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下不為例(1 / 1)
不過當她看到齊沐軒吃的這麼開心的時候,她便也笑了起來。
一旁的笑神醫原本想要湊上前來,可是宮以鳶只是掃了他一眼,便死死地擋住,就是不給他這個機會。
笑神醫有些著急,伸著頭過去,想要看清楚兩人究竟在吃些什麼。
“你們吃的什麼,還挺香的。”笑神醫有些訕訕地說道,一邊使勁兒吸溜了一下鼻子。
宮以鳶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反倒是伸手又撕了一塊肉,放在了齊沐軒的口中,“來,吃這個。”
齊沐軒但是也很配合,吃的很香,還不時點頭稱讚,“這味道真的很好,以後多做些來吃。”
“好,只要你想吃,可以隨時做給你吃。”宮以鳶答應的很是爽快。
二人在那裡吃著,可是笑神醫卻只能在一旁看著,這可真的是急壞了他了。
“給我也來一些唄。”笑神醫嚥了一口口水,伸長了脖子說道。
“以後可要乖乖聽姐姐的話,不能隨隨便便跑出去了,姐姐很擔心,知道嗎?”宮以鳶對齊沐軒說道。
齊沐軒很是聽話的答應了下來。
可是一旁的笑神醫知道,宮以鳶這話並不是說給齊沐軒聽的,或者更準確的說,她是說給他聽的。
這個丫頭,原本他還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呢,可是沒想到倒是讓她先出手了。
不過看看那烤的已經酥脆金黃的野味,再聞聞空氣中那醉人的炙烤的香味,笑神醫實在是忍不住了。
“給我也吃一點!”他直接衝上前去,一把將宮以鳶手中正烤著的肉給奪了過去,張嘴就啃了上去。
宮以鳶故意給他留了個破綻,好讓他順利的奪走她手中的肉,不然憑她的修為,別人想要從她手中搶走東西,還真是有點困難。
“喂,喂!”宮以鳶回頭指著笑神醫,“那還沒有烤熟呢!”
可是笑神醫才不管那麼多呢,他已經在一旁等了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沒有吃到嘴裡,此時總算是如願以償,怎麼也要先吃夠了再說。
他根本不理會宮以鳶的話,只是一個勁兒吃了起來。
宮以鳶有些無奈,不過之後心中卻是竊喜的,她湊到了笑神醫跟前,微微挑眉,看向了此時吃的正香的笑神醫說道,“怎麼?可還好吃?”
笑神醫連連點頭,“不錯,不錯!”
不過又是吃了幾口,他也明白過來了,便慢慢的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宮以鳶,“好吧,我知道,我錯了,不應該沒有通知你,直接就帶著這傢伙下山,以後不會了……”
笑神醫說到最後,聲音含糊,隨便的給帶了過去。
宮以鳶倒是也不再追究,畢竟這老頭兒也挺愛面子,能夠這麼說,已經算是不錯了。
“行,你知道了就行,以後就不要讓我再擔心了。”宮以鳶拍了拍笑神醫的肩膀,之後也就沒有打擾他繼續吃東西了。
以後只要這兩個傢伙乖乖聽話,那她就可以省心很多。
現在她突然有些慶幸,之前學習了那麼長時間的廚藝,一直都沒有好好亮亮,這次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以前總是被齊沐軒嫌棄自己做飯太難吃,但是現在她也可以做得很好了,有些事情不嘗試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在做飯上竟然也有天賦。
吃過之後,他們三人各自倒在了一旁休息,宮以鳶稍微坐了一會兒,然後從儲物戒中掏出來了雪山蓮,放到了笑神醫的面前。
“給你。”她的語氣很是平淡。
笑神醫卻有些驚訝了,揉了揉眼睛,確認沒有看錯,這個就是雪山蓮。
“你還真的找到了?”他語氣中是掩藏不住的驚訝。
宮以鳶只是淡淡說道,“還好吧,你快給他醫治吧。”
笑神醫接了過來,然後衝齊沐軒擺了擺手,“過來。”
齊沐軒見狀,看了看宮以鳶,然後走了過去。
便見笑神醫直接抓起來那雪蓮,一把塞到了齊沐軒的口中。
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迫一口吞了下去。
“這……洗了沒有……”齊沐軒努力想要扣出來,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笑神醫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後背,“放心吧,這雪山蓮乾淨得很,吃不出來什麼毛病。”笑神醫扒拉了兩下鬍子,似乎是帶著幾分報復,幾分嫉妒。
齊沐軒有些無辜眨巴著眼睛,看了看宮以鳶。
而宮以鳶也沒說什麼,只要能夠將齊沐軒治好,笑神醫就是偶爾耍一下小脾氣,她也不會說什麼的。
“你確定這樣吃真的管用?”宮以鳶微微挑眉。
笑神醫很是肯定,拍著胸脯保證,“那是當然。”
二人話音剛落,齊沐軒那邊突然發生了情況,便聽他突然痛呼一聲,倒在了地上,頭深深地垂了下去,看不清楚此時他究竟是什麼表情。
宮以鳶連忙上前,扶住了他,“你怎麼了?”
齊沐軒聽到,艱難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宮以鳶,“姐姐,我腦袋好疼,好像有什麼東西,快要炸開了一般。”
宮以鳶面色一沉,看向了笑神醫,“這是怎麼回事?”
“讓我看看。”笑神醫一臉嚴肅,走上前去,給齊沐軒仔細把了把脈,然後搖了搖頭。
宮以鳶一看到他這樣的反應,登時心就涼了幾分,“怎麼回事?”
“你這表情看著我幹什麼?”笑神醫注意到了此時宮以鳶幾乎要吃人地樣子,連連後退,“我只是很無奈,這小夥子看上去挺強壯,沒想到竟然如此經受不住苦惱,不過是頭疼,竟然就受不了了?”
原來剛才笑神醫搖頭,只是因為無奈齊沐軒受不了這些痛苦才搖頭的,根本不是因為齊沐軒沒救,或者傷勢有惡化的可能才這樣的。
得知如此,宮以鳶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白了笑神醫一眼,“你們不能把話說清楚!”
“你還說我,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胡思亂想,大驚小怪?”笑神醫也很是無奈,他剛才也是受害者,他差點以為宮以鳶要將他給滅口了。
“好好好……”宮以鳶擺出一副休戰地架勢,“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胡思亂想,好了吧?”
她扶著齊沐軒,仍舊是緊促著眉頭,“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怎麼會突然頭疼,這會不會對他傷勢有什麼不好?”
齊沐軒此時已經滿頭是汗了,很是虛弱的癱坐在地上,身子靠在宮以鳶的身上。
笑神醫皺著眉頭,沉聲說道,“這個是他必須經受的,誰也沒法替代。”
“那按照你說的,就這樣等著?”宮以鳶有些著急了,現在齊沐軒心性完全就是小孩子一般,讓一個小孩子承受這樣的痛苦,實在是讓人於心不忍。
笑神醫無奈嘆了口氣,“如果不想看,你就出去,我來照顧他。”
宮以鳶愣了一下,還是決定留了下來。
大概過了一刻的時間,齊沐軒才算是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