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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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朝著我揮了揮手:“哎呦,你一個外鄉人,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呦。”

反正我想知道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也就懶得再和這個老闆多說什麼,扔給老闆二百塊錢,拜託老闆幫忙買點消炎藥送到房間裡,轉身就又去找陳乾了。

陳乾正窩在那個屁大點兒的房間裡面,盤腿坐在床上,還在研究那本病歷。

“別研究了,你還能看出花兒來?”我笑道,“我可是打聽到了你爸的訊息。”

陳乾的眼睛瞬間就一亮,趕緊抬起頭來:“你打聽到什麼了?”

我打了口哨:“聽說,你爸在進山之前,殺了人了。”

“不可能。”陳乾皺了皺眉毛。

“旅店老闆說的,而且你爸殺的那兩個人就是咱們再醫院裡面見到的,給你縫針的老大夫和那個護士。”

陳乾聽了,只是噗嗤一樂:“去他媽的,那咱倆昨天晚上是見鬼了?”

一說到見鬼,陳乾倒是先愣了,可能是聯想到那六毛錢的醫藥費,也覺得不大對勁了。

我有些玩味的看著陳乾:“咱們現在怎麼辦?”

陳乾愣,了半天,對我說道:“去幫我找找紙和筆。”

這時候,老闆正好也買藥回來了,我一開門,他正等在門口的準備敲門呢。

“哦呦,好巧啊。”我笑道。

老闆也乾笑兩聲,把兩盒消炎藥遞給我。

其實這兩盒藥根本就沒那麼貴,剩的錢都被老闆吞了而已。

我也沒說破,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老闆,那老闆估計也是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了,但是絕口不提錢的事兒。

我也就沒問他要,只是讓他幫我準備點紙筆什麼的。

老闆這玩意兒倒是隨身帶著,直接從兜兒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學生日記本,還有一隻畫著米老鼠的圓珠筆,一看就是他兒子的。

“哎呦,您看,我這就知道您得用,剩的錢啊,我都買筆了。”老闆討好著說道。

我冷笑一下:“得,一支筆買出去一百多。”

那個老闆估計也是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得嘞,我就不打擾您二位了,繼續繼續。”

老闆說完,就相當識趣兒的退了出去。

我把本子扔給陳乾,我就不信他能變出什麼花樣兒來。

陳乾也沒理我,結果筆被記本子就背過身子去,撅著屁股在紙上寫寫畫畫。

我也對他的東西也沒什麼興趣,催促他吃了消炎藥,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我本來覺癮不大,但是從渤海國出來之後,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一天到晚就想著睡覺。

陳乾也沒管我,任由我睡過去了。

睡著了之後我就開始做夢,夢見的全都是陳乾他爸在渤海國裡面的事情,殺人成性,最後被控制之類的,根本分不清真假。

到了最後,陳乾把我搖醒的時候,我渾身的骨頭節兒都是痠疼痠疼的。

“怎麼了?”我擦了擦口水,問道。

陳乾把那個本子扔給我,上面已經密密麻麻的被寫滿了。

我拿過來看了半天,全都是一些風水上的術語,還有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的玩意兒。

“這是啥啊?”我問道。

陳乾笑著說道:“幸虧老子記性好,我把渤海國裡面的碑文抄下來了。”

我一聽,只覺得陳乾簡直就是神經病,小時候抄課文沒抄夠,到了現在跑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抄碑文。

陳乾用一種沒文化少之聲的表情看著我:“之前在下面,根本就沒仔細想,現在出來了想一想,說不準這玩意兒就是渤海祭司那個老變態留給咱們的提示。”

我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提示?什麼提示?”

陳乾指了指那個本子,說道:“你看這個碑文上面提到的詛咒。無非就是五種,現在瞎子的眼珠子咱們找到了,那瘸子瘋子啞巴聾子呢?”

我撇了撇嘴:“世界上有殘疾的人多了去了,咱們總不能一個一個抓過來試吧?”

陳乾瞪了我一眼:“長點腦子啊,要真是渤海祭司留下來救命的,那一定在這些人身上留了什麼記號了。”

“那你倒是先想想,你爹當年身上有沒有什麼記號吧。”我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說道。

陳乾一腳就把我踹到地上去了:“去你妹的。”

我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本來就是,如果你爸是當初的五不全之一,那他身上一定有什麼記號啊。”

陳乾繼續擺弄著他的那個本子:“我咋覺得這是一幅地圖呢?”

說真的,我根本就不相信陳乾的話,在就能在一堆字兒中間看出一副地圖來?

陳乾拿著那隻圓珠筆,竟然開始連起線來。我瞥了一眼,陳乾正將那個筆記本上一樣的字全都連起來。

還真別說,這連起來的字還真就像是一幅地圖。

“看,這個地方你眼熟不?”我湊過去一看,這個地方我曾經寫生的時候去過,是大西北的一片戈壁灘,常年的無人區,甚至連鳥都不從那飛。

我當時就罵了一句:“臥槽,你該不會是想說,咱們下一個目標是這個地方吧?”

陳乾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沒錯,如果按照這個邏輯的話,五不全的下一個人很可能就在這出現了。”

“滾你孃的蛋,你以為這是挖白菜呢?隨便圈一塊地,挖出來就是了?”

陳乾看了看我的手:“反正你的手是你的,你的命也是你的,賭不賭在你了。”

一聽陳乾這麼說,我心裡還真是有點打鼓,我要是賭一次呢,還真是有點生還的可能,要是就這麼打了退堂鼓,估計我也就玩兒完了。

陳乾系眯起眼睛,把臉湊近:“出來這麼長時間了,我什麼時候錯過?”

這句話算是說道我心坎兒裡了,我也是腦袋一熱:“那成,咱們就這麼定了。”

陳乾靠回床上:“定你娘個頭啊,總得讓老子先把傷養好吧?再說了,這一次咱們要是往外走,那可得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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