膊緊緊抱住,靠在上面,就像是一隻樹懶一般,緊緊地依偎著。
二人一起朝著亂花宗走去,一路上倒是還算順暢,可是就在他們到了那附近的時候,周圍的氣氛卻似乎全然不對了。
宮以鳶此時雖然仍舊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之中,可是對周圍的情況仍舊很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二人對視一眼,皆是不語。
亂花宗就設在亂花山谷之中,這裡一年四季如春,鳥語花香,讓人流連忘返。
宮以鳶以前曾經也來過這裡,她倒是很喜歡這裡的風景和這種世外桃源的感覺,所以雖然她一直不喜歡花楹,可是對亂花宗卻一直沒有怎麼厭惡。
可是今日過來,雖然看上去,四周景色依舊,卻總讓人覺得這一切的美景之中,似乎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危險。
二人對視一眼,宮以鳶覺得心中有些不安,以前她倒是很少會有這種感覺。
“怎麼,怕了?”齊沐軒此時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緊張,輕輕一笑,邁步朝前走去,看上去一副無所畏懼,雲淡風輕地樣子。
“怕?”宮以鳶愣了一下,腳步一頓,然後看著此時已經飄然前行的齊沐軒的背影,她追了上去,“我什麼時候說過怕字,怎麼可能會怕!”
“你現在就說了。”齊沐軒幽幽開口,眼睛直視著前方,表情淡然,像是來遊玩的一般,目不斜視,完全忽視一旁追的很辛苦的宮以鳶。
這個丫頭,也讓他追了不少時間了,現在換做讓她來追追他,這種感覺,很是不錯。
想想齊沐軒都覺得心情舒暢,估計做夢都可以笑出聲來了。
“我我我……”宮以鳶支支吾吾,“我那只是給你陳述一件事實,我根本不會怕的!”
二人一邊拌嘴,一邊朝著山谷深處走了去,此時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不似剛才一般凝重了。
二人一起來到了山谷中,宮以鳶讓小白去周圍打探一下情況,他們兩個則原地休息,等它回來。
看著小白飛了出去,宮以鳶有些納悶了,“為什麼讓小白去,萬一它碰到了危險……”
“放心,不會。”齊沐軒靠在了一旁的樹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撿來了一根草根,放在嘴裡咬著,看上去倒是跟平日高冷的樣子很不一樣,多了幾分痞痞的感覺。
“這麼肯定?”一看他這個樣子,宮以鳶知道,他定然是做好了什麼安排。
齊沐軒點了點頭,目光凝視著遠方,“最不容易暴露的就是小白了,我們兩個這麼大搖大擺的在山谷中走一圈,怕是不想發現我們都難。”
她點了點頭,似是喃喃,“你說的也是。”
頓了頓,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你說這好好的,為什麼他們兩個會被關押在亂花宗?雖然我跟花楹有些小矛盾,不過還不至於如此吧?況且如果真的是花楹懷恨在心,應該直接對付我才是,為什麼會把展顏他們抓走了?”
“這個就需要見面再說了。”齊沐軒將口中的草根吐到了一旁,眼眸望向一旁。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小白已經飛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