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救人要緊(1 / 1)
那魔頭一收手,強子就如同沒了支撐,斷線風箏一般直墜落地。這一摔之下,強子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忽聽得強子媳婦哇的一聲,泣不成聲,來不及起身,爬著往強子那裡去,邊爬邊喊道:“強子!強子!你醒醒!”
宮以鳶看得這個場景,心生不忍,急忙上前,扶著強子媳婦,堪堪坐直。
待得這邊稍勸住些許,宮以鳶忙去看強子的情況,只見他雙目緊閉,看不出生死。宮以鳶忙搭上他的脈搏,心下才有些放心,脈搏還可探知,呼吸雖微弱卻也可察。
宮以鳶扭頭對強子媳婦說道:“別哭了,先救人要緊。”
強子媳婦一聽丈夫還有救,眼中有光閃過,十分欣喜,衝著宮以鳶連連叩頭。
宮以鳶忙道:“快,救人要緊,我們把他先移出這魔窟,待收付這魔頭,我們帶你們回家。”
強子媳婦邊哭邊點頭,扶起強子便要揹著往出走。
這些婦人平日裡勞作,確實比一般女子力氣大些,但是也是剛走兩步便氣喘吁吁。
宮以鳶見狀,忙上前幫忙,二人或背或抬,往魔窟外挪動。
這邊齊沐軒與那魔頭也是打的不可開交。那魔頭確實實力強大,且吸收了眾多人類的氣息,功力更是邪性,一時間齊沐軒竟奈何不了他。
宮以鳶著急去幫忙,這邊加快了腳步。沒多時便將強子夫婦送至洞外,叮囑道:“你二人現下切不可回村,再次等候,我去去就來。”
強子媳婦淚眼汪汪的看著強子,聽她說話也不應聲,只是點頭。
宮以鳶看二人也無生命之憂,擔心齊沐軒,便轉頭又進洞中。
剛一進洞,就感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這二人竟從洞中打鬥至洞口。
原來齊沐軒看那魔頭實力強大,可這力量竟源源不斷,打鬥時觀察良久,這才發現竟是洞中有個煉化爐,想來那魔頭日積月累,煉化了不少人,吸取靈氣。
那爐子更是與魔頭相輔相成,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氣息。
齊沐軒心中猜疑,便隔開這魔頭與爐子,纏鬥著魔頭向外出來。果不其然,魔頭實力大減。
可二人纏鬥著,齊沐軒也分不出身來摧毀爐子,只得拉著魔頭在洞口,不讓他靠近爐子,消耗其力量。
宮以鳶此時恰好進來,齊沐軒一看,衝著宮以鳶喊道:“毀了那煉化爐,要小心為上。”
宮以鳶一聽,立馬朝洞中奔去。
那魔頭一看此情此景,忙回身去追宮以鳶。宮以鳶雖不知煉化爐是何物,為何要毀掉,但齊沐軒說的她都相信,便也是毫不猶豫,躲開那魔頭一擊,腳步不停。
齊沐軒看那魔頭往裡衝,衝著他一掌拍過去,這一掌用了十成的功力,那魔頭聽得聲響,不得不回身接了這一掌。
這一掌接下,只見那魔頭渾身一震,竟半步也動不得了。
齊沐軒竟是用自己靈力將魔頭生生吸住,二人比拼起內力來,這是要不死不休。
齊沐軒盡力為宮以鳶爭取時間,宮以鳶進的洞去,看到了那個在陰影裡的煉化爐,爐子升騰者黑氣,難聞至極,想必就是這個了。
圍著煉化爐走了一圈,這爐子無火自熱,透著邪氣。
宮以鳶鼓足力氣,一掌拍向煉化爐,可是整個人飛了出去,爐子竟是紋絲不動。
而齊沐軒卻感覺那魔頭渾身一震,彷彿被人擊中了一般。
當即明白,只怕那爐子煉化時間太久,竟與這魔頭融為一體了,怕是魔頭不死,那爐子也是摧毀不了的。
齊沐軒大聲道:“小鳶,那爐子和他是一體的,你別用全力,莫要受傷了!”
那魔頭也故作輕鬆到:“這種打架時候,還要郎情妾意,哼,今日我便幫幫你了,讓你們同年同月同日死,到地下做一對亡命鴛鴦。”
宮以鳶剛聽得齊沐軒中氣十足,而那魔頭說話雖然是大聲,確實有些顫抖,看來是齊沐軒逐漸佔了上風,想來自己這麼一做歪打正著,也是幫了忙了。
宮以鳶隨即在煉化爐周圍來來回回的擊打,一會使勁全力,一會竟只是輕拍而已,那魔頭可以感知這邊的感覺,備著虛虛實實搞得狼狽不堪。
齊沐軒見狀更是使盡全力,那魔頭被兩側夾擊,且遠離煉化爐本就力有不逮,越來越難應對,雖然嘴裡還是罵罵咧咧的,但是面色越來越難看。
齊沐軒與宮以鳶眼見這魔頭越來越支援不住了,便想一鼓作氣,將其擊殺。
二人遠遠的一對視,心中便已明白對方想法,只見宮以鳶突然騰空,將所有靈力運於掌心,向煉化爐中央一掌擊去。
齊沐軒也是突然再次運氣,掌風吹來,連在洞內的宮以鳶都隱隱能夠察覺到。
二人這一擊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且這魔頭本已有些招架不住,一時間煉化爐分崩離析,碎了一地。
那魔頭倒地,一口血吐出,渾身抽搐起不得身來,而那一口血竟也是黑色的。
“你們……我魔族從不認輸!”那魔頭已無力氣,卻仍是喃喃道。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齊沐軒看這腳下躺著的人,厲聲道。
“悔改,哈哈,爾等宵小哪裡是我魔族的對手,今日被你們佔了上風,他日我魔族眾人必定會為我報仇……你們……”話未說完,便依然死去。
宮以鳶望著地上化作青煙的魔頭,眼眸更深沉了幾分,魔族不過派過來了幾個魔族,已經將這裡的村莊攪和成了這個樣子,如果有更多的魔物還不知道會成為什麼樣。
為了避免更多的人受到魔族的傷害,還是要儘快將魔族趕出去比較好。
“那些人怎麼辦?”宮以鳶指著一旁說道,剛才隨著那魔頭的死去,這魔宮也坍塌了一部分,原來在魔宮的裡面竟然關押了不少人。
一邊說著,宮以鳶走近了過去。
可是當她看向那些人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這些人竟然都是目光呆滯,彷彿是一個個的行屍走肉。
“這……看上去如此熟悉……”宮以鳶喃喃自語,彷彿是想到了什麼。
齊沐軒看了她一眼,眸光深沉,也沒說什麼。
“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夢君有關係?”提起這個名字,宮以鳶有些無奈,曾經還把他當做朋友,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好了,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何必勉強?她深吸一口氣。
“如果跟他有關係呢?”齊沐軒眼眸中有些擔憂。
“如果跟他有關……我絕對不會手軟!”宮以鳶咬了咬牙。
齊沐軒沉默片刻,走到那些人身邊,“他們的夢種都被人收集走了,所以才會如此,如果能夠將夢種還回來,應該還有救。”
兩人對視一眼,齊沐軒從宮以鳶看出了果斷,心下一鬆,看來宮以鳶心中自有一把秤,分得清公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