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分外調皮(1 / 1)
但已經心存戒心的宮以鳶卻是搖搖頭,道:“你們村子很有意思,再逛一天,興許也逛不完。”說著,她眼裡充滿了興致,似乎是真的想要在這裡多待上幾天。
族長差點被她這話噎了一下,嚇得心臟一跳,正思考著弄死這兩人到底麻不麻煩的時候,聽到了齊沐軒的訓斥聲:“好好說話,別與族長說笑。”
宮以鳶聽到這話,衝著齊沐軒吐吐舌頭,看起來分外調皮。
見此,族長心裡剛升起的心思,漸漸打消了。
到了夜裡,依舊和從前那邊,族長讓他們兩人早點休息。
這次,兩人長了記性,屏住呼吸,果然,看到迷煙被吹了進來。
宮以鳶急忙看向齊沐軒,眼裡全是震驚,她心裡想道,怪不得自己那麼困!還以為是真的太困了才睡過頭的,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緣故!想來,這族長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身份,不然,也不會用只對修士有用的迷煙。
不一會兒,外面想起了整齊的腳步聲,齊沐軒給宮以鳶使了個眼色,他們快速出去,躲在了一旁。
屋子內,他們留下來的木偶變為他們的模樣,躺在床上似乎睡得正香。
今晚的月亮似乎有些不對勁,像是罩了層厚厚的灰紗一般,讓人看的不甚清楚,就連灑下來的月光,都有些灰濛濛的。
宮以鳶與齊沐軒兩人用著隱藏身形的法寶,光明正大地跟在這群人身後。
這支隊伍很是壯大,看起來,整個村子的人都在裡面。但這族長一家,怎麼沒在裡面?宮以鳶也看到了那位白日裡與他們講話的年輕人。
此時的他看起來完全沒有白日裡那麼靈動,眼神呆滯,四肢僵硬,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
若是他白日裡沒有騙人的話,那隻能說明他們真的不記得晚上發生的事情。怪不得,見他提起那些詭異的事情,都說是什麼也沒發現。
這怎麼可能發現?說不定等到明日,這年輕男子還以為自己夜裡仍是在屋裡睡了一覺罷了。
原來,這白日裡他們表現出來的,也並非假象,本就在局中,卻都以為自己是局外人。
“不要再往前了。”齊沐軒莫名地感覺到前面傳來的危險,果斷地拉住了宮以鳶的胳膊。這裡面的東西,如今的自己還對付不了,還是先摸清楚再說。
看到齊沐軒眼裡的凝重,宮以鳶點了點頭,兩人看著那群人如同喪失一般,消失在附近的冰川上,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次日,兩人一開啟門,便看到族長站在院子裡,似乎是在和什麼人扯皮。宮以鳶見此,道:“這次還是我去,你老老實實地在這裡等著。”
她始終想象不出來,讓齊沐軒這張冷臉上露出親切天真的神色,與陌生的族長交流是什麼樣的畫面。
齊沐軒點點頭,沒辦法用平常人的模樣與陌生人交流,這確實是他的弊端,沒有辦法否認。他果斷地站在這邊,準備隨時救人。
“族長啊?這又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宮以鳶大大咧咧地上去,失憶時候的記憶還在,她裝得倒挺像那麼一回事兒的。
此時族長已經沒什麼心情了,可見到宮以鳶,還是耐下心來與她交流:“不過是小事罷了,客人還是別聽了,影響你們的心情。”
說完,他給另外一人一個眼神,示意他暫時先別說話。
可是那人一臉蠻橫,根本就不願意聽族長的話:“她來了正好!不用我親自去找!”
對著族長說完,這人氣沖沖地轉向宮以鳶,眼神兇狠,但卻帶著悲傷:“你說!你把我二弟給弄哪了?”
宮以鳶被這麼一問,一臉的迷茫,“什麼二弟?你二弟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還裝!我二弟昨日就是同你們說過話,今天一早就不見了!除了你們,還會有誰把他弄走?”這人見宮以鳶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心裡更是氣極。
被這麼一問,宮以鳶卻是知道了他口中那人是誰,只是昨夜她還見那年輕男子跟著眾人一起消失,怎麼,他沒回來?
她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但面上卻是絲毫不顯:“昨日我同你二弟說話時,族長也在。我們聊得還挺開心的,沒有發生任何糾紛,我們把你二弟弄走幹嘛?他有什麼用嗎?”
“你!你!你這就是在強詞奪理!說不定我二弟就被你們殺了!”這人倒是沒想過宮以鳶問的這些問題,可這村子這麼久一點事都沒有發生過,這兩個外人一來,他二弟久失蹤了,一定和這兩人有關!
思忖至此,他眼神往院子裡瞅著,看到了牆角的鐵鍬,大步往那邊走去。
宮以鳶還不明白這人是要幹嘛,看到他舉起了鐵鍬後,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有話好好說!你這樣做,你二弟就能回來了嗎?”宮以鳶出聲勸道。
“果然是你們!”
她沒想到,自己好心相勸的一番話,倒是被這人給誤解了,頗有些哭笑不得。但看到眼前人悲切的神色不似作假,心情也沉重起來。
儘管這個村子裡的人夜裡都很奇怪,但白天確實都是鄰里和睦的好村民。如今憑空消失一人,自己也不好解釋。
“昨夜我們都在屋裡,怎麼把你二弟給弄走?”她無奈道。
“族長都說了,你們是仙人!會仙術!我呸!狗屁的仙人!今日不把我二弟找回來,絕不會讓你們出了這個村子!”這男的也是心急,氣得大罵起來。
畢竟他家人去世的早,只有自己與二弟相依為命。他雖然已經娶了老婆,可一直沒有孩子,便像從前那般,把二弟當作孩子來養。
沒想到,如今二弟竟然失蹤了。
聽他這麼一說,宮以鳶的眼神飄向了族長。她看到了族長臉上一晃而過的心虛。
看來,這全村有問題的,果然是族長。
念及此,她轉頭注視著族長:“我們昨夜一直在睡覺,想必,族長可以做個擔保吧?”
她這話隱隱有威脅之意,倒是與他們想象中的仙人,有些吻合。
在他們的想象中,仙人都是高高在上,不把他們這些普通人的性命當回事,就算是殺了他們,就像是殺雞一樣簡單。
族長見宮以鳶這樣,一臉無奈地對男子說道:“他們兩人昨夜一直都在睡覺,一點動靜都沒有。這點,我知道。是不是你二弟昨夜去了山上,不小心在那邊睡了一晚?”
族長的解釋有些牽強,但不知為何,卻是勸住了那人。之後他好說歹說,那人才打算先去山上看一下,沒找到人的話,再與宮以鳶他們理論。
“抱歉啊,讓你們受驚了,這人雖然魯莽,但本性不壞,過了今天,便會相通這件事情,他那二弟,說不定也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