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告別(1 / 1)
萬一這個丫頭還在房間,只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那自己這樣突然的舉動,想必會讓她覺得很詫異吧。
所以他便又是放輕了動作,慢慢推開了房門,便見這外面還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他有些著急了,強壓著心中的急切,匆匆轉過屏風,來到了內室。
他眼神之中有些著急,但是當他的視線移到了窗邊的榻上的時候,便見此時那個丫頭蜷縮著身子,躺在那裡,一雙眼眸輕輕的閉著,睫毛看上去很長,彷彿是蝴蝶的翅膀一般,微風輕輕一吹,她的睫毛還微微顫動著。
走上前去,他輕輕的將一旁的窗戶關上,嘴角竟然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弧度,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個丫頭就這麼當風睡著了,也不知道注意一點,萬一要是著涼了,可有的受了。
關上窗戶之後,這裡倒是瞬間暖和了一些,不過這種感覺倒是讓齊沐軒覺得自己彷彿也跟著有些惹了,甚至心中有些慌亂,就連心跳都跟著有些快了。
越看這個丫頭,他的這種症狀便會越嚴重。
他連忙後退一步,掃了一眼宮以鳶的睡顏,之後便背轉身去,不再看向這個丫頭,這丫頭的睡顏彷彿是一個精靈一般,很是具有蠱惑人心的作用。
匆匆離開了房間,他走出房門之後,一陣微風吹在了他的臉上,整個人才覺得清醒不少。
深吸一口氣,他稍微鎮定了一些,想必是剛才房中的空氣太過暖和了,所以自己才會有如此的症狀吧。
心中這樣想著,他倒是暗自點了點頭,很是認可自己的這種看法。
回頭又是看了一眼房門,確定自己將房門給關上了,之後齊沐軒才匆匆的離開了這裡,只要確定了她還在這裡,沒有出去,他也就放心了。
看來之前她跟他保證,跟那個所謂的朋友斷絕來往,也是真的了,這樣想來倒是自己太多心了。
宮以鳶睡了一覺,似乎是做了一個夢,好像是齊沐軒就站在自己的床榻前面,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只是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她想要張口詢問,但是任憑她怎麼張口,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甚至她想要大聲吶喊,但是仍舊是無濟於事。
她只覺得心中很是著急,很是憋悶,最後就在這樣的糾結和無奈之中,她醒了過來。
看到此時自己確實是睡在床榻上,但是床榻前面並沒有什麼人在這裡,她知道應該是自己剛才做夢了。
不知道為何,似乎近來的夢多了很多一樣,以前倒是也偶爾會做夢,但是卻不像是現在這麼頻繁。
她微微聳肩,覺得有些好笑,之後便站了起來。
看到此時外面已經是天有些微微的黑了,她知道,自己這一覺睡的時間可是不短,大概睡了一整天了。
此時還真的是腹中飢渴,不過這睡一覺,整個人都跟著精神了不少。
她先是洗漱了一番,之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因為一會兒自己還是要偷偷出門去的,所以她儘量都讓自己的動靜小一些,甚至連房中的燈都沒有點亮。
一番的整理之後,她確定沒有人發現她,於是便悄悄的離開了這裡,逃了出去。
來到大街上之後,她倒是有些茫然了,雖然是要跟夢君做一番了斷的,但是夢君究竟人在哪裡,這人海茫茫的,自己要到什麼地方去找一個人啊?
她抬頭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還真的是有些無奈了。
就在她四顧茫然的時候,突然便聽到了前面似乎有人在哭,那哭聲很是撕心裂肺,是一個婦人。
她心中好奇,便匆匆過去,待到她尋聲走近的時候,這裡已經是被很多人給圍得水洩不通了。
此時官差尚且沒有過來,圍觀的都是附近的百姓。
“當家的,你醒醒,醒醒啊!”那婦人哭著拍打著面前倒在地上的男子,可是那男子只是一動不動,什麼反應都沒有。
“怎麼不叫大夫啊?”旁邊有人納悶了,好心提醒一句。
“唉,叫什麼大夫啊,他已經死了,都好半天了。”另外一個人似乎是擔心這婦人聽到了傷心,只是偷偷的湊到了那人的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
宮以鳶聽了,眼眸微微一怔,似乎是有些驚呆了,這人怎麼好好的突然就死了?
“讓我看看。”宮以鳶心中好奇,會不會這個人的死,跟著城中其他的離奇命案有什麼關聯。
一邊這樣說著,她便湊到了那男子的屍體旁邊。
那婦人哭了半天了,可是她夫君什麼反應都沒有,別人都說他死了,可是她就是不相信。
此時聽到有人這樣說,便連忙抬頭看去,卻見到是一個小丫頭,她心中是不怎麼相信的,但是既然這個小丫頭都這麼說了,何妨讓她看看再說。
於是那婦人也沒有反對,只是守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宮以鳶的一番動作。
宮以鳶蹲下了身子,仔細檢查了那個男子,發現他此時確實是已經死了,而且現在大致看來,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任何異樣,跟其他幾個死者一樣。
如果沒有看錯,這案子跟其他幾個案子應該是有什麼關聯之處的,只是不知道這男子的身上有沒有傷口,畢竟還是事關重大,還是要進一步的確定才好。
心中如此想著,宮以鳶便想要用靈力探查,想看看這男子的內臟是否完好,於是她將手放在了那男子的胸口上,想要檢視一下。
但是她還未開始檢視,便直接被人猛地推了一下,她因為不曾防備,直接朝著後面便倒了過去,坐在了地上。
緊蹙眉頭,抬頭看去,原來竟然是那個婦人推得她。
“大嫂,你……”宮以鳶想要說什麼,但是聲音卻被那個大嫂的聲音給完全蓋住了。
“你這樣對我夫君動手動腳,都已經半天了,但是卻什麼結果都沒有,我看你是沒安好心,並不是誠心想要救我家夫君的。”那婦人此時也許是傷心過度,此時竟然有些口不擇言。
宮以鳶倒是納悶了,自己就算是再怎麼也不至於對一個男屍動手吧。
“大嫂,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要給他檢查一下他的死因。”宮以鳶想要解釋清楚,但是那大嫂此時根本聽不進去。
“什麼死不死的,你胡說,我夫君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他根本就沒有死!”一邊說著,那大嫂便直接站了起來,朝著宮以鳶推了過來。
宮以鳶見狀,連忙後退躲閃,但是一個不小心,腳後不知道踢到了什麼東西,眼看著她就要朝後倒過去了。
只覺得這關鍵時候,似乎是什麼人突然從背後將她給懶腰扶住了,所以她才不至於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回頭看去,發現這人竟然是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