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戲耍(1 / 1)
心中很是懊悔羞慚,她便索性先走一步,避免被齊沐軒看出來什麼。
而齊沐軒對她可以算是瞭如指掌,剛才似乎已經將所有一切都給看透了,此時看到她彷彿逃兵一般,落荒而逃,心中覺得很是受用,不由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邁著優哉遊哉的步子,齊沐軒彷彿是一隻戲耍老鼠的貓兒一般,很是不慌不忙,而對比明顯的則是前面故作鎮靜的宮以鳶,看上去雖然平靜,她盡力的讓自己表現的若無其事,但是剛才她轉身逃走時候的眼神,是無法欺騙別人的。
二人一起朝著冰疆大陸走了過去,因為連日來一直都是在奔波,所以不免得有些累了,走的也慢了下來。
齊沐軒倒是也算是心細,察覺了這一切,待到走到了一個山上的時候,正好天也黑了,他便索性賴著不走了。
“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休息。”齊沐軒說著,便直接坐到了一旁的石頭上,又催動靈力,生了些火。
宮以鳶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個架勢還是準備在這裡過夜的樣子,她倒是也沒有急著催他,“那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
“嗯。”齊沐軒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倒是也覺得有些累了,還是休息休息,不然如果到了冰疆大陸,到時候真的碰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到時候身體太累了,反倒也不好,也不在這一兩天,到時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
如此想著,宮以鳶索性也在齊沐軒的身旁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她看著面前跳躍的火焰,又站起身子來,“這樣只是靠靈力生火,似乎有些不妥,我去找些柴火來,你等著。”
一邊說著,宮以鳶便站起身子,走到了一旁。
齊沐軒只是閉著眼睛,什麼也不管不顧,既然她想要忙活,就忙活去吧,他是不會阻止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宮以鳶便走了回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你看我找到了多少。”
她將手中的柴火衝著齊沐軒炫耀似的晃動了兩下,齊沐軒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掃了一眼,接著便閉上了眼睛,未置可否。
“切!”看到他這個樣子,宮以鳶瞥了他一眼,也不再搭理。
抱著柴火,來到了火堆旁邊,她將柴放在一旁,然後挨著柴火坐了下來。
有些百無聊賴,她一下一下的從柴火堆中抽出一根根的柴火,隨意的往火堆裡扔著。
也不知道扔了多久,她覺得有些無聊,便索性直接將所有的柴火都扔了進去。
一旁齊沐軒輕笑一聲。
宮以鳶回頭,見他仍舊閉著眼睛,心中憤憤不平,咬著牙便握著拳頭,看樣子想要將他捶一頓的樣子。
可是拳頭出去之後,卻又只是停在了半空,遲遲沒有落在齊沐軒的身上。
“怎麼不打了?”齊沐軒的聲音幽幽傳來。
宮以鳶愣住了,一雙美眸瞪得溜圓,一眨不眨,看著齊沐軒。
他不是閉著眼睛的嗎?怎麼會知道她在做什麼?
真懷疑,他是真睡還是假睡……
思忖至此,她不由得湊近了看去,仔細打量著,想要弄清楚這個問題。
她慢慢的靠近齊沐軒,竟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什麼時候已經跟齊沐軒的距離只有一指之隔了……
以前雖然一直都知道齊沐軒長得好看,可是卻從未如此仔細的觀察過。
他雖然是一個男子,可是皮膚卻很細膩,如果不是知道他曾經經歷過的種種磨難,宮以鳶簡直懷疑他是不是哪家的公子哥兒,養尊處優,所以才會有如此好的皮膚。
五官精緻,這是不用說的,宮以鳶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總覺得這樣的人真的很不真實,好像就存在於想象之中一般。
“你要幹什麼?”就在她的手指快要觸碰到齊沐軒的臉龐的時候,突然他的聲音冷冷的傳了過來。
宮以鳶猛然一怔,愣住了,手也堪堪地停在了那裡,眼珠子慢悠悠的轉動了一下,看向了齊沐軒的眼睛。
這麼一看,正好對上了他的視線,如此淡然,如此冰冷,其中還帶著幾分的揶揄。
宮以鳶有些無地自容,彷彿是被人當場抓住做了什麼壞事一般。
“那個……”片刻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想要將手收回,可是她的手才剛收到了一半,便被齊沐軒突然一把抓住。
“啊!”她冷不防,倒吸一口涼氣,想要將手抽回,可是為時已晚。
此時她覺得自己的手腕彷彿是被一個堅硬的鐵鉗子牢牢的箍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原本她就覺得有些羞愧,此時被人當場抓住,更覺得無地自容了。
真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恨,可惱!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齊沐軒。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宮以鳶被他這麼看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沒好氣地問了他一句。
齊沐軒仍舊看著她,一雙眼睛看上去很是深邃迷人,彷彿今晚的夜空一般。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齊沐軒微微挑眉,輕笑一聲,看向了旁邊,在她身側,有一隻柴火仍舊掉在地上。
他便順手撿了起來,扔在了火堆裡。
那麼一根小小的柴火,扔進去一點反應都沒有,火勢依舊那樣,沒有變弱,也沒有增強。
宮以鳶看著跳動的火苗,眼睛怔怔發呆。
“那個……”沉默片刻,她只覺得此時氣氛有些太過安靜,找個話題,試圖打破這樣的沉寂,“我身上的炎毒現在已經徹底清除了……”
“以後不準不告而別。”齊沐軒卻沒頭沒腦的冒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宮以鳶似乎有些不明白,眨巴了兩下眼睛,彷彿是天邊忽明忽暗的星辰一般。
“嗯……啊?”她有些茫然。
“不管發生什麼事,記住,我與你同在。”齊沐軒很少會說這樣的話,但是讓宮以鳶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齊沐軒繼續說道,“別說只是中了炎毒,就是……”
說到這裡,他的話戛然而止,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決定是生還是死。”
此時她亂如麻的大腦才算是慢慢理清了思路,他是在責怪她,不應該中了毒還不告訴他?
直直的看著他,他仍舊是淡淡的,彷彿是此時的月光一般,有些朦朧。
“我知道了……”她輕輕的回答了一句,那聲音彷彿是夾在了風中,很快就消散了。
她倒是難得有這麼乖巧的時候,齊沐軒看了看他,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很輕,很淡,但是卻很滿意。
宮以鳶之後也看在一旁樹上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很是安穩,第二天醒來,整個人覺得很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