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木板書(1 / 1)

加入書籤

“這,這不是衝著咱倆來的?”我小聲衝著陳乾嘀咕著。

陳乾也根本鬧不清楚狀況,衝著我聳了聳肩膀,示意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我指了指手裡的眼珠子,又指了指陳乾。

陳乾會意,伸著手等著,我一下又把這顆眼珠子扔給了陳乾。

不出所料,旱魃果然跟著眼珠子重新回到了陳乾的腳下。

“臥槽,這斷頭旱魃難不成還是一個抖M?這要是把他帶出去了,那就是發家致富新渠道了!”我感慨到。

“少放屁,趕緊速戰素具。”陳乾說道。

我點了點頭,趁著陳乾引開斷頭旱魃,趕緊把散落一地的木頭片兒撿起來,一股腦兒的全塞回陳乾的包裡。

就在這時,那個斷頭旱魃突然衝了上去,陳乾陳乾晃神的檔口,將陳乾手中的眼珠子一把搶了過去。

“靠,反了你了!”陳乾反應快,一腳就踹在了斷頭旱魃的腰上。

斷頭旱魃被他踹的一個趔趄,直接撲向了我。我躲閃不及,死死被旱魃死死壓在了身下。

屍臭味兒頓時竄進我的鼻腔,我是一點兒都沒繃著,哇的一聲吐了旱魃一身。

陳乾捂著鼻子,頗為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我一把推開旱魃,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你丫怎麼也不看著點!”

“少說廢話,眼珠呢?”陳乾問道。

我這才想起來,那眼珠子還在斷頭旱魃手裡呢。

我看了看斷頭旱魃,又看了看眼前的陳乾:“怎麼辦,我身手不行,要不然你去拿回來?”

陳乾照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但是你運氣好啊!”

我這是剛從旱魃身下脫身,又壓回了旱魃身上。

奇怪的是,這一次旱魃卻完全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任何反應。

我翻翻找找才算是從旱魃的手裡找到了那顆眼珠子。

“這是什麼情況?”我問道。

陳乾搖了搖頭:“要是按照我的推測,咱們還是沒有找對地方,這個不是渤海祭司。”

一聽這話我就炸了,我們千辛萬苦差點死在這,找到的人竟然不是渤海祭司?這也太滑稽了吧?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乾。

陳乾繼續分析道:“你仔細想一想,咱們現在手裡拿到的只不過是五不全的一部分,但是已經足以讓這個旱魃跪拜了,你覺得渤海祭司對自己的東西會行跪拜之禮嗎?”

我仔細一想,也有道理。

陳乾笑盈盈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而且這貨的戰鬥力太低,重傷的我,毫無戰鬥力的你,能把他弄成這樣,看來他只是渤海祭司的一個幌子,真正的祭司墓應該還在更深,或者更偏遠的地方。”

我仔細分析了一下陳乾的話:“我倒是覺得,更偏遠倒是不一定,完全有可能是在更深的地方。你想,咱們這一路過來,所走過的路都是什麼樣子的?城市並不是我們所見的平鋪開來,反而是上下形式的,哪怕是一口水井都有可能是一個入口,那麼渤海祭司的墓一定也是以這種形式建成。”

陳乾的眼睛中閃過一道精光:“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陳乾一邊說著一邊從揹包裡面翻出幾塊木板來。

我差點踢死他,老子剛收拾好,這貨又給我倒騰一地。

陳乾從裡面翻翻撿撿,找了幾塊比較大的碎片出來,拼湊好。

上面的硃砂已經有些許剝落了,但是勉強還能認得出來。

我湊在陳乾身邊,也往那些鬼畫符上面看過去。

片刻之後,陳乾突然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聲。

我還以為他瘋了,趕緊抓著揹包打算逃。

誰想到陳乾早就洞察了我的動向,一把揪住我的後脖領子,拎雞仔兒一樣把我拎了回去:“哪兒去。”

“臥槽,你丫都瘋了,我還不跑,我等你咬我得狂犬病呢啊!”

陳乾照著我的脖子就給了我一個脖溜子:“過來看這個!”

我趕緊往前湊了湊,但是這些鬼畫符我又看不大懂,只能看看那些木片,再看看陳乾。

陳乾指著其中的一行字,對我說道:“渤海祭司的真身藏在無底深淵,需要五不全的東西才能開啟大門。”

這話我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就好像被騙進了傳銷組織一樣。

“這話說的夠玄乎的啊。”我對陳乾說道:“別到最後,咱們屁都沒撈著,反而被這老傢伙算計了。”

陳乾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咱們反推回來,渤海祭司設定五不全,不過就是為了讓後人能夠進來,但是進來之後機關重重,又好像是防盜一樣。這麼一看,這個老狐狸的用意應該是,沒點兒真本事的,屍骨都找不到,你也甭進來,進來也沒命出去。”

我哆哆嗦嗦地看了陳乾一眼:“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咱們倆是有真本事的?放你孃的屁!就我這樣的,你說我有真本事,我媽都不信!”

陳乾也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我:“你運氣好,說不準也是真本事呢?”

我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就因為我運氣好,我就活該被旱魃壓?這說出去多丟人啊。

陳乾也不理我這邊的暴跳如雷,反而研究起那個眼珠子來。

主墓室就這麼大,一眼就望遍了,確實沒有什麼機關嘵嘵。

“這個眼珠子,一定是有地方能放下的,不然這個東西就太沒用了。”陳乾自顧自地念叨著。

我跟在陳乾身後,一圈兒一圈兒的繞著墓室轉:“眼珠子還能放哪?眼眶子裡面唄。”我有些嘲笑陳乾,:“你還能從這裡面給我找個眼眶子出來?”

陳乾一聽完我的話,頓時就跳腳了:“我咋就沒想到呢!”

說完,陳乾就墩在地上寫寫畫畫起來。

我湊過去,只見陳乾畫了一個特別醜的火柴人,那個火柴人怎麼看怎麼像陳乾他二大爺。

“你丫還有心思畫畫?”我罵道。

“噓!”陳乾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又指了指那個火柴人,“你仔細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