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長大了(1 / 1)
掙扎了兩下,但是卻還是掙扎無效,被齊沐軒給死死的摁住了,及至聽到一旁的動靜,她才算是明白了些什麼,倒是嚇得也不敢動彈了。
不過好在那些人很快就走了,這個倒是讓她鬆了一口氣,聽到房門被胡騰一下關了上去,她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此時齊沐軒仍舊趴在那裡,這下宮以鳶徹底不淡定了,直接使盡了全身的力氣,集中到自己的手臂上,猛然一推,齊沐軒便直接被推了出去。
他腳步踉蹌了幾步,有些不穩的樣子,宮以鳶見狀,想要上前拉住他,但是才剛準備出手,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便連忙打消了這種衝動。
她只是靜靜地,沒好氣的瞪著他。
果然接下來便見到他只不過是身子微微晃動了兩下,便穩穩的站住了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中帶著幾分邪魅,就那麼看著她。
這樣的他,倒是很少見,宮以鳶也不由得愣住了,這傢伙原本長得就很好看,恍如神祗一般,但是平日總是一副冰塊臉,所以讓人覺得可遠觀不可褻玩,反正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覺,可是剛才的那個樣子……
宮以鳶陷入了想入非非之中,他剛才的表情,還挺迷人的……
心中如此想著,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甚至忘記了剛才自己還在跟他生氣。
“丫頭……”齊沐軒此時倒是先開口,打破了沉寂。
“嗯?”宮以鳶答應了一聲,因為剛才從睡夢中醒過來,所以聲音聽上去有些含含糊糊的,不過卻更是讓人覺得心中一動,有些軟萌軟萌的感覺,還真是好像是一隻貓兒待在近前,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齊沐軒笑了笑,走近了她兩步,然後便只是站在她的對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以前倒是習慣了他那種冰冷的眼神,但是現在這傢伙突然變了個人一般,還真是讓她覺得很不適應,她覺得很是危險,不由得挪動了一下身子,後退了一些,直到退到了牆壁上,退無可退,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很是警惕,彷彿是受到了什麼驚嚇的兔子一般。
“你已經長大了啊!”齊沐軒沒來由的感嘆了這麼一句。
宮以鳶正覺得有些沒頭沒腦,想不明白這句話究竟是怎麼個意思,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逡巡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就連耳朵都跟著紅了。
她覺得此時自己定然像是一個變色龍碰到了紅色的東西一般,是個會變色的傢伙,很是羞惱,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眼睛不經意的掃到了對面的齊沐軒,此時他已經轉過了身去,似乎是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窘迫,應該是此時的燈光昏暗,所以他沒有注意到,是這樣,定然就是這樣的!
她自我安慰了一番,將自己的心結開啟了之後,倒是放鬆了不少,看到此時齊沐軒已經背對著她,坐在了桌旁,脊背挺直,似乎是在極力控制著什麼。
從榻上跳了下來,她來到了齊沐軒的面前,看到他此時正端著茶壺給自己倒茶來喝,她覺得剛才的尷尬局面應該是已經翻篇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剛才她是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不曾看到門口的情況,只是聽到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說到剛才,齊沐軒便想到了剛才的觸感,不過很快他就讓自己打消了這種想法,畢竟丫頭還小,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是要耐心等待才是。
他喝了一口茶,但是送到嘴邊,才發現茶杯裡面竟然是空的,有些尷尬。
宮以鳶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提了提那個茶壺,才發現茶壺裡面也是空的,“這都是空的,你喝什麼水啊,不如我讓小二送過來一些。”
一邊說著,她便站起身子,準備朝門外走去。
但是才剛離開凳子便被齊沐軒一把拉住,“行了,別去了,我不渴。”
“可是剛才……”宮以鳶指了指他的茶杯,但是齊沐軒只是很固執的說不用了,她也只好坐了下來。
“你不是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齊沐軒手中把玩著那個茶盞,之後又覺得無聊,將那茶盞放了下來。
宮以鳶點了點頭,“對啊,似乎剛才很是嘈雜的樣子,你又不讓我看。”
她這個人一向好奇心很重,最是喜歡看熱鬧,但是齊沐軒生生的將自己從這熱鬧之中給摘了出去,這個讓她覺得甚是不滿。
“有人過來找你了。”齊沐軒淡淡回答。
“找我?”宮以鳶很是納悶,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聲音也不免有些大。
齊沐軒沒好氣拉著她坐下,衝著她做了一個壓低聲音的手勢,“現在門外的人不過剛剛走,你是準備將他們再次吸引過來嗎?”
宮以鳶搖了搖頭,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不過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不能將他們再次招惹過來?”
她雖然順著齊沐軒的話回答了他的問題,但是卻並不清楚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些很可能是凰月的人。”齊沐軒眼眸微微眯起,壓低了聲音說道。
“她的人?”宮以鳶很是吃驚,似乎要再次站起來,但是一想到剛才齊沐軒已經阻止了她,便又只要按耐住自己不安的心,很是安穩的坐在那裡,她壓低了聲音問道,“難道說我們已經被發現了不成?”
他們不過是剛剛來到這裡,這麼快就被發現了,這凰月也太警惕了些吧。
齊沐軒搖了搖頭,“她可能只是有所察覺,但是並不知道是什麼人闖入了這裡,所以暫時來說,我們應該是安全的。”
聽他這麼說,宮以鳶才算是稍微安心了一些,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就說嘛,我們行動這麼隱蔽,又這麼低調,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人給發現了,那也太失敗了一些吧。”
二人說著話,就聽到外面一陣嘈雜之聲漸漸遠去,宮以鳶走到了窗戶邊上,朝外面偷偷的看了過去,然後回頭對齊沐軒說道,“他們已經都走了。”
齊沐軒點了點頭,看來他們真的是什麼都沒發現,只不過是例行檢查,他的推測倒是不錯。
可是他如此淡定的坐在那裡,一旁宮以鳶卻在那邊忙碌了起來。
回頭看去,便見她正在收拾東西,似乎是準備離開的樣子。
“你幹什麼?”齊沐軒沉聲問道。
宮以鳶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只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我們現在必須要馬上離開這裡,這裡太危險了。”
說著,她看向了齊沐軒的胳膊,之前她太大意了,竟然忘記了他身上還有傷,如果不是剛才他們兩個人的距離近,她甚至可能仍舊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