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散播訊息(1 / 1)
小白這段時間也已經是閒的發慌了,此時聽到宮以鳶總算是給它派了任務了,早就已經躍躍欲試,立時便答應了下來,然後便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這個傢伙,一向都是喜歡嘰嘰喳喳的,這樣的差事交給它,應該是絕對沒什麼問題的。
宮以鳶拍了拍手,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了。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宮以鳶眼角不經意掃到了眾人,發現此時自己正被眾人的目光給聚焦在了這裡,倒是覺得有些彆扭。
他們皆是不說話,宮以鳶卻有些不耐煩了,“好了好了好了,我們現在一堆傷病員,還是趕緊找家客棧,好好休養生息比較好。”
說著,她便和齊沐軒兩人帶著櫻默和展顏一起下山去了。
這山下便是一個小鎮,所以他們很是容易的就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此時他們來到了一個客棧之中,因為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所以這裡的生意還算是不錯,客似雲來,觥籌交錯,很是熱鬧。
“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小二哥很是有眼力見兒,一見到他們幾個過來了,便趕緊迎了上來,那笑容看上去是整個堆在臉上的,看上去很是熱情的樣子。
“住店。”宮以鳶上前說道,看了看周圍,然後說道,“給我們四間上好的客房。”
一邊說著,宮以鳶已經將一塊銀子撂到了小二的手中,那小二接了過來,便直接交到了櫃檯,接著便安排他們幾個上樓看房間去了。
不過片刻,他們便再次下來,看來對住的地方還算是滿意,宮以鳶便又讓小二給他們安排了一桌酒菜,好吃好喝之後,便各自回房,好好休息。
將櫻默和展顏兩人安置好了之後,宮以鳶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正想入睡,但是想了想,卻又怎麼都睡不下來。
“不行,還是去看看齊沐軒怎麼樣了,他的傷勢也不知道嚴重不嚴重。”她嘟嘟囔囔的,原本躺下來了,又噌的一下坐了起來,朝著外面便走了過去。
來到了齊沐軒的房外,卻並未聽到房間裡有什麼動靜,她倒是有些猶豫了,“這房間裡面是亮著燈的,應該沒睡啊……”
一邊說著,她又要上前去推門而入,但是才剛邁出去一步,便又猶豫了,“不對,如果沒睡,怎麼什麼動靜都沒有呢?說不定他是太累了,沒有將燈吹滅,便直接睡覺去了!”
這個倒是也不是不可能!
一時之間,她猶猶豫豫的,倒是真的不知道該上前,還是回去了。
就在她拿不準主意的時候,突然聽到房中幽幽傳出來了齊沐軒的聲音,“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
這聲音聽上去很是清冽,如同山間泉水,全然沒有半分含糊之意,他應該是還未入睡。
既然如此,宮以鳶便直接推門而入,房門一開啟,便見此時齊沐軒正背對著房門,坐在桌旁的凳子上,優哉遊哉的在自斟自飲。
宮以鳶原本覺得沒什麼,可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便趕緊衝了過去,一把將他手中的酒杯給搶了過來,“你竟然揹著我偷偷喝酒?”
“哎?”齊沐軒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動作如此粗魯,直接過來就搶,他倒是不曾防備,還真的就被這個丫頭給搶了去了。
他實現追隨著那酒杯,轉身看向了宮以鳶,一臉幽怨的樣子,“好好地,搶我酒杯幹什麼,快還給我!”
可是他這麼一說,宮以鳶索性直接將酒杯藏在了身後,這是打定了主意,不管他怎麼說,就是不會將酒杯給他的!
“不給不給,就是不給!”她連連拒絕,然後瞪了齊沐軒一眼,彷彿是在數落一個小孩子一般,“你說說,你脖子上還有傷,此時竟然揹著我偷偷喝酒,你說該怎麼辦吧?”
原來竟然是因為這個!
齊沐軒愣了一下,隨即心中倒是生出了幾分的暖意,倒是不急著問宮以鳶討要自己的酒杯了,反而是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她。
被他這麼一看,宮以鳶覺得心中有些發毛,不由得後退了幾步,警惕的打量著他,“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這是特意來關心我的?”齊沐軒不答反問,目光灼灼看向宮以鳶。
宮以鳶眨巴了兩下眼睛,只覺的心跳的很快,連連搖頭,“笑話,我好好地不睡覺,跑來關心你……我有病吧……”
說著,她便走到了一旁,試圖躲開齊沐軒的視線。
但是這樣的反應,倒是更讓齊沐軒認清楚了此時她心中所想,不免眼中的笑意便更加濃了,“好吧,不願意承認就不願意承認吧,女孩子家,本來臉皮也就薄,這也正常。”
一邊說著,齊沐軒便走到了她面前,將脖子上那個還蝴蝶結給解開。
“你你你……你要做什麼?”宮以鳶看到他這樣的動作,有些不明白,又是後退了兩步。
宮以鳶看到她這樣的反應,有些沒好氣敲了她的腦袋一下,“你以為我要做什麼,讓你看看我的傷口,沒事了,你不也就可以放心的回去休息了嗎?”
嗯?
只是這樣?
宮以鳶愣了一下,慢慢放鬆了警惕,身體也跟著放鬆了不少,“哦,只是這樣啊……”
“你還想怎樣?”齊沐軒此時來了興致,微微挑眉,漸漸逼近,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
原本宮以鳶身體已經解除了警報,此時立刻又重新警惕了起來。
“沒沒沒……沒想怎麼樣!”她連連擺手,一雙眼睛很是無辜的看著齊沐軒。
此時他倒是也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而是將那個蝴蝶結已經開啟了。
宮以鳶視線轉移到了他的傷口上,此時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不過傷口還未完全癒合。
“拿來。”宮以鳶看到這傷口還未好,但是齊沐軒卻完全不當回事,她便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攤開手,伸到了齊沐軒面前。
這倒是讓齊沐軒有些看不明白了,“什麼?”
“藥啊!”她微微蹙眉,“傷口還沒好,不好好護理,以後留了疤痕怎麼辦?”
齊沐軒動作有些遲緩,從身上掏出來了藥瓶,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一般,愣愣地拿在手中,卻沒有遞過去。
宮以鳶有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從他手中搶了過來,很是霸道的將藥粉直接灑在了齊沐軒的脖子上。
他只覺得那藥粉灑在他傷口上,有些冰冰涼涼的,別看她看上去動作粗魯,可是沒想到竟然一點也沒有什麼不適感,反倒是覺得動作輕輕柔柔的。
齊沐軒只是直愣愣地站在那裡,任由宮以鳶給自己上藥。
不時地,他會看上她兩眼,便見此時她的目光炯炯,很是專注的看著他的傷口,動作看上去很是輕柔,她的額頭上甚至因為太過小心謹慎,此時也沁出了細細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