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尋釁滋事(1 / 1)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此時倒是也認出來了,這裡就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她的亂花宗,就在亂花谷。
這樣的厲聲質問,聽上去一點都不友好,宮以鳶只是微微聳了聳肩,然後很是無奈的說了一句,“你以為我想過來?你把展顏和櫻默關在了這裡,我就是不想過來,也不行啊。”
她話音剛落,花楹倒是一臉疑惑,皺著眉頭看向了她,“展顏我倒是認得,櫻默是誰?而且我現在可是忙得很,哪裡有什麼閒工夫,來關押這兩個不相干的人?”
一邊說著,她又是冷哼了一聲,瞥了宮以鳶一眼,“你就是想來這裡尋釁滋事,也要找一個好點的理由吧?”
她可是從來不曾抓什麼人過來的,這個她問心無愧!
花楹此時從地上慢慢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是卻問道上面一股的味道,倒是不曾有自己用花香薰的味道。
她可是最喜歡花香的味道了,所以每一件她穿的衣服,都會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用新鮮採摘的花來薰一下,這樣便可以讓衣服上都是她喜歡的味道。
但是現在她身上穿的這一件,顯然不是這樣的,難道又是那些丫頭,做事毛手毛腳,這一件沒有用花來薰不成?
如此想來,她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調查,如果讓她查清楚了究竟是誰這麼大意,到時候絕對不會輕易饒恕。
思忖至此,她又是皺了皺眉,撇了撇嘴,似乎是對自己身上的味道很是討厭的樣子。
宮以鳶倒是沒有立刻說什麼,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眼眸微微轉動,若有所思,片刻之後再次開口說道,“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不成?”
“沒有。”花楹斷然否認,就算是有什麼地方奇怪,也沒必要對一個外人說,而且這裡面的事情她尚且沒有弄清楚,如果讓宮以鳶知道了,到時候豈不丟臉?
宮以鳶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行了行了,如果你真的要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我的朋友被關在了你這亂花谷,你還是趕緊帶我們將他們接出來吧。”
花楹此時只覺得一頭霧水,而且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自己似乎之前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醒過來的時候,便是躺在這裡的。
此時宮以鳶這麼說,她更是納悶了,這件事情她可是真的不曾做過的。
她愣在那裡,一點都沒有要上前帶路的意思。
宮以鳶瞥了她一眼,有些無奈,但是也只能直接忽視她,獨自過去尋找展顏他們。
就在她準備進入谷中的時候,撲稜稜的一陣聲音,接著小白飛了回來,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側著頭,看了它一眼。
便見此時小白一臉得意的樣子,想必應該是有所收穫了。
果然接下來便聽它很是驕傲的,昂首挺胸的說道,“我已經知道了展顏他們關在什麼地方了,跟我來。”
一邊說著,它便又撲稜著翅膀,飛了起來,朝前飛去。
宮以鳶嘴角揚起一個微笑,便也緊跟著小白,跑了過去。
這裡可是在亂花宗,而且花楹還在這裡,她怎麼能夠允許別人隨意的在她谷中走動,這樣把她這個宗主放在了什麼位置?
她怒目而視,催動靈力,便準備出手,可是就在她手中的花團越聚越大的時候,突然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劈了過來一般。
那原本正在漸漸聚攏的花團,此時竟然彷彿突然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頓時失去了凝聚力,鬆鬆散散的落了一地。
花瓣紛紛落下,倒是讓花楹吃了一驚,她緊皺眉頭,低頭掃了一眼,之後抬眼看去,正好對上了一旁齊沐軒冷若冰霜的雙眸,長身玉立,獨立風中,看上去宛若神祗一般,讓人覺得不敢侵犯。
“你……”花楹楞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冷哼一聲,最終不敢動手,她知道齊沐軒的修為,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可是終究是心有不甘,她惡狠狠的朝著宮以鳶離開的方向瞪了一眼,很是憤憤不平,一雙柔白的手緊緊的握住,那塗著丹蔻的指甲幾乎嵌入了肉中,鮮紅的血液慢慢滲了出來。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護著她,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花楹凝眉,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一切,心有不甘,但是又不得不面對。
齊沐軒淡淡掃了她一眼,之後邁步悠然離開,走出去沒幾步,便又頓住了,淡然開口,彷彿是山間緩緩流動的溪水一般,很是安靜,“放心,我們只是過來找人的,找到就走,絕對不會壞了這裡的規矩。”
說完之後,齊沐軒也邁著步子,追隨宮以鳶而去。
花楹氣呼呼的,覺得似乎有一團怒火,從自己心間燒起,之後漸漸的燒到了自己的腦子上。
望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她咬牙切齒,怒目圓睜,卻又無可奈何,不壞了這裡的規矩,他們這樣什麼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過來了,而且還隨意的在谷中走動,這哪一個沒有壞了這谷裡的規矩?
可是雖然心中很是憤憤不平,她卻是什麼都不敢說的,畢竟現在不光宮以鳶在這裡,就連齊沐軒也在這裡,單單對付他們其中一個,她尚且沒有把握,現在這一下子來了兩個,她更是隻有悶聲不吭,吃啞巴虧了。
憤憤然的朝著眾人離開的方向瞪了一眼,花楹咬了咬牙。
“宗主,您沒事吧?”一旁的侍婢看到她這個樣子,不免有些擔心,便詢問了一句。
誰知花楹此時心中怒火正是無處發洩呢,聽到有人說話,而且還這麼問,心中頓時生出了疑慮。
她緩緩轉身,看向了那個對她一臉關切的奴婢,幽幽開口,“怎麼,你希望我有事對不對?”
“啪”的一聲,這聲音很是響亮,她話音剛落,一個巴掌便狠狠的落在了那侍婢的臉上,登時那侍婢便被打的一個趔趄,摔倒在了一旁,再次蓋頭看去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多了五個紅腫的指頭印。
“宗主饒命,奴婢知道錯了。”那侍婢很是忐忑,只是一個勁兒的磕頭。
花楹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從牙縫擠出來了一句話,“賤人,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其他隨侍的婢女倒是聽不明白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了,是在罵宮以鳶,還是在罵剛才犯錯的奴婢?
一時之間眾人也弄不清楚,相互看了一眼,很快便做出了決定,此時宗主正在氣頭上,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於是便有人上前,將剛才捱打的那個奴婢給押了下去。
而宮以鳶他們跟著小白一起,只管朝著亂花宗的內部跑了過去,因為已經突破了之前的結界,所以在這裡穿行,簡直就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