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傀儡(1 / 1)
正哈哈大笑著,鍾裳的神色突然間扭曲了一下,而後她低聲斥責道:“給我消停點!不然,我殺了她!”
這話剛一說完,她的神色又恢復了正常。
而後她望向湖面上那又增加了人數的大軍,神色張揚起來:“都給我等著,我鍾裳統治五大陸的機會到了!”
隨後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山上那群傀儡不再往前走,甚至那片紅霧也開始往後移動。偌大的人群,不知不覺又消失了。
等到城主派人前來查探的時候,卻發現這邊沒有任何異象,至於那些人描述的事情,更是不存在,連丁點的痕跡都沒有。
這也堅定了他殺了那群口無遮攔之人的心思。
這裡最近人來人往,倒是讓著城主坐收漁翁之利,城裡跟著熱鬧了起來,就連就連這城中的各種生意都跟著紅火了起來,因此城主徵收的各種苛捐雜稅,那些百姓倒是可以拿得出來了。
如此一來,這城主倒是覺得這尋寶之事雖然看似荒唐,實則對他們這座城來說是一件好事,他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這些城中之人可以按時的將稅銀都給交到他手中,他是不會在乎什麼的。
此時那城主正在坐在臥房之中的一個桌子旁邊,桌子上擺滿了珍饈美酒,而隨他同坐的還有兩個妙齡女子,看上去身材曼妙,很是婀娜多姿。
“來,喝酒。”那城主此時似乎已經微微有些喝醉了,手中端著一杯酒,一手拉著手邊的一位女子,將杯中的美酒盡數的灌到了那個女子的口中。
那女子猛地抬頭,似乎有些半推半就的樣子,將那杯中的酒給喝了,然後用她那柔白細嫩的手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殘留的酒,才佯裝嗔怒的說道,“奴家已經醉了,不能再喝了。”
可是聽到她這麼說,這城主反倒是更加高興了,滿面紅光,甚至連眼神都變的有些不懷好意了起來,他直直的盯著那女子,然後一雙眼睛眯了起來,幾乎是笑著說道,“哦,醉了?醉了好,醉了好啊……”
一邊說著,那城主便開始動手動腳了起來。
咣噹一聲,就在那城主正要動手之時,突然聽到了一陣聲響,嚇得原本猶在夢中的三人,此時都是一個激靈,都看向了那發出聲響的地方。
便見門被從外面踢開,而在門口迎風而立的是看上去似乎是一個女子的身形。
因為是背對著光的,此時只是能夠看出來個大概的身形,其他的卻是看不出清楚的。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夜闖城主府,真的是不要命了!”那城主指著宮以鳶厲聲說道。
一邊說著,他便將那坐在他兩旁的女子只是一推,似乎是不想要讓那兩人礙手礙腳的意思。
那兩人被這麼一推,倒是也連忙躲到了一旁,只是靜靜的看著這裡的一切,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到時候他們好趁機趕緊的離開這裡,然後去搬救兵。
心中如此想著,這兩人的眼睛便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一切,生怕錯過了逃出去的機會。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宮以鳶冷冷開口,聲音彷彿是此時外面的月光一般,乾淨柔和,但是又讓人覺得有些冰冷。
此時微風起,宮以鳶迎風而立,衣袂飄飄,看上去仿若是神妃仙子一般,讓人見之忘俗。
那城主也是看的有些呆了,揉了揉眼睛,彷彿是想要證實一下自己有沒有看錯,是不是在做夢一般。
宮以鳶看到他這個樣子,真的是年事已高,老眼昏花,而且整日飲酒作樂,想必腦子也不太清楚,她只覺得有些厭煩,不由得微微蹙眉,真不知道到底是誰選的他來當這裡的城主,這樣的人,能夠做什麼?
思忖至此,她心中倒是有一個想法,就是回去之後可以建議一下,讓人將這裡的這個城主給換了再說。
但是現在顯然不能,這裡的情況尚且不明,如果就此將這裡的城主給換了,萬一這城主的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勢力,到時候她和齊沐軒兩人深入敵營,到時候不說孤立無援,甚至可能會中了這人的什麼圈套。
還是等到他們全身而退的時候,在好好的治治這個城主再說。
“來人,快來人!”那城主看到宮以鳶這個淡定的樣子,他反倒是心中有所不安了,總覺得對方越淡定,自己心中便越覺得不安,他朝著門外喊道。
但是他接連喊了幾聲,卻一直什麼動靜都沒有,好像根本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一般。
怎麼回事?
他面色一沉,心中只覺得不太對,饒是現在的天氣已經進入了秋天,他的額頭已經生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別叫了,他們聽不到的。”宮以鳶看了他一眼,之後垂眸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儲物戒,輕輕的轉動著,那動作和神情很是隨意。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那城主似乎是意識到了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不然也不會這樣平白無故的過來這裡了,難道是什麼仇家?
思忖至此,他強自鎮定,看著宮以鳶說道,“就算是讓我死,好歹讓我死個明白,到底是什麼人派你過來的?”
宮以鳶聽了,只是輕輕一笑,又抬頭看向了那人,輕啟朱唇說道,“能派得動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一聽這個,這城主更加覺得不妙了,仔細打量著宮以鳶,似乎也不曾見過這女子啊,“那你為什麼要過來找我,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
聽到這個,宮以鳶面色一冷,彷彿是兩道利刃一般,直接射到了那城主的身上,讓他只覺得彷彿是身體瞬間被釘如了兩枚鋼針一般,真的是動也動彈不得,只能那樣呆呆的站在那裡。
“你跟我無仇無怨,但是跟著城中的百姓就有血海深仇。”宮以鳶一字一句,這些字字句句彷彿是一枚一枚的兵器一般,直接打在了那城主的心上。
那城主只是一愣,眼珠子咕嚕轉了一圈,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但是很快他就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我可是這裡的城主,是這裡百姓的父母官,跟他們有什麼仇怨,你這話說得很是無禮!”一邊說著,那城主眼神躲閃,已經是暴露了此時他心中的想法。
宮以鳶見狀,漸漸的靠近了那城主,幽幽開口說道,“你還知道你是他們的父母官?”
“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我當然時刻都記著自己的身份呢!”一邊說著,那城主捋了捋鬍子,很是自豪的樣子,仰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