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特殊的懲罰(1 / 1)
結果,只看到了她躺在床上睡著的模樣。按理說,修煉之後,他們這些人是不需要睡眠的,除非神識消耗巨大。
宮以鳶一回來便睡著了,而且睡得這麼死,連自己站在這裡看著她都不知道,定然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將精神力透支的差不多了。
“這死丫頭……”齊沐軒神色有些無奈。他上前一步,坐在了床頭,近距離看宮以鳶時,發現她面容疲倦,更是嘆氣。
如今宮以鳶認識了朋友後,已經開始瞞著自己了。雖然她看向夢君的眼神沒有情愛,但還是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畢竟,那夢君似乎不是什麼好惹的魔。
要知道,當年被封印的魔族全都是參與了那場大戰的,個個手中都有數條人命。雖然看著夢君的骨齡不大,可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想來不會太單純。
齊沐軒一直都是因為這個才一直提防著夢君。饒是他算計無漏,也不會想到這夢君沒有得到記憶傳承,甚至剛出生沒多久。
而他的年紀便是算上了在蛋裡的那些時間,是以骨齡才會看起來這麼大。
看著眼前睡得香甜的宮以鳶,齊沐軒抬手放在了她的臉上,輕輕地捏了一下,“今後還敢瞞我,就這麼懲罰你。”
說完,又捏了幾下。
宮以鳶的皮膚很嫩,饒是齊沐軒動作再怎麼輕柔,但還是留下了一點紅痕。看著那紅痕,他未免有些心虛,眼神看向別處,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午後,齊沐軒在院子裡練劍。自從與魘魔打過一次照面後,他們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中,城內再也沒有死過人。
城主為此還特意感謝了他一番,給他準備了不少好東西,但被他拒絕了。
如今,魘魔那邊安安分分的,齊沐軒總覺得他們在打什麼不好的主意。
宮以鳶醒來時,伸了個攔腰,打著哈欠推開房門,結果就看到了院子裡的齊沐軒。兩人在這裡,為了相互照應,本就住在同一院子裡。只是以往,他們沒有以這樣的方式見過面。
不知怎得,宮以鳶像是被齊沐軒練劍的身姿吸引了一般,腦海裡出現了很多幅畫面,那些場景快速地閃過,似乎裡面有自己和齊沐軒的身影。
可還未等她深究,所有的畫面消失,像是從來都沒有在腦海裡出現過一樣。宮以鳶抬頭砸了砸自己的頭,而後晃晃腦袋,可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齊沐軒在她出來時便注意到她了,待練完一套劍法,回首看向宮以鳶時,卻發現她的神色有點迷茫。
擔心她出了什麼事,快速地站在她面前。
“怎麼了?“一邊問著,他一邊抬頭放在了宮以鳶的頭頂。
此時的宮以鳶還未梳洗,頭髮披散在身後,分外柔順,與她的性格完全相反。
她抬頭看向齊沐軒,太陽就在他身後,讓這個人看起來在發光。
“方才,我似乎想起了什麼。但一點也沒記住。“她糯糯地回答,說話時,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微熱,抬手放在臉頰上,企圖讓它快速恢復正常。
齊沐軒聽懂了她話中的意思,倒是沒感到失望,“這很正常,只要是發生過的事情,就算忘了,那也是暫時的,你的記憶還在,可以當作暫時被封印了。不過,不要著急,遲早會記起來的。“
他在帶宮以鳶來到這裡時,就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只是沒想到,宮以鳶記起了片段,但還是會重新忘掉。
“那好吧。我相信你。“說到這裡,她的眼睛突然間有些閃躲,也快速地低下頭,“我有點事情想讓你幫忙。”
說實話,她還挺不好意思的。畢竟,自己都知道齊沐軒不喜歡夢君,還讓他幫夢君做續命露,似乎有點過分。
但,說不定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誤會解除了,關係也會更好。
想到這裡,她從乾坤戒裡拿出昨天留下來的瓶子鄭重地放在了齊沐軒的手裡:“這可以說是一種藥,我只找到了這一點,想讓你幫忙配出藥方。”
為了讓齊沐軒答應,宮以鳶沒有像往常那樣,把他放在自己頭頂的手給扒下來。就這麼頂著他的手和他說話。
齊沐軒見她這樣,總覺得這丫頭是在瞞著自己什麼事情,越是討好自己,就顯得越是心虛。不過,即使心裡已經猜到了這些,他也沒表露出來,而是將瓶子收好,問道:“這是在哪找到的?有什麼功效?”
宮以鳶聽後倒是沒有多想,想要配出藥方,也是需要知道功效的,不然,無異於大海撈針。
念及此,她一咬牙把真相說了出來,頗有種壯士斷腕的氣勢:“其實,這裡面裝的是一點點續命露,真的只有一點點!功效,就是有可能救活夢君種的夢香甜!”
說完,宮以鳶趕盡閉上眼睛,生怕齊沐軒對她露出嚴厲的神色。
只是她等了很久,卻只感覺到了齊沐軒揉了幾下自己的頭髮,而後聽到他的聲音:“好。”
齊沐軒萬萬沒想到,夢君種植的夢香甜竟然出事了。當初自己和他談過,得知那東西真的可以治療宮以鳶的失憶。是以便忽略他最初種植這東西的目的。
可如今,這東西出事了,那宮以鳶的失憶該怎麼辦?
宮以鳶睜開眼睛時,見到了齊沐軒眼裡一閃而過的擔憂,急忙道:“你別擔心,只要能配出藥方,夢君就有很大的把握把夢香甜救活。到時候,我的失憶就有救了。”
她知道,齊沐軒一直在為自己的記憶而擔憂,為此她也有些心疼。
雖然她是有些沒心沒肺,可還是知道誰是真心對自己好的。宮以鳶這樣在心裡想道,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昨夜去找花楹了?”齊沐軒突然間想到這“續命露”的名字為何這麼熟悉,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他記得宮以鳶和花楹有仇,想來她也沒忘記之前的記憶。見面之後恨不得打起來的關係,竟然會讓她主動去找?也不知有沒有受傷?
主要齊沐軒還是擔心如今的宮以鳶沒有之前的經驗,容易被人傷害。
“我沒事,這不是回來了!而且,完好無損!”雖然她也不知道昨夜花楹為何真的放自己離開,可她確實是沒受傷。
齊沐軒見此,仔仔細細打量了她許久,這才放下心來。
“今後還有這種危險的事情,告訴我,別一個人去冒險。”齊沐軒還是有些生氣,把手從宮以鳶的頭頂拿了下來,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