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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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她端起來那個茶盞的時候,發現那裡面竟然是有著一些殘留的茶水的,她很是嫌棄的說道,“這個是用過的,等著婆婆我再去取了乾淨的過來。”

“不用了。”她正準備出去,卻被婆婆拉住了胳膊。

宮以鳶有些不明白,以前婆婆可是很講究的一個人,難道婆婆是怕她累著了?

“沒關係的。”她還想說什麼,但是婆婆的手卻緊緊的拉著她,並沒有要放鬆的意思。

於是她也只好作罷,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婆婆。

“小鳶,有些事情並沒有那麼絕對,就像是小鳶不是一定要跟在婆婆身邊一樣。”良久,婆婆說了這麼一句話。

宮以鳶一聽有些著急了,“婆婆,你這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打算要小鳶了嗎?”

婆婆沒有回答,只是站起了身子,對齊沐軒說道,“我今晚想跟小鳶再在這裡住上一晚,可以嗎?”

齊沐軒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今晚之後,婆婆就會悄悄的丟下宮以鳶,然後離開這裡。

果然,到了第二天,宮以鳶醒來的時候,這裡便只剩下了她自己,婆婆已經不在這裡了。

只見宮以鳶神色立即慌張起來,掀開被子就往外面跑:“婆婆!婆婆!你去哪了?不要丟下小鳶!婆婆!小鳶害怕!你到底去哪了啊?”

剛開始,宮以鳶的氣勢很強,頗有種不找到人不罷休的感覺。可喊著喊著,她抱著自己的頭,蹲在了地上,聲音越來越弱。

她不是不堅強的人,只是還未做好離開婆婆的準備。

齊沐軒自從宮以鳶醒來之後,便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手中提著的是一雙靴子。他在宮以鳶離開房間之後,進去看了一眼,發現床邊的靴子後,嘆了聲氣,提起來便去找她。

“別難過,有緣,自會相見。”在齊沐軒的認識裡,宮以鳶一向鬼靈精怪,很少有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樣,這讓他越發的心疼。

說著,他也不嫌棄地上髒了,直接從乾坤戒裡拿出一條毯子鋪在地上,坐了下來。接著從背後環住宮以鳶,耐心地幫她穿鞋。

齊沐軒何曾做過這樣的事情?但為宮以鳶穿鞋,他心甘情願。

宮以鳶還沉浸在莫大的悲傷中,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身體任憑齊沐軒支配著。等她清楚地意識到婆婆真的離開了,甚至兩人都不會再見面時,她才轉身埋進齊沐軒的胸膛,眼眶溼潤。

她宮以鳶雖然是名女子,但也自認為是頂天立地的好漢,有淚不輕彈。可如今,她到底是沒能忍住。

齊沐軒察覺到胸前的溼意時,也沒再出聲,而是伸手在宮以鳶的後背捋捋,同時用精神力替宮以鳶疏導情緒。

這次,宮以鳶很快回復過來,神色不自然地向齊沐軒道謝:“雖然我的記憶裡沒有你,但就憑剛才的舉動,我相信你說的話。”隨後她站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腳也已經穿上鞋了。神色變了變,而後又言:“若有以後,你不必這樣。”

即使不認識齊沐軒,但宮以鳶仍舊覺得,眼前這人的手是拿劍戰魔用的,為自己穿鞋多浪費啊!

“無妨。”齊沐軒見她恢復過來,也跟著站起來。一揮手,毯子又被收回了乾坤戒。

蒼茫大陸,魘魔已經帶領著他的族人到一座繁華城池。

一行人皆穿戴斗篷,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似乎是不能見到陽光。只是,這城中不少修士也都作這樣的打扮,倒是顯得他們正常了很多。

“族長,原來這裡有這麼多同族?”一略微青澀的聲音在魘魔的耳邊響起,他抬頭一眼,直接罵道:“閉嘴!”

儘管聲音嚴厲,帶著斥責之意,實際上,魘魔望向這人的眼裡卻是劃過了一道寵溺。

這是族裡新出生的小輩。在封印之地出生,用魔力養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破殼了,到底還是受到了影響,沒有了上一輩記憶傳承,心性有些稚嫩。

那人被魘魔罵了一句後,縮了一下肩膀,而後頗為無辜地搖搖頭。那些人和自己穿的本來就一樣嘛,為什麼不能說?

他從出生就知道自己和別的魔不一樣,整整被封印的千萬年來,只有自己一個出生的,但也只有自己沒有接受來自父輩的傳承。因為他還是個蛋的時候,爹孃就戰死了。

他們找到了一家客棧入住。夜裡,便是魘魔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城裡的某富商正做著自己睡在金山銀山裡的美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可剎那間,金山銀山倒塌,把他給埋在了中間。

次日,等僕人發現此人時,床上已經是一具涼透了的屍體。

富商的母親特意請城裡最好的大夫過來:“只要你能救活我兒子的命,我做主分你一半的家財!”

大夫聞言很是心動,可他檢查之後,卻搖搖頭,道:“這位老爺是窒息而亡的。嚥氣前精神異常活躍。這種情況實在是聞所未聞。恕在下無能為力。”

大夫無奈告辭,之後這家人又請了不少行醫的,可都說沒見過這種症狀。甚至,他們拿出傳家寶,找到客棧暫住的修士,想讓他們幫忙救人。但修士看了之後也說是沒辦法。甚至,他們抬著死者屍體往府中去時,有人貪財,趁亂把這一家人都給殺了。

自此引起軒然大波,可這事情並未結束。

隔一天,又有一人死於半夜,這次的死因竟然是溺亡。得出此結論之後,大夫們也是你看我,我看你,紛紛搖頭。

“這定然是妖孽作祟啊!平常人,哪有這種手段?”有下人這樣討論,但不知道是那股風的吹動,不過半天,這句話便傳遍了大街小巷。

等到齊沐軒帶著宮以鳶來到這裡時,這裡已經死去十餘人了。雖然死因未知,但全都是一個時辰死亡的,甚至兩個人死亡的間隔時辰完全相同。

謠言四起,越揚越沸,但真兇依舊未能被就出來。哪怕城主貼出懸賞金額再高的告示,都沒有人前來自首,也沒有人壓著兇手去認領。

齊沐軒一進城,便覺得城內氣氛詭異。明明走街串巷的小販還在,但卻被是數月之前的景象了。

他之所以帶宮以鳶過來,也是想著探測各大陸情況的同時,帶著她重溫以前的場景。他皺眉時,宮以鳶卻是好奇地看向周圍。

自從離開那處之後,每到一地,她便先掃視一圈,企圖發現婆婆並未離開,只是躲在人群中看自己。

可到底,別說是找到人了,她連一點氣息都搜尋不到。

“走吧。”齊沐軒壓下心底的不安,出聲喚回宮以鳶的注意力。

宮以鳶在這段時間倒是聽話很多,與其說是聽話,倒不如說是沉默地順從。她還沒有走出婆婆離開的傷心,不管齊沐軒與她去哪,宮以鳶都表現得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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