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鍾靈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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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這麼說,宮以鳶越是無言以對。最後伸出胳膊,環抱住齊沐軒,把頭埋進他的胸口。不一會兒,她抬起頭,說道:“你放心,姐姐會讓你恢復正常的!”

說完,她放開環抱住齊沐軒的腰身,主動牽起他的手,兩人往別處走去。此時天色放亮,齊沐軒的胸口有一片比別處稍微暗一些,似乎被什麼東西浸溼。

沒有人提,也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大人,鍾靈呢?”因為他們撞見宮以鳶兩人的時候,剛好是在外面的路上,兩人悄悄地盯著齊沐軒,還以為他已經接受了治療。

但被齊沐軒瞪了一眼之後,快速地收回視線,感覺有些可惜。盟主他還沒好。也不知道鍾靈到底怎麼說。

宮以鳶聞言,手指顫抖了一下,眼神凜冽,“鍾靈失蹤,藥草跟著不見了。”說話的時候,她不自覺地握緊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忘記了自己正牽著齊沐軒。

齊沐軒感覺自己的手有些痛,臉色都白了,但卻不吱聲。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宮以鳶,但這樣的姐姐,讓他心裡一顫,空落落的。

姐姐在意的,到底是自己,還是從前那個沒有問題的盟主?

在和以前的下屬見面之後,齊沐軒簡單瞭解到,以前的自己,似乎不是這個樣子的。雖然不知道那個盟主到底是什麼身份,但一聽就不簡單。或許,如今的自己實在是一無是處,讓很多人失望了。

火翎看到齊沐軒的神色,連忙著急地打斷了宮以鳶的沉思:“大人,這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這聲驚呼,一下子讓宮以鳶回過神來。

她第一反應就是鬆開了握住齊沐軒的手,低頭的眼裡,全是心疼和自責。

“抱歉,痛嗎?”因為齊沐軒的智力受損,他忘記了怎麼使用自己的力量,整個人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思及此,宮以鳶急忙把他的手抬起來,放在自己的口邊呼呼。

“沒事的,姐姐。我不痛。”齊沐軒語氣軟糯糯的。明明是個九尺男兒,因為長相精緻,這麼說話,並沒有很違和,但卻能讓人意識到,這人的腦子有點問題。

火翎和展顏見到這一幕,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裡看出了擔憂和欣慰。總而言之,心情頗為複雜。

不一會兒,他們一行人坐在之前去過的房間桌子周圍,開始討論。

“這就是鍾靈留下來的紙條。昨晚,她說是找到了辦法,說是需要用到冰火神草,我剛好有,直接交給了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她人不見了。”即使氣憤,宮以鳶還是耐下心來解釋。

“冰火神草在我手裡,恕不奉陪了!”火翎一字一頓地念著,語氣越來越兇,“這……鍾靈是瘋了吧?”

他把紙條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沒發現任何的解釋。剎那間,他想到了鍾靈的女兒鍾裳。自從盟主失蹤之後,鍾裳也跟著失蹤了。

那個時候,大家都在忙著尋找盟主,鍾靈確實有段時間似乎是出了問題,但當時她說是沒事,也就就此揭過。現如今想想,似乎哪裡不太對勁。

當即,火翎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告知宮以鳶,可實際上,不管鍾靈的理由是什麼,宮以鳶對她都是失望至極。

若是真有什麼難言之隱,說出來,大家聚在一起想辦法,總比她一個人要強,可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卻在背後做出捅人一刀的事情。

他們商討著這事兒,齊沐軒拿著放在一旁的紙條,揉來搓去,恨不得把紙條撕成碎片,這樣,姐姐的注意力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這樣想著,他沒有停止手中蹂躪紙條的舉動,突然間,變了臉色。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齊沐軒的聲音瞬間吸引力其餘人的視線。

而後,宮以鳶就看到他雙手舉起,捧著一張似乎壞掉的紙條。

一張嗎?宮以鳶覺得有些不對勁,拿到自己的手裡,卻發現是兩張粘在一起了。這紙似乎是做了特殊的處理,如果沒有遭受這樣的對待,還真的沒人發現,這是兩張紙粘合的。

而後,她就看到了被粘在裡面的字跡。登時,眼裡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

時間回到昨夜。

鍾靈找到治療齊沐軒的辦法之後,去宮以鳶那裡得到了冰火神草,當即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回去,直接去了處理藥草的院子。

當她處理好藥草,把冰火神草變成液體裝在玉瓶中,儘管身體十分疲倦,精神也因為消耗過度而感到虛脫,可她的面上卻是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眼神也充滿了欣喜。

馬上,等融合了別的藥草,盟主就有救了!這樣想著,她並沒有發現有人悄無聲息地進來了。

“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一聲空靈的聲音乍然響起,嚇得鍾靈猛地一跳。不經意間,她把手中的玉瓶掉了包。

“你先告訴我,鍾裳她到底怎麼樣了!”鍾靈轉身看向來人,咬牙切齒地問道。她死死地盯著蒙面人,恨不得把這人生吞活剝了。

蒙面人對她的憤恨置之不理,輕輕地飄到她的身邊,在她的耳邊說道:“現在,給你給機會去看她。只要,你把那東西帶走。”

他沒說是什麼東西,可實際上,眼神卻是飄向桌上的醫書。

順著他的視線看到桌上的情況,鍾靈心裡鬆了一口氣,可臉上的神色卻依舊是猶豫憤恨。

“如果我跟你走,鍾裳和主子都會平安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實際上,卻是做出了選擇。

蒙面人沒有分給她一點注意,而是一揮袖,架子上所有的玉瓶全都摔碎。雖然他不知道的這其中有沒有治好齊沐軒的藥,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全毀了最好。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瀾,平靜地像是一潭死水。

鍾靈心神一顫,察覺到這人方才的舉動是在威脅自己,剎那間所有反抗的心思消除,心裡對女兒的擔憂,也成了壓倒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走,但走之前,怎麼也得給他們留封信。”說這話的時候,鍾靈挺胸抬頭,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蒙面人看了她一眼,站在一旁沒動。鍾靈先是動了一下,發現這人並不阻止自己,隨後擺出一副輕蔑的模樣,不知道是在嘲諷誰。

等到鍾靈站好,說可以走的時候,蒙面人掃了一眼字條,發現沒什麼問題,衝著鍾靈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先一步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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