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金蟬脫殼(1 / 1)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甚至都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三人究竟是怎麼交手的,一番動靜之後,一切恢復了平靜。
“他逃走了!”宮以鳶望著遠方,似乎那邊有一團似有若無的黑霧,應該就是魘魔逃走的方向。
“我們要不要去追?”宮以鳶心中不甘心,剛才他們兩個聯手,對付魘魔簡直就是鬆鬆的,可是沒想到竟然讓對方使了一個金蟬脫殼,留下了一個虛幻的化身,而自己逃走了。
一想到魘魔那個樣子,宮以鳶便恨不得過去,直接將他制伏了,也好讓他知道知道,五大陸不是沒人了,魔族也猖狂不了幾日了。
可是齊沐軒卻知道,魘魔雖然直接這樣交手並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魔族一向詭計多端,正所謂窮寇莫追,說不定魘魔會給自己留了什麼後手,真的追過去了,不一定會有什麼好事。
“不急。”齊沐軒目光冷然,想要消滅魔族,絕對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情,必須要經過一場周密的計劃才行,而且根據之前的種種情報來看,如果此時將魘魔打死了,倒不見得真的就是一件好事。
宮以鳶聽了,看了看齊沐軒,心中覺得懷疑,不過當她看到對方如此鎮定的雙眸的時候,她心中倒是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她一直都是對齊沐軒絕對信任的,既然他這麼說,定然是有著自己的一番打算的,她當然不會有什麼其他意見。
聽到了身後沒什麼動靜了之後,夢君才回過身來,看到此時已經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他有些驚訝,但是倒也不覺得奇怪,這兩個人的修為高深莫測,魘魔敗了,倒是也不奇怪。
他想要上前,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最能看著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他知道,這次小鳶離開之後,再見面,一切便都會不同。
會到了住處之後,才剛進到院中,便見到展顏等在這裡。
“大人,盟主!”
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展顏轉身,看到二人,連忙行禮。
他們一起並肩作戰,早就已經是最親密的夥伴了,這些虛禮,自然是沒有人在乎的,但是展顏卻一直都堅持著。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齊沐軒徑直走了過去,一邊詢問了這麼一句。
宮以鳶聽的有些糊塗,這段時間自己因為失去了記憶,所以錯過了很多事情,甚至齊沐軒有時候會因為自己失憶,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告訴她,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不爽,她想要跟大家一起並肩作戰!
“什麼事情?”展顏還未開口,宮以鳶已經迫不及待了。
展顏看了一眼齊沐軒,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宮以鳶,畢竟之前盟主可是特意叮囑了,有什麼事情都儘量的不要去煩大人,不然被他知道了,定然不會輕饒的。
但是現在既然是當著盟主的面,這事情究竟要不要告訴大人,自然是要讓盟主決定了,免得到時候盟主一個不高興,以此為藉口,又拿自己來撒氣。
齊沐軒會意,知道展顏這個傢伙心中再打著什麼主意,他倒是沒同意,也沒有不同意,只是徑直朝著房中走去。
身後的兩人不明白,便也跟著進去了。
到了房間之中,齊沐軒一揮手,房門關了上去,然後才開口說話,“這個地方,魔族中人已經知道了,雖然周圍佈置了結界,但是那個夢君狡猾多端,說不定已經知道了這破解的辦法,所以一切還是謹慎小心為妙。”
聽著齊沐軒這麼說,宮以鳶點了點頭,對啊,剛才自己只顧著想要快點知道究竟展顏發現了什麼,竟然忘了這個了,真的是太不應該了,還好齊沐軒在一旁,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都會被洩露出去了。
以後自己這個毛毛躁躁的性格還是要稍微改變一下的,思忖至此,她有些慚愧了,不由得撓了撓頭,低下了頭。
可是其他兩人彷彿是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切,已經在這房中坐了下來,各自倒了一杯茶,一邊喝茶一邊說話。
宮以鳶便也坐到了一旁,聽著兩人談論著最近的事情。
從他們兩個的談話中,自己才算是明白了,在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原來魔族內部也不是那麼平靜,他們也是分成了好幾派,現在正式鬥得不可開交呢,而魘魔那一派實力是最強的,他們現在對鍾裳都時不時的會起衝突。
聽到這些,宮以鳶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畢竟現在五大陸的內部也不是那麼平靜,原本她還有些擔心,這樣會不會影響他們在對魔族的作戰中的情況,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也不算是太嚴重。
畢竟現在不管是魔族還是五大陸,幾乎都是一個樣子,內憂外患。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畢竟之前的種種,她可以算是沒有參與什麼的,現在自然是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頭緒,只能聽從齊沐軒的一些計劃。
“接下來……”齊沐軒正要說什麼,但是卻發現宮以鳶的額頭上一股黑色的魔氣正在來回流竄,他雙目緊緊的盯著。
宮以鳶只覺得似乎有些難受,但是因為心中實在是關心前線的情況,所以也只是勉強支撐著,此時看到齊沐軒這樣盯著自己,她倒是有些不明白了,“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齊沐軒神色複雜,盯著宮以鳶又是看了一會兒,這樣的反應,不光是讓宮以鳶覺得奇怪,就連一旁的展顏也覺得有些奇怪。
展顏倒是不知道了,此時自己究竟是應該繼續的呆在這裡,還是應該有點眼力見,趕緊的離開這裡,給他們兩個人一個二人世界,讓他們也好有單獨相處的時候,畢竟看著現在的情形,似乎大人也已經好了。
他心中這樣想著,倒是有些坐立不安了,緩緩起身,正要說什麼,但是卻見到一旁的齊沐軒只是擺了擺手。
“接下來,遊山玩水。”齊沐軒直直的看著宮以鳶,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倒是讓一旁的兩個人大跌眼鏡,現在事情可是很緊急的,怎麼他會這麼說。
宮以鳶有些懷疑,她抬起手,便想要去摸摸齊沐軒的額頭,心中懷疑,這傢伙不會是生病了吧,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究竟是在開玩笑呢,還是剛才在夢君那裡中了什麼邪魔之術,魔怔了。
“應該也沒事啊。”宮以鳶以手背試探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喃喃自語。
齊沐軒愣住了,一雙深邃的眼眸很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宮以鳶,這丫頭不知道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呢?
而一旁的展顏看到現在這樣,只覺得有些好笑,但是也不敢笑,只是憋著,甚至臉頰都憋得有些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