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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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宮以鳶想要勸說,但是話還未說出口,便聽到火翎一聲悶哼,接著一手捂住了自己傷口的位置。

宮以鳶仔細看去,便見他手指縫之間已經殷紅一片。

“傷口又裂開了。”宮以鳶言語之中是無比的緊張,之後便趕忙回身去拿包紮外傷用的紗布和藥粉。

火翎的火爆脾氣此時已經上來了,他才不管那麼多呢,只是大聲叫嚷著,要過去跟魔族那些兔崽子們拼命,讓他們看看,這五大陸不是沒人了。

宮以鳶有些無奈,但是還是耐下心來慢慢開導,只說是等到他傷好了之後,便讓他作為攻打魔族的先鋒,到時候可以一展本領。

聽到她這麼說,火翎才算是稍稍平復了一些心情,只想著趕緊將身上的傷給養好了,然後便上戰場跟那些魔族之人一決雌雄。

宮以鳶也算是好說歹說,又是勸又是哄的,總算是將火翎給安置好了,之後又讓齊沐軒將火翎給送回了房間。

此時她才算是安生了下來,耳朵旁邊再次的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正準備躺在床上睡覺去,但是又聽到房門之外有人輕輕敲門,她不得不再次起身,過去開門,便見齊沐軒站在那裡。

雖然他仍舊和之前一樣,看上去平靜且清冷,彷彿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祇一般,但是不知為何,宮以鳶總覺得他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的幽怨,似乎是有什麼特別大的委屈一般。

“你這是怎麼了,快進來吧。”宮以鳶知道齊沐軒一直都有心魔,此時不知道心魔是不是真的已經去除了,所以她知道,自己還是要處處留心且小心,不讓齊沐軒再次的被心魔給控制了。

將他讓進了房間之後,宮以鳶雖然此時已經有了幾分的睡意,但是還是強打著精神,即便是她眼角有著淚水,很是瞌睡了,但是還是用手擦拭了一下。

“他沒事了吧?”宮以鳶坐在了桌旁,給他們兩個人都倒了一些茶水,然後給各自又放到了面前。

“沒事了。”齊沐軒回答的很是平靜,但是一雙眼睛中卻彷彿是暗藏波濤的湖水一般,讓人覺得心生畏懼。

“你……你怎麼了?”宮以鳶看著齊沐軒的雙眼,一瞬不瞬,心中覺得有些不安,看來齊沐軒還真的是又被心魔給控制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的讓自己保持平靜。

齊沐軒目光幽冷,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倒是將雲夢汐給嚇了一跳,她幾乎要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但是當她感覺到那種冰冷之中帶著幾分溫暖的觸感之後,她整個人彷彿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抬起頭看著對方,便見對方雖然目光冰冷,但是好像並沒有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的樣子。

“你……”宮以鳶試探著,還想要詢問,但是卻只覺得他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幾分,此時自己的手被他給緊緊的握著,彷彿是手中握著什麼至寶一般,擔心一不小心,那至寶便會長了翅膀飛走了。

“我不想看到你對任何人如此關心,甚至超過了對我的關心。”齊沐軒彷彿是一個爭糖吃的小男孩一般,這語氣雖然平靜,但是仔細回味,似乎是帶著幾分的爭寵之感。

宮以鳶愣了一下,幾乎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一般。

眨巴了兩下眼睛,她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聽到了嗎?”齊沐軒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壓抑,似乎是即將要爆發的火山一般。

宮以鳶被嚇了一跳,然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別生氣了。”

心魔這個東西,還是要儘量的讓被控制之人保持好心態,這樣他才可以自己憑藉自己的力量,將心魔克服。

宮以鳶不知道,除了順著對方,自己還能做什麼。

他定然是被心魔給控制了,不然何至於此?

平日的他可是總是一副冰冷,高高在上的樣子,但是現在看上去儼然就是一個小孩子脾氣,如果不是因為心魔控制,齊沐軒才不會有什麼小孩子脾氣呢。

聽到宮以鳶這麼回答,齊沐軒雖然看上去一雙眼睛平靜了不少,但是那緊緊握著她的手卻並未放鬆,仍舊是抓的緊緊的。

宮以鳶微微蹙眉,試圖想要從對方的手中將自己的手給掙脫出來,但是卻無濟於事,他的手彷彿是一個大大的鐵鉗子一般,將她牢牢的箍著,沒有半分鬆懈。

“你……你弄疼我了。”宮以鳶微微蹙眉,看上去有些不高興了。

齊沐軒低頭看了一眼,之後緩緩鬆開了手,不得不說,她的手很是纖細而且柔軟,他幾乎是不願意鬆手的,但是此時看到她不高興了,他也就只好戀戀不捨的鬆開了。

待到對方鬆開手之後,才發現,宮以鳶的手竟然已經有些紅腫了,想必是剛才力氣用的有些大了,所以才會這樣。

不過她倒是不在意,畢竟齊沐軒現在有心魔,而且自己一直都是這樣,只要是稍微受到一點重力身上便會青一塊紫一塊的,沒辦法,似乎是皮膚太脆弱了。

她輕輕甩了甩手,以此來緩解手上的疼痛。

齊沐軒此時倒是有些慚愧了,他剛才只顧著自己,倒是不曾注意到無意中竟然弄傷了她。

可是固執霸道如他,怎麼會輕易低頭認錯,他只是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良久,才幽幽開口,“你……沒事吧?”

宮以鳶此時彷彿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事情一般,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的疑惑,之後知道他說的是這件事情,於是只是擺了擺手,輕輕一笑,“沒事,你不必放在心上,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事。”

其實她覺得自己這樣說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因為這個本來就是她自己的原因,她自己是那種易傷的體質,輕微的碰就會如此,所以跟齊沐軒關係倒是不太大。

可是這話聽到齊沐軒的耳朵中,卻覺得帶著幾分的疏離,說來也奇怪,齊沐軒一直都是沒這麼敏感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事情發生在宮以鳶的身上,他就會敏感的如同一隻貓兒一般,稍微有些什麼情況,他就能想入非非。

他猛然抓起了對方的手,想要檢查一下剛才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但是宮以鳶卻不想讓他擔心太多,只想要讓他儘快的將心魔給祛除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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