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被發現了(1 / 1)
只見花楹進了房間後,便進了內室,宮以鳶心想,何不等她睡著時候偷偷的將屋子翻上一遍,想來,這麼寶貝的東西,也不會放到其他太遠的地方。
宮以鳶因著剛才那個噴嚏,也不敢亂動,只能在屋子角落藏好,相等夜深了再慢慢找,只怕這時再出聲響。
沒成想,花楹只進去了一會,就出來了,原來夜晚天氣見涼,略有些寒意,她竟只是回內室加了件衣服。
從內室出來,花楹也不叫侍婢,只是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徑直走到窗邊坐下。
之後也沒有其他動作,卻也沒有動,就那麼呆呆的坐了好久,竟絲毫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宮以鳶看著她的背影,只想打暈了她,這是做什麼,回來的路上就是這樣走走停停,現如今又坐在那裡發愣。
而且,從花楹加了衣服出來之後,宮以鳶突然覺得自己躲在角落裡,本就陰冷,這下更加冷了,只想趕緊拿到東西回去。
但花楹明顯不想遂她願,一直在那裡發呆了半夜,倒得一杯茶也沒喝上一口。
宮以鳶躲在角落裡昏昏欲睡,心裡還想著這件事腦子越來越沉。
聽著外邊似乎有侍婢說話,宮以鳶突然緊張的警醒,但是侍婢並沒有進屋,只聽見花楹應了一聲。
宮以鳶心想花楹要是再不睡覺,那自己只能在這裡窩一晚了,明天早上等她出門了再溜出去。
好在,沒讓她等多久,侍婢的腳步聲剛剛遠去,花楹在那嘆了口氣、喝了口茶水,站了起來往內室去了。
宮以鳶沒敢立刻起身,靜靜的聽著內室的聲音,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感覺花楹好像已經睡下了。
宮以鳶這才慢慢從藏身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只怕弄出什麼聲響。
外室的燈已經熄了,幸好今日月光不錯,屋子裡倒也稍顯亮堂,宮以鳶看了一圈,大致竟可以看清屋子裡物品的輪廓。
聽著屋裡基本沒有聲音了,宮以鳶開始小心的在外室走動。
剛才花楹在外室坐著時候,宮以鳶已經對外室佈置看了又看,全在心中了,這找起來就方便的多,
宮以鳶一點一點搜尋起來,花楹不愧是亂花宗宗主,屋子裡的東西都很有些名堂,但是卻不是宮以鳶想要的。
若在往常,宮以鳶或許會細細研究這些寶貝,但今日,她只想趕緊找到續命露。
外室已經找了一遍,竟是毫無收穫,宮以鳶心想,這續命露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這樣找下去,怕是天都要亮了。
“算了,去內室再找找看吧……”宮以鳶低聲嘟囔道,現在也只剩下這裡沒找了,若是這裡也沒有……
宮以鳶心想那時候,她就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了。
剛才在外室找了這麼久,花楹都沒有動靜,想必是已經睡著了。
但是宮以鳶還是在內室門口,聽了聽室內的聲音,靜悄悄的,才小心翼翼的往內室裡去。
一進內室,香氣更勝。
整個屋子彷彿就是一片花海,宮以鳶一時間覺得有些悶,心中暗想,這也太香了些吧!
突然她看到床上有紅光微閃,在一片漆黑裡,有些顯眼。
宮以鳶嚇了一跳,難道?花楹還沒有睡?
一時間,宮以鳶站在門口,動也不敢動。
看了好一會,宮以鳶才發現,花楹好像真的睡著了,那個好像是個什麼東西放在床上而已。
她這才緩了一口氣。
可是內室之前宮以鳶從未到過,不知屋內如何佈置,而且,內室不像外室有月光,居然嚴嚴實實的拉著簾子,完全看不清楚。
宮以鳶不敢亂走,怕踢到什麼碰到什麼驚醒花楹。
想了一會,宮以鳶走到床前,看了一會發現那個泛著淡紅色光的,是一個墜子,而墜子戴在花楹的脖子上。
這點淡紅色的光柔柔和和的,襯的花楹和無比溫柔,很有小女兒神態,一點看不出是個厲害的亂花宗宗主。
宮以鳶不再看花楹,盯著她脖子上的吊墜,思來想去。
她心中暗道:能夠被花楹這麼寶貝的東西,應該不是尋常物件,不如將它偷了去,回頭拿這個東西來找花楹換續命露,也不算今天白來了一趟。
宮以鳶拿起墜子,看了看,從身上掏出利刃,割斷繩子,便想離開。
剛走出內室,就聽到花楹的聲音。
看來確實是個寶貝,剛一丟,花楹即刻便醒了。
只聽花楹大叫一聲:“來人!”
門外馬上有匆匆的腳步聲,一時間幾個侍女舉著等推門進來。
宮以鳶看到這樣,馬上在外室躲了起來,幸而大家著急進了內室,竟沒看到暗處有人。
內室蠟燭點亮後,屋子裡也亮了起來。
宮以鳶聽到花楹說道:“命令下去,即刻尋找,有賊人剛偷了我的墜子,想必此刻跑不了太遠,讓大家守住各個出口,一定要捉到賊人。”
說罷,就有侍婢匆忙出去,院子裡馬上有人員來來往往的聲音。
室內也有侍婢在翻動。
聽聲音,馬上也要到外室來尋。
宮以鳶看來看去,覺得今天怕是躲不過去了,也不可能帶走此物。
便站了起來,走進了內室。
一進內室,看著亮堂起來的屋子,宮以鳶感慨,真的是無比精緻,屋子裡暖暖香香的,彷彿置身花叢中一般。
看見有人進來,侍婢停了下來,都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花楹坐在床邊,抬起頭,看到了宮以鳶,就明白了。只見她揮了揮手,侍婢都低頭出去了,只剩她們二人在屋內。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花楹盯著宮以鳶說道。
“今日,是我做的不對,你找的可是這個東西。”宮以鳶伸手。
“正是……”
“今日,你就當我無賴一次吧。東西在我手上,我可以還給你,你放我回去。”
“呵呵……我本就沒打算扣下你。”宮以鳶看花楹眼中似有嘲諷之色,不免有些氣急。
可今日之事,是自己理虧在先,又被花楹當場抓住,只能忍下不吭。
“你可以走了,我已讓侍婢開門,恕不遠送。”花楹沒給她在說話的機會,拿走她手中的墜子,扭頭,不再看她。
宮以鳶知道今日之事也不會再有其他轉機,便不再磨蹭,離開了花楹的屋子,往外走去。
一路上確實沒有見到幾個侍婢,走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只能轉頭離開。
宮以鳶一路上沒有停留,匆忙回到了住處,心中多少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