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誰吃虧(1 / 1)
不問還好,這麼一問,宮以鳶連忙轉頭,看向一旁,一手擋在了自己眼前,矢口否認,“沒有沒有沒有……我可是什麼都沒看到!”
可是雖然口中這麼說,她的眼睛卻還是不由自主,轉向了齊沐軒,似乎沒看夠的樣子。
齊沐軒原本微微皺眉,此時看到她這樣偷看,倒是心中也覺得搞笑,便又是抬了一下手,佯裝要給宮以鳶打一拳的樣子。
她連忙後退了幾步,很是無辜地說道,“別別別,這又不是我的錯,是你讓我過來的,我又不知道你在換衣服!”
頓了頓,她很是委屈的樣子,然後繼續說道,“你覺得你吃虧了,我還覺得是我吃虧了呢,你讓我過來的。”
“你!”齊沐軒咬了咬牙,似乎是生氣了的樣子,看到她那個小樣兒,便又懶得生氣。
他衝著她擺了擺手,宮以鳶不明白什麼情況,可是鑑於剛才發生的事情,宮以鳶心中認為自己還是不要過去比較好,免得會發生什麼不必要的傷亡。
她搖了搖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仍舊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似乎隨時準備逃離這裡。
“我讓你過來!”齊沐軒有些沒好氣地對她說道。
宮以鳶猛的一個激靈,然後便只有走上前去,“你……你要幹什麼?”
她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然後立刻便又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吧?”
齊沐軒緊緊皺著眉頭,沒有回答,但是可以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明顯冷冽了幾分。
“我只不過是看了一眼,不小心看的,而且說實話,我又沒看到你什麼,你不至於如此心狠手辣吧?”宮以鳶此時真是鑽到地洞裡的心都有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乾淨了,自己好端端的,不會就此背上了偷窺人換衣服的惡名了吧?
思忖至此,宮以鳶也很是覺得冤屈,畢竟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
“我讓你過來,囉嗦什麼?”齊沐軒此時已經沒有了耐心,就連聲音中也帶著一絲沙啞,聽上去似乎是在極力壓制著心中的不快。
宮以鳶還想反抗,可是當她看到齊沐軒那雙幾乎是可以凍死人的雙眸的時候,她決定還是乖乖過去的比較好。
思忖至此,她慢慢挪動腳步,靠近了齊沐軒。
“給你。”齊沐軒聲音平淡,聽不出來絲毫感情上的變化。
她看了過去,便見齊沐軒的手中拿著一個笛子,遞到了她的面前,“這個你帶在身上,有事就吹響叫我。”
宮以鳶一看,有些犯難了,微微皺眉,遲遲沒有拿在手中。
齊沐軒面色沉了幾分,很不好看,“怎麼,不屑?”
“不不不……”她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不過是我已經有一個了。”
說著,她從身上掏出來了之前小白給她的那個,“你看!”
齊沐軒果然見到她手中拿著個笛子,跟他那個還挺像的。
他隨手抓了過來,扔在了地上,“只用這個。”
“哎!”她想要伸手去撿,可是已經被齊沐軒一腳踩壞了。
“你!”宮以鳶看著地上的那已經不能用的笛子,又看看齊沐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也很是無語,“這個是我跟小白通訊用的,你弄壞了,我怎麼在需要的時候聯絡小白?你也太霸道了!”
她一邊說著,蹲下身子將那已經被踩的不像樣的笛子給撿了起來,拿在手中,看著那些已經成幾半的笛身,還真是讓宮以鳶犯難了,怕是這下想要修好,也要費一番功夫了。
“小白就這麼重要?”齊沐軒的聲音雖然極力地放的平靜,可是似乎還是讓人覺得有些異樣。
宮以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過思忖片刻,似乎又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她緩緩扭過頭,看向了齊沐軒,打量著他,似乎想要看出來些什麼。
而齊沐軒剛才倒是不覺得有什麼,此時被她這麼看著,著實覺得彆扭,他清了清嗓子,不知道為何,只覺得耳朵都有些發燙。
“你……”
“你……”
二人倒是不約而同,似乎都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但是聽到對方要說,便又都閉上了嘴巴。
宮以鳶眼眸微微轉動了一下,抬頭看向了齊沐軒,然後想了想說道,“你先說吧。”
“女士優先,你先說。”齊沐軒淡淡瞥了她一眼。
“好吧,那我可說了啊!”宮以鳶試探性的看著他,然後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這麼直白的話,讓齊沐軒登時臉便噌的一下紅了起來。
他支支吾吾,平日雖然不怎麼說話,但是倒不至於木訥,但是此時看上去,明顯就是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了。
一看到他這個反應,宮以鳶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她憋著心中的笑,看著他,繼續說道,“你不會是在吃小白的醋吧?”
“你想死嗎?”齊沐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惡狠狠地看向了宮以鳶,不過此時在宮以鳶看來,他越是表現得很是狠厲,越是心中有鬼,現在看來,他這麼強烈的反應,倒是更加表明了,他就是在吃醋,而且是在吃小白的醋。
“原來真的是這樣!”她恍然大悟,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齊沐軒抬手便要捂住她的嘴巴,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你給我閉嘴!”
可是齊沐軒越是這麼說,宮以鳶反倒是越來勁兒了,平日沒少被他欺負,現在倒是正好可以趁機欺負回去!
於是她便趕緊後退,跑了起來,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對著齊沐軒做鬼臉,而齊沐軒也在她身後追著,兩人你追我趕,倒是不怎麼像是在吵架的樣子。
突然撲稜一陣,小白從窗戶飛了進來。
齊沐軒原本正是因為小白的事情跟宮以鳶在這裡鬧得不可開交呢,此時這“罪魁禍首”倒是來得正好!
他也不去再追宮以鳶去了,折返回去,一把抓住了小白。
而小白原本正在著急呢,所以便直接從窗戶進來找宮以鳶,可是沒想到者一進來,便被人直接抓在了手中,險些就要將它的脖子給捏斷了。
“放開我,放開我,快放開我啊,我快窒息了……”小白努力的從喉嚨中擠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宮以鳶原本正在那裡逗齊沐軒逗得正是開心呢,此時夜跑的有些累了,正想著要不要就此告饒,但是沒想到小白突然回來了,倒是救了她一命。
“快放開小白,它快不行了。”宮以鳶說道。
齊沐軒手下自然是有分寸的,他只是鬆鬆的握著小白,不讓它飛出去。
“我剛才聽到我禽鳥朋友說了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小白很是嚴肅地說道。
宮以鳶他們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覺得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便都看向了小白。
“什麼事情?”宮以鳶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